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川木皺起了眉頭,不解地望向阿瑪多。
阿瑪多的語氣依舊平靜,道:““本該進入容器的一式的魂魄消散,讓你雖然不用擔心身體被奪走,但是你的身體還是大筒木的事實并沒有改變,考德如果繼承了大筒木一式的意志,遲早會來找你,到時候,你身邊的人就會為了保護你而受傷……”
“那我該怎么辦?”川木握緊了拳頭,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無力。
阿瑪多靜默片刻,繼續(xù)道:““要想打敗考德,只能依靠單純的武力?!?
“那結(jié)果不還是得靠七代目他們出手嗎?”川木撇了撇嘴。
“沒錯,不過考德的能力遠超過慈弦,大戰(zhàn)后的火影他們,還在恢復(fù)期,如果這個時候考德找上門來,恐怕難以招架……”說到這,阿瑪多看向川木,道:“所以你在失去楔之后,才會如此焦躁,因為內(nèi)心深處在渴望著力量,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川木冷冷地瞪向阿瑪多,眼中隱約閃過一絲憤怒。
“很簡單?!卑敹嗟恼Z氣變得更加直接,“我可以幫你把楔復(fù)現(xiàn)出來,作為一個純粹的武器。通過這個方式,你將獲得足夠的力量來應(yīng)對考德。”
川木的眼睛微微睜大,“少開玩笑了,你應(yīng)該清楚我有多討厭楔!”
“你知道我不會開玩笑?!卑敹嗟难壑虚W過一絲銳利,“而且比起楔,你更討厭的,應(yīng)該是這個無法保護火影的自己吧?嘛,我不會逼迫你,至于怎么選,就看你自己了?!彼攘艘豢诳Х取?
“……”
川木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心中是一陣翻騰。
他知道阿瑪多所說的都是現(xiàn)實。
他渴望力量,為了保護木葉,為了保護那些他所珍視的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但他無法忘記曾經(jīng)作為容器的那種被控制、被束縛的感覺。
沉默了許久,川木依舊沒有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朝實驗室門口走去。
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自己的心上。
外面,秋風依舊吹拂,帶著樹葉的沙沙聲。
……
不久后,川木回到家。
屋子里,餐桌上已經(jīng)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噥。”博人微笑著遞給川木一塊木葉忍者的護額,目光中似乎藏著些許不舍。
“你干嘛?”
川木有些疑惑地接過那塊護額,他不明白博人為什么會把自己的護額送給他。
博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之前的護額在修煉時弄壞了。這個給你吧,反正我有佐助先生送的護額,已經(jīng)夠用了?!?
川木看著手中的護額,突然有些復(fù)雜的情緒涌上心頭。這份善意讓他一時有些措手不及,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博人移向了鳴人。
鳴人看到川木的表情,笑了笑,語氣輕松:“川木,不用想太多,收下博人的這份心意吧。”
“嘖。”川木有些不情愿的將護額放在兜里。
鳴人見狀,將剛烤熟的肉夾到了川木的碗里,道:“川木,我知道你在發(fā)愁的事情,不過晚飯的時候,要好好享受美食才行呢。”
“……”
“而且,就算考德什么的來村子,我也會想辦法解決的,你什么也不用擔心?!兵Q人拍了拍川木的肩。
川木默然地點了點頭。
雖然鳴人的話讓他感到安心,但心中的某種壓抑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畢竟,考德的問題遠比他們所能想象的復(fù)雜,而他也深知自己的情況早晚要面對一些不可避免的威脅,他不想拖累鳴人。
……
晚飯后,川木拿著牙刷走到洗漱臺旁,準備清理一下。
忽然,他發(fā)現(xiàn)小葵站在鏡子前,表情有些沉重,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
“你怎么了?一個人在這里發(fā)呆?”川木輕聲問道。
小葵轉(zhuǎn)過頭,看著川木,眉頭緊鎖:“我最近一直在觀察哥哥,他似乎變得有些不對勁,特別是在修煉的時候,常常一副凝重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情困擾著他。川木,你有什么頭緒嗎?”
“鬼知道?!贝緦⒀栏鄶D在牙刷上。
小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是我看他最近修煉的時候,有些亂來,不會跟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川木停下了刷牙的動作,淡淡地回應(yīng)道:“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你哥哥的事情,交給他自己去處理吧?!?
“……”小葵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我知道我很弱幫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有一天,哥哥再出現(xiàn)那種亂來的情況……川木,我能不能拜托你,幫我照顧一下哥哥?”
“……”
聞,川木靜默了片刻。
他有些不敢去看小葵那雙帶著期盼和些許焦慮的眼睛,下意識的轉(zhuǎn)過身,道:“……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出手的?!?
“真的?”小葵看著川木,眼中的擔憂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贝军c了點頭。
“謝謝你,川木?!?
“嘁,一個個的都這么麻煩……”
川木偏過頭去,繼續(xù)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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