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咧嘴一笑,像個依舊頑皮的少年:“某種意義上說,咱倆之間的羈絆超越了所有人,畢竟我可是從出生起,就跟你相依為命了呢?!?
“你在那感傷什么,真不像你?!本爬镙p哼。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反正都是最后了?!?
“呵?!?
“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心湖空間內(nèi),仿佛一切都靜止了。
片刻后,九喇嘛緩緩伸出那巨大的拳頭,聲音低沉而厚重:“鳴人,能與你并肩走這一段路,我真的很愉快?!?
鳴人抬起手,拳頭與那巨大的拳頭輕輕碰在一起,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我也過得很開心。既然無論如何都要去那個世界了,那咱們就一起吧。畢竟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像這樣能死在一起,也不賴……”
語間,心湖之中,水光微微顫動,四周彌漫著一層薄薄的白霧,寂靜而壓抑。
鳴人望著九喇嘛,那深邃的眼眸依舊帶著一絲不舍與溫柔,仿佛是無聲的告別。
“鳴人……”
見狀,九喇嘛的聲音低沉而有些疲憊,道:“你搞錯了一些事情……先聲明,我可從來沒說過你會死,是你自己沒聽清楚……擅自誤會……”
鳴人的心臟猛地一跳,“九喇嘛……你在說什么?難道……?”
九喇嘛嘆了口氣,不忍再讓鳴人繼續(xù)沉浸在不解中,解釋道:“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要獲得這種力量,必須用我們的生命做交換,你一定會猶豫不決。即便你知道那是唯一的辦法,搞不好你還會反對,因為你就是這么麻煩的混蛋?!?
鳴人愣住,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背脊升起。
九喇嘛繼續(xù)道:“所以……到了該分別的時間了,鳴人。”
“?。俊?
“尾獸抽離人柱力會讓后者死亡,但那只是常規(guī)情況。”九喇嘛的話音逐漸低沉,它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周圍一團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彌漫,“但是這次不同,代價只有我們尾獸的性命,而不是你。”
鳴人猛地抓住九喇嘛的手臂,卻什么也沒抓住,眼前一片空白。
九喇嘛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仿佛隨時就要消失。
“九喇嘛……你在說什么?”鳴人急切地問,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簡單來說,代價只有我們尾獸的性命,而不是你……”九喇嘛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道:“我即將消失了,你以后要小心點。沒有我,你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超越人類的強大力量了。如果再沒有顧忌,恐怕你很快就得過來陪我作伴?!?
鳴人眼角溢出淚水,劇烈的情感像洪水般沖擊著他的內(nèi)心?!熬爬?!不要走!我求你了!”
九喇嘛的身影已經(jīng)變得愈發(fā)模糊,聲音卻變得溫柔:“下次見面之前,你一定要保重,鳴人?!?
“九喇嘛……”鳴人的淚水不斷滑落,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將消散的影像,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水中的倒影,越來越遠,越來越虛無。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爍著與九喇嘛在一起戰(zhàn)斗的往事。
后者的死比任何一次離別都要沉重。
啪嗒。
啪嗒。
啪嗒。
然而,就在他悲痛欲絕幾乎要崩潰時,突然背后傳來了腳踏水面的聲音。
“放心吧,鳴人……”
那身后之人的聲音猶如一陣暖風拂過心湖,低聲道:“九喇嘛它們會沒事的……”
聞,鳴人正欲回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的拍著。
“誰?”鳴人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身旁有一道長發(fā)的倩影,身上纏繞著熾熱的查克拉,正不斷往這片心湖空間注入著十尾的力量。
那種查克拉的波動,讓鳴人感到一陣熟悉。
他的目光迅速鎖定在那人的臉上,努力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面容。
“你是……!?”
可鳴人還未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卻猛地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意識漸漸沉淪,而且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皮沉重得像是千斤巨石壓在上面。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博人緊緊抓住他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慮。
“老爸!?”
“博人?”
“別總是讓人這么擔心啊,笨蛋老爸!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博人哭著抱緊了鳴人,生怕一松手,鳴人就會從他的世界中消失。
“……”鳴人看向自己的兒子,心中突然涌上了復雜的情感。
這時,他的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
他轉(zhuǎn)頭望去,是佐助站在一旁,表情嚴肅,但眼底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川木也站在他身邊,眼神充滿了關(guān)切。
見狀,鳴人勉強地笑了笑,身上的痛楚讓他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隨即忍不住低聲呻吟:“好疼……”
話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佐助輪回眼居然恢復如初了,有些驚愕地問道:“佐助?你的眼睛怎么……”
佐助沒有立即回答,目光卻微微轉(zhuǎn)向遠方的巖石,低聲道:“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就只有‘她’了……,估計是害怕與你的兒子產(chǎn)生交集,所以自己躲起來了吧……”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無法說的歉意與感激。
聞,鳴人瞇了瞇眼,感知著佐助看的方向,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源頭后,嘴角微微揚起,“原來如此……”
……
“這個笨蛋弟子,真是多嘴……”
那后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正翻著白眼。
盡管她語氣輕佻,但那虛弱的身軀幾乎支撐不住她那勉強立穩(wěn)的姿態(tài),只能有氣無力的拿著本體的卷軸。
就在剛才眾人昏厥的時候,宇智波光悄然趕了過來,見到重傷的眾人。
為了讓佐助的眼睛完好如初,她借助了時間遺跡的力量,耗費大量查克拉為佐助的身體回溯了時間。
那之后,為了讓尾獸們在鳴人體內(nèi)存續(xù),她又耗盡了體內(nèi)的十尾查克拉。
此刻的影分身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有可能消失的狀態(tài)。
眼下,見鳴人和佐助似乎已經(jīng)沒有大礙,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緩緩地將查克拉注入到白絕的孢子中。
待白絕長成,她才一臉凝重的開口道:“白絕……拜托你,一定要將這個卷軸轉(zhuǎn)交給自來也……”
“我知道了?!?
白絕幻化成她的樣子,應(yīng)聲后便消失在了地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