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悲觀的說著,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的看向宇智波光,問道:“說起來,你的身上有大筒木浦式的楔,而且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用寫輪眼讀取過浦式的記憶了吧?”
宇智波光回了一個苦笑,道:“嗯,我的確獲得了浦式的記憶,但這家伙在和桃式一同出征討伐輝夜之前,只是浦島家的一位小少爺,一直安逸的生活在大筒木的母星卡巴拉。而且,他的隨從大筒木龍式幾乎與他形影不離,兩人除了地球和月球外,還從未涉足其他星球,甚至連一次真正的征戰(zhàn)也沒有參與過?!?
“也就是說,你手頭只有母星的坐標了?”無嘆了口氣。
“沒錯。”宇智波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隨后,她有些擔憂的看著無,道:“如果直接去母星,恐怕會很危險……我之前聽面麻說,就連慕留人那么強的人也……”
“眼下的情況,只能冒險一試了,我們沒時間在飛船上浪費千年的時間。”無凝重地說道,目光注視著舷窗外那浩瀚無垠的宇宙。
見狀,宇智波光忽然眼睛一亮,“啊!對了!”
“怎么?”無疑惑地看向她。
“如果你想找合作伙伴的話,我可以把我哥哥的位置坐標告訴你?!庇钪遣ü獾哪樕蠋е鴰追旨?,“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和大筒木的敵對勢力在一起?!?
“你哥哥?”神樹人無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有些吃驚,“你還有哥哥嗎?”
宇智波光點了點頭,眼中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感?!班牛液蜔o名不同,雖然我們有相似的過去,但在戰(zhàn)國時代末年,我被解封過一次。那時,哥哥和族人們收留了我,給了我新的生活?!?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念,仿佛在回憶起那個童年的時代。
“可他為什么會在宇宙里?”無皺了皺眉,顯然是覺得話題扯得有點遠。
聞,宇智波光露出了一抹苦笑,“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她沉默了一瞬,目光變得深邃,仿佛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與火的年代,隨后,緩緩地跟無講述起往事。
不久后,無聽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聽過這么復(fù)雜的過去,也沒有想到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之間竟有著如此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
自從宇智波光在雙神星與哥哥宇智波斑分別后,漫長的十幾年如白駒過隙,悄然流逝。
宇智波光依然記得當初離別時,哥哥那如釋重負的表情,為忍界操勞數(shù)十載,哥哥他終于就踏上了自己的征途。
她深知哥哥的雄心壯志,那份遠超過她的,不甘心接受命運裹挾的宇智波天才,踏上了尋求更強大力量的征途。
也正是因為如此,宇智波光的內(nèi)心并沒有太多擔憂。
一方面是因為以哥哥的秉性,肯定是在瘋狂的追求力量,如今十多年過去了,哥哥在那幾位仙人的幫助下,恐怕早就達到了她遙不可及的地步。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以前留在哥哥身上的飛雷神印記并沒有消失,現(xiàn)在只要使用大量的查克拉進行連接,她還是可以知道對方在移動位置的。
……
不久后,宇智波光使用黃泉比良坂,連接到了宇智波斑所在的時空間坐標,她的六勾玉輪回眼散發(fā)出強大的瞳力,緊接著,空間的紋理在她的眼前扭曲、裂開,逐漸顯現(xiàn)出一道深邃的時空間門。
宇智波光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的氣息微微不穩(wěn),道:“雖然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不過這樣子應(yīng)該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無傳來一聲詢問:“你真的不一起去嗎?那是你的家人吧?”
宇智波光回過頭,看向無微微一笑,輕聲回答:“我就不過去了。如果途中查克拉消耗光了,我就會消失。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就糟了?!?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岸遥也幌胱尭绺缰赖厍虻倪@些事情。畢竟,他已經(jīng)為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與犧牲。我不想再給他增加更多的負擔,我希望他能過自己喜歡的生活,不再受這些紛爭的牽絆。”
“這樣啊……”無輕輕點頭,似乎理解了她的苦衷。
光繼續(xù)說道:“說起來,帶土和水門他們呢?不跟你一起過去嗎?”
“我一個人先過去就夠了?!睙o解釋道:“只要在那邊留下我的爪痕,他們隨時可以過來?!?
“說的也是……那么,我們就此分別吧,無名……”宇智波光囑咐道:“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在和博人再次相見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無笑著轉(zhuǎn)身,邁步走進那道扭曲的時空裂縫。
隨著她的身體逐漸消失在空氣中,留下的是依稀可見的光影。
不久后,時空門閉合,一切恢復(fù)了寧靜,只剩下宇智波光的背影,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一切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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