“好吧……可是既然命運是注定的，那么就算能看到未來也改變不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博人問道。

自來也微微一笑，道：“很簡單，我們只要走到最正確的路線上就好。而且，十方能夠看到所有平行世界的未來，它能成為我們前往那條道路的方向標，我們可以利用這種情報優(yōu)勢獲得先機，就像剛才，我利用蛤蟆把你解救了出來?！?

“確實，剛才那種情況的確幫了大忙?！辈┤艘荒槕c幸。

“十方能做的還不止這些……”自來也繼續(xù)開口，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那些你將來能領(lǐng)悟到的忍術(shù)，一股腦兒地教給現(xiàn)在的你。如此一來，你在短時間內(nèi)可以獲得恐怖的修行效率?！?

“額……”博人愣住了，眼睛里閃過一抹無法按捺的激動，“等……等一下，那豈不是說，我可以直接變得超級強？這不就是作弊嗎？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自來也的笑意里帶著隱隱的苦澀，道：“不會有悖論的。你未來會學到的東西，終歸會成為你的能力。我做的，只是把那些終將發(fā)生的片段提前呈現(xiàn)，替你省下無數(shù)次試錯的時間。而且，現(xiàn)在比考慮這種事，更重要的是先把我們這條世界線上的最糟糕結(jié)局避免掉?！?

“最糟糕的未來……”博人的聲音低了下來。

自來也閉上眼，視野里浮現(xiàn)出十方畫卷的景象。

“首先是那些神樹人……我現(xiàn)在能看到的未來，基本上都能看到它們毀滅世界的場景，而且，我在多個平行世界的未來里，都有看到你會被其中一個叫十羅的家伙殺死，那之后就是川木被擒，神樹開花，人類消失。”

“可是……”博人的心猛地一緊，手指攥成拳?！凹热晃覀円呀?jīng)知道了這些，難道不能避免嗎？”

自來也搖了搖頭，眼里有一種難以明的無奈。“不一定。你要知道，平行未來的數(shù)量在膨脹，未來的走向并非任由我們改寫。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信息的傳遞會形成慣性，我們的未來也在每時每刻向著固定的航向進展，如果想打破那種慣性，就必須引入‘變量’?！?

“變量？”博人更困惑了。

“妙木山上有一位大蛤蟆仙人?！弊詠硪驳穆曇敉蝗环诺?，“它的預知不受一般變量擾動，能看見唯一既定的時間線，比十方還要精準。

可在它的視野里，你的穿越本身就是那個變量——

你的來到改寫了唯一時間線。

隨后又出現(xiàn)了更多的變量，最終把世界引向了現(xiàn)在的結(jié)局。

我現(xiàn)在還不能斷那些變量是好是壞，因為它們有時候會帶來希望，有時候卻會引來禍患。”

“為什么？”博人追問。

自來也的眼神變得沉重，他從懷中掏出一片枯葉，葉脈在光線下像地圖一般清晰可見。

他低聲道：“神樹人只是毀滅世界的小插曲，按照現(xiàn)在的未來走下去，如果你們這幾個現(xiàn)存的大筒木就在這里死去了，神樹無法開花，全人類樹人化的理想也會隨之破滅，世界雖然避免了一次全面毀滅的命運，

但那并不代表結(jié)束……

毀滅之后的空白，引來的可能是更大的災禍，那個沒有足夠守護者的世界，終將被新的絕望填滿……”

自來也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目光又投向十方的深處，那些片段像破碎的鏡子反射出絕望。

那是神明般傲慢的眼神，正冷漠地注視著化為灰燼的世界。

那些絕望未來對自來也來說，已經(jīng)成為了無法驅(qū)散的夢魘。

他看向博人，繼續(xù)道：“所以我們必須竭盡全力避免走向終局才行。”

“大叔……我雖然不懂你說的更大的災難是什么，但我現(xiàn)在能理解的是，我、光、或者川木，不管誰落入了神樹人手中，世界都會毀滅嗎……”

“沒錯?！?

博人聽到這里，胸口反而泛起一股熱意，抱拳道：“既然如此，我得趕快變強才行了，這次我不僅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光，還要把那個笨蛋兄弟揍醒，重新和家人一起團聚呢?！?

他咧嘴一笑，笑里有不容置疑的堅決。

自來也望著博人的笑，仿佛看到了鳴人的影子。

他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了常年的滄桑，伸手拍了拍博人的肩膀，道：“很好，那我們就從現(xiàn)在開始。先學會你必須會的，然后再一點一點，把那些變量變成我們手里的籌碼。未來不是注定的，但也不會輕易被改寫。只有以力量與智慧雙重武裝的你，才有可能把那條最糟糕的時間線剪斷?！?

“那就來吧！”

語間，兩人站起身，影子被燭火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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