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種隱-->>隱的不安和陌生的溫暖,依舊如影隨形。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逃避這份溫馨,因為,這他一直以來,最渴望卻又最難以觸及的東西。
……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川木的臉上,他站在博人的房門前,雙手插在口袋里,喊道:“喂?!?
“嗯?”博人正忙著整理任務(wù)裝備,聞聲抬頭,目光一閃:“干嘛?。课医酉聛硪鲩T去做任務(wù)了,要是你想單挑,下次再說吧?!?
“嘖?!贝緵]理會博人的挑釁,目光落在博人的手上,問道:“你的楔,是從哪里得到的?”
“我的楔嗎……”博人停下了動作,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眉頭微皺,想了片刻。“和一個叫大筒木桃式的家伙打了一架。那場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才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刻在我手上了?!?
“真的和殼沒有關(guān)系吧?”川木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他的眼神透出一股深深的疑慮。
“早就跟你說沒關(guān)系了?!辈┤寺柫寺柤纾S即又補充道:“話說,你的楔是怎么來的?”他指了指川木的左手,眉頭一挑,顯得有些好奇。
川木看著手掌心,腦海中回想起殼組織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
這些年,慈弦為了找到完美的容器,不惜大量搶奪年少的孩子做人體實驗。
實驗室里到處都是裝滿黑水的罐子,慈弦將手臂放入溶液罐子里,釋放出大量的黑水后,通過輸液管不斷地朝上方的天花板吊著一堆小孩子的血管中注射。
(ps這種黑水可以識別并改寫外源細胞的基因序列,強制將其轉(zhuǎn)化為與大筒木身體匹配的組織細胞,楔的初始形態(tài),類似黑絕的狀態(tài)。
絕大多數(shù)實驗體在融合后12小時內(nèi)就會出現(xiàn)基因排斥反應(yīng);
有的皮膚會裂開黑色的紋路,不斷滲出黑水;
有的會因器官快速畸形生長導(dǎo)致內(nèi)臟破裂;
少數(shù)撐過72小時的“半成功體”,也會因基因鏈不穩(wěn)定,壽命僅有正常生物的110。
根據(jù)殼組織的實驗日志記載,成功率最高的一次,是曾經(jīng)一個名為考德的受體,經(jīng)過特殊的基因轉(zhuǎn)化,并沒有被黑水吞沒,而是產(chǎn)生了白色的血清將副作用抵消,無法作為大筒木轉(zhuǎn)生的受體。
直到后來的實驗,慈弦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通過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結(jié)合,可能會大大降低基因排斥的風(fēng)險。
這讓他看到了希望,開始了新的實驗,而川木,正是唯一一個在那場惡魔般實驗中存活下來的“孩子”)
他和同屆的這匹孩子是改良后的黑水的試驗品。
隨著黑水從血液進入肌肉,他們的身體在黑水的侵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有的化作半液態(tài)的細胞團。
有的身體組織變得暗紫,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這些實驗體就失去了生命體征。
那些逃過死亡的孩子,也在短短幾小時內(nèi),經(jīng)歷了基因排斥、器官畸形生長,最終死于無法治愈的傷痛。
……
時間回到現(xiàn)在。
博人的房間里。
川木向博人訴說著這些事情,不遠處,鳴人的影分身也在聽著這些消息。
“那個時候……蝕骨之痛比死還要難忍。我的意識在那一刻幾乎要崩潰?!贝旧钗豢跉?,抬頭望向博人:“……總之,我是在那實驗中,唯一一個成功活下來的實驗體。當(dāng)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楔就已經(jīng)刻在我的手上了?!?
川木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博人察覺到了川木的變化,因為平日里川木一直是冷漠且桀驁不馴的,可此刻卻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沉默了片刻,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感嘆道:“那么多的小孩子都……真是一群過分的家伙。不過,在那種情況下,真虧你能幸存下來?!?
“幸存嗎……我可不覺得這是幸運,你一看就是沒有經(jīng)歷過比死更痛苦的事,所以才能說出這種話。那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獄里,永遠也沒有盡頭,像行尸走肉一樣活著,而且哪怕此時此刻,那地獄般窒息的感覺還在背后追逐著我?!?
說著,川木展開了手掌心的楔,鄭重的看向博人,道:“博人,你有沒有興趣把這個不祥的烙印拿掉?”
“拿掉?”
“沒錯,只要這個東西還在,平靜的生活就永遠不會眷顧于你我,”
“可是那種事情,真的能辦到嗎?”
“不知道,不過,找到這個方法,就是我的目的,為此我還費盡心思和宇智波光合作,從殼組織里逃出來?!?
“和光合作?什么意思?”
“那家伙的一個分身一直潛伏在殼組織里,以八目敖牙的身份偽裝著,為了協(xié)助我逃走,承擔(dān)了不小的風(fēng)險。”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對光的事情上,總是顯得格外的寬容?!辈┤舜笾吕斫饬耸虑榈膩睚埲ッ}。
“總之,無論怎樣,我都要除掉手上這東西,你如果也想的話,就協(xié)助我?!?
“原來如此……”博人的語氣變得嚴肅,“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理解了,也知道你曾經(jīng)過得有多么水深火熱。但是……”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更加嚴厲,“這并不能成為你隨便破壞別人東西的借口。小葵的花瓶,你打算怎么補償她呢?”
“哈?”川木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你怎么還在提這事???我不是都道過歉了嗎?”
博人皺起眉頭,語氣充滿了不滿:“那種毫無誠意的道歉,一點用都沒有好吧?”
“那我出去隨便找一個差不多的拿回來就行了吧?”川木擺了擺手。
“嘁,跟你這種毫無悔意的家伙,果然沒法達成共識?!辈┤四闷鸨嘲荒槻凰淖叱龇块T。
“花瓶什么的,長什么樣根本無所謂吧?”川木吐槽道。
見博人氣呼呼的走遠。
川木腦海突然回想起小葵看向自己時,那種閃躲、那種怯懦,仿佛在避開他身上的壓力。
“真是麻煩死了。”
川木凝視著門口的方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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