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灰骨林的逐漸消失,宇智波光緩緩地將從考德那里吸收來的十尾查克拉轉(zhuǎn)移到了心湖空間中。
身上的白色鱗片開始悄然消退,然而,唯獨她那一頭曾經(jīng)漆黑的長發(fā),卻依然未曾恢復(fù)原狀,反而泛著一絲蒼白的光澤。
而且她甚至為了照顧博人的感受,提前用陰封印縮小了體型,恢復(fù)成博人平日里最熟悉的模樣。
這時,鳴人和鹿丸朝她走了過來,見到后者那副依偎在博人懷里的溫順樣子,微微一笑。
接著,鹿丸叼起一根煙,長舒一口氣,道:“看樣子,你們已經(jīng)沒事了呢?”
“抱歉,害你們擔(dān)心了?!庇钪遣ü獾拖骂^,語氣有些愧疚。
鳴人翻了翻眼睛,半開玩笑地說道:“真是的,看到小光你那么傷心,我都覺得自己的心情沒那么糟了?!?
宇智波光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道:“因為,在喜歡博人這件事上,我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啊?!?
她堅定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疲憊。
“說的也是呢。”鳴人回憶著宇智波光一直以來的往事,目光注意到了后者的頭發(fā),好奇道:“話說,小光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散落在肩上的頭發(fā),若有所思地回答:“應(yīng)該和你當(dāng)年獲得阿修羅的力量時是同一種狀況吧……”
“原來如此……”鳴人若有所思的點頭,看著自己掌心的太陽標志。
一旁博人困惑地皺起眉頭,問道:“那是什么呀?”
宇智波光抬起頭,微微一笑:“總之是跟靈魂有關(guān)的事,解釋起來有些復(fù)雜,不過博人你不必擔(dān)心,這個問題的答案,你以后會知道的?!?
“這樣啊……”博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不完全明白,但卻感受到了宇智波光語中的溫暖和寬慰,朝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那么,你現(xiàn)在還能恢復(fù)原來的樣子嗎?”
“我試試……”宇智波光收起身上溢出的大筒木真姬的查克拉隨著一道柔和的波動,她那依然泛白的頭發(fā)漸漸變回了原先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
博人看到這一變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嘿嘿,雖然不太懂你說的那些,不過光,你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呢!”
“嗯?!庇钪遣ü鉁厝嵋恍Γ壑型赋鲆唤z久違的輕松,“現(xiàn)在我的靈魂和查克拉都得到了補充。這個影分身的軀體不僅不會消失,連感知能力也比以前強了不少。而且……”
她的雙瞳突然變成了純白色,“我似乎得到了很多新的血繼限界?!?
博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等……等一下!為什么宇智波的你會獲得日向的血繼限界?”
“嗯……”宇智波光皺起眉,似乎并不急于解釋這個令人困惑的問題,“……先不提這個了?!彼哪抗廪D(zhuǎn)向了遠處的樹林,緩緩地邁開步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腳步輕盈而堅定。
眾人跟著她走過一片凌亂的樹木,最終在一片陰影中發(fā)現(xiàn)了川木的身影。
后者正陷入昏迷,渾身疲憊,臉色蒼白。
鳴人見狀,頓時心頭一緊,快速走上前去檢查川木的狀態(tài)。
“看來是查克拉消耗過度?!兵Q人皺了皺眉,低聲說道,“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吧?!?
他輕輕蹲下,將川木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托起。
“呀嘞呀嘞,回去以后又有很多事要去處理了。”鹿丸嘆了口氣,手撫著脖子,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
第二日一早,木葉的病房內(nèi)。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照亮了病房內(nèi)的一角。
筧堇坐在床旁,默默地為昏迷中的川木擦拭著額頭。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致,目光卻透著些許擔(dān)憂。
川木的身體近距離的遭受了灰骨能力的侵蝕,雖然并沒有直接接觸到共殺之灰骨,但依然受到了些許影響。
此刻他全身虛弱,臉色蒼白,傷勢未愈。
昨晚的治療雖然讓他從生命危險中脫離,但依舊有很長的恢復(fù)之路。
忽然,床上的川木的眼皮微微顫動,隨即猛然睜開眼睛。
他顯得有些驚慌,瞬間坐了起來,身子因為急速的動作而一陣晃動,似乎還未適應(yīng)這突如其來的清醒。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川木的聲音低沉且有些嘶啞,滿眼的迷茫和不安。
筧堇抬起頭,見川木已然醒來,頓時松了口氣?!按揪?,你醒啦?”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濕毛巾,眼中閃過一絲關(guān)切的目光。
川木的神情依然慌亂,他抓住床單,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我殺了火影的兒子,犯下了足以判刑的重罪,為什么我沒有被關(guān)進牢里?難道沒有人追究我嗎?”
筧堇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中透露出復(fù)雜的情感,道:“關(guān)于這個,川木君,博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川木的眼神猛地一震,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他幾乎是用力抓住床邊的欄桿,聲音激烈,“受了那種傷,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筧堇緩緩點頭,深深地看了川木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是真的,川木君,博人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聯(lián)系他,讓你見一見他?!?
“不……”川木急忙擺手,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和痛苦,“還是算了,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和其他人……”
“……”
見狀,筧堇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川木。
她知道,這個少年內(nèi)心深處背負著巨大的痛苦與愧疚,尤其是他和博人之間那段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
她輕聲開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之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得出來,你們一定是面臨了很痛苦的抉擇吧。”
川木低下頭,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努力控制內(nèi)心的波動,低聲道:“我只是-->>做了自己認為最正確的選擇。就算再來一次也是一樣,我絕不會留下任何會對七代目造成威脅的隱患?!?
“川木君……”筧堇注視著他,心中涌上一陣復(fù)雜的情感。
她知道,川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承受了多少內(nèi)心的煎熬。
那不僅僅是一個關(guān)于友情與責(zé)任的選擇,更是一場對自我信念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