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木感覺到背后一陣陰冷,回頭只見爪痕在他周圍像活物般糾纏。
他沒有時間思考,只能連發(fā)數(shù)道炮擊想要掙脫,但每一發(fā)都被爪痕轉(zhuǎn)移到了遠方,在地平-->>線上接二連三地綻放。
考德趁勢伸出爪子,利索而優(yōu)雅地鉗制住了川木,冷笑出聲:“真是笨的可以呢。明明按照宇智波光說的留在村子,就不必受艾達那瘋女人的糾纏,也不用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贝疽а?,聲音里夾著堅定與痛楚。
“哦?考德眉頭一挑。
川木望著考德手上的楔,道:“你這家伙,大概是打算利用艾達,為大筒木一式報仇吧?”
“哈哈哈,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原來你是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特地跑出來的嗎?”考德扶額笑道:“很遺憾呢,我對那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比起你們這些無聊的人,對我來說更想得到的,是那個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呢?!?
“你說什么?。俊贝镜哪樕唤?,瞳孔一陣收縮。
考德的眼里閃過一絲戲謔,“本來我以為宇智波光會接受艾達的提議帶你脫離村子??上氵@個小鬼橫插一杠子,搞砸了我的計劃。既然如此,我只好選擇粗暴一點的方式去村子里搶走她,不過到時候要殺多少擋在我面前的人,那就不知道了?!?
他聳了聳肩。
聞,川木的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查克拉在體內(nèi)翻騰,像是一匹無處宣泄的野獸。
他望向村子方向,那里燈火搖曳,一想到考德要對那里的人下手,他就一陣惱火,道:“你想對木葉出手嗎?”
“……”考德的笑容慢慢凝固,甩開一抹戲謔,換成了殘酷而莊重的表情,道:“川木,我記得你的家庭就是因為忍界大戰(zhàn)才變得像垃圾一樣,可是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跟那些作為國家軍事力量的忍者混得如此近,明明他們才是真正的戰(zhàn)爭兵器,一群劊子手還在那邊裝什么仁慈圣賢,披著‘火之意志’外衣假裝正義。
你仔細想想,你真的要和那群家伙同流合污嗎?
不如直接加入我的陣營如何?
我們樹人組織是真的在做濟世救人的壯舉,是人類新的希望!”
考德的話語慷慨激昂,很有說服力。
“……”
川木聽后,內(nèi)心像被針扎般,回想起父親的往事。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就會著了考德的道,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理解了忍者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生活在那里的人都是怎么樣的一群人。
一想到鳴人和宇智波光他們?yōu)榱撕推蕉龀龅臓奚?,他就覺得考德的話語十分滑稽,冷冷的回絕道:“少開玩笑了,考德,我是不會讓你對他們出手的。”
“呵?!笨嫉碌耐酌偷匾豢s,笑道:“既然你無論如何都要妨礙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繼承一下大筒木一式的意志,把你丟去喂給十尾好了?!?
他的話像一條判決,一瞬間讓空氣凝結(jié)。
川木能感覺到爪痕像藤索一般纏住他的關(guān)節(jié),漸漸將他拉入那片無底的暗處。
“考德!”艾達的警告再次從那道深深的爪痕中傳來。
“嘖,真是麻煩?!笨嫉掳櫫税櫭?,隨手抓住川木的衣領(lǐng),打算將他從爪痕中轉(zhuǎn)移出去。
但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稍顯凝滯的空氣。
“砰!”一聲巨響,考德猝不及防地被狠狠一腳踹飛,倒在地面上。
“真是的,川木,你這個家伙,要去哪兒好歹先跟家里人說一聲??!”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博人?”川木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趕來。
博人站定,深深地看了川木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堅定,“你們的對話我全都聽見了,既然這件事與光有關(guān)系,那么我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少在這兒多管閑事了?!贝窘乖甑牡溃骸澳汶y道不明白,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你會被殺掉嗎?”
博人沒有被他的話語激怒,反而輕笑了一聲,“這話該我來說才對。白癡兄弟,光是我最重要的人,她要出事了,我怎么可能放著不管?而且你就放心吧,老爸他們很快就會趕過來。”
“那樣就沒有意義了!”川木咬緊牙關(guān),怒意頓生,道:“你難道不清楚以他們的狀態(tài)來了只會送死,如果我不在這里把他干掉就糟了!”
“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才對吧,川木,老爸他們才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博人反駁道。
川木推開博人,喊道:“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保護他們,跟他們怎么想沒關(guān)系,你少在那里擅作主張破壞我的計劃……唔……”
他的話音還未落,博人就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你干什么?”川木捂著臉。
博人楔的紋路蔓延到了他的右臉上,他感受著力量的膨脹,目光堅定對川木道:“我理解你想要保護他們的心情,但是我們想要保護你的心情,也是一樣的。我們不希望你這樣自私地做決定,更不希望你背負著這些不必要的痛苦和責任。想要保護什么人,是什么樣的決心,應該是每個人的自由才對吧,白癡兄弟!”
“……”
這一連串的話語,讓川木頓時愣住,眼中復雜的情緒交織,似乎是在與自己心中的恐懼進行著激烈的斗爭。
就連遠在基地觀望著的艾達,也突然對博人這帥氣的發(fā)有了一絲絲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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