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份教誨。
佐助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這時,一陣風吹過,高臺上的落葉輕輕翻動。
……
不遠處,佐良娜站在巳月身旁,目光黯然地投向那博人與爸爸的背影,眼中閃爍著些許復雜的情感。
“真羨慕博人呢……”佐良娜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他和爸爸在一起的時間,幾乎比我和爸爸的時間還要多?!?
巳月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語氣低沉,“畢竟博人這次差點死了……兩個人之間,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
“巳月……”佐良娜注意到巳月的臉色很不好。
后者的眼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繼續(xù)道:“其實我能夠理解佐助先生的心情,畢竟一想到在不知道的地方博人險些喪命,我就感到后背發(fā)涼,如果博人真的被殺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對殺他的那個人做些什么……”
“……”佐良娜瞪大了眼睛,突然覺得空氣變得凝重。
她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抱歉……可能我剛才說得太過激了?!彼仍罗D(zhuǎn)過頭,目光凝重,帶著一絲自責。
佐良娜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沒關系。我理解。只是……”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哽咽,“我更在乎的,是博人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我在想,難道我們就這么不值得他去依賴嗎?”
巳月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佐良娜的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柔和,“你錯了,佐良娜。博人不是不信任我們,他只是因為在乎我們,不想讓我們擔心。你想想,如果他告訴我們這些事,我們會有多么痛苦?!?
佐良娜低下頭,心中默默琢磨著巳月的話。
確實,博人的沉默背后,或許正是那份深深的愛與保護。
“我知道……”佐良娜嘆了口氣,道:“但我還是希望能像小光一樣,成為博人能夠依賴的人,至少,在他面對那些大筒木的時候,我能站在他身邊。”
巳月輕輕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目光,“原來如此,看來你真的很在乎博人?!?
“誒?。俊弊袅寄韧蝗挥行┗艁y,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急切地否認:“你別亂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博人從來不向我們求助……我想做點什么,至少,我也能變得更強,保護他?!?
巳月看著她的臉,笑意更深,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看樣子,你還是不夠坦率呢,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必須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在未來與博人并肩作戰(zhàn),面對那些可怕的敵人,尤其是那些大筒木。”
“哼,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我未來又要怎么擔起火影這個稱號呢?!弊袅寄鹊难壑虚W過一絲堅定。
“說的也是呢?!彼仍虏唤α似饋?,眼中透露出幾分欣賞,“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加油吧,佐良娜。我們都會變得更強,絕不讓博人孤單面對一切?!?
“哼?!?
兩人相視而笑。
……
與此同時。
川木病房這邊。
鳴人安靜地坐在川木床頭的木凳上,目光深邃的道:“呦,川木?!兵Q人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像這樣看著你,總能讓我想起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川木的眉頭緊蹙,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感,道:“我殺了博人這件事,你不準備責備我嗎?”
他說話時雖然語氣沉穩(wěn),卻難掩內(nèi)心的焦慮。
鳴人輕輕笑了笑,眼神溫和的道:“博人還活著,沒有人會去責備你。而且,如果沒有你,我們恐怕也無法安然脫身。所以比起責備,我更想對你說一聲感謝。同時,我也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畢竟那本來是我的責任,卻讓你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
川木的目光依然復雜,仿佛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他只是默默低下了頭。
見狀,鳴人的語氣愈發(fā)溫柔,道:“不管怎樣,你對我來說就是家人。以前是如此,今后也是一樣?!?
正當這一刻,鳴人腦海中一道緊急通信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寂靜。
“鳴人!”井野焦急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急切。
鳴人猛然一震,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井野嗎?怎么了?”他的聲音迅速切換到一貫的冷靜和果斷。
“第三實驗室遭到考德和另一個不明身份之人的襲擊!”
“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兵Q人說完,便站了起來,轉(zhuǎn)向川木,眼中閃爍著歉意,道:“抱歉了,川木,我現(xiàn)在有點急事,下一次我們再繼續(xù)聊這些吧?!?
說完,他迅速轉(zhuǎn)身,邁出了病房的大門。
病房內(nèi),川木依舊靜默著,目光如深潭般難以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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