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回憶著他和無名交代的內(nèi)容,吸了一口煙,目光略過眼前的宇智波光,朝著遠方的北部望去。
那邊,鳴人佐助與面麻的戰(zhàn)斗早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哪怕如此遙遠木葉村似乎都在震動。
鹿丸此刻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的宇智波少女身上,所以辭斟酌了許久后,才開始向宇智波無名說明如今忍界的近況。
"……總之,最壞的情況,幾個小時之后,這個世界將完全淪陷,目留津的刻印月讀將主宰一切。到時候,所有的人,包括這里的村民,還有博人他們,都將失去自由意志,變成八千矛的傀儡,而眼下,能夠幫助我們的人,就只有你了……不過……"
鹿丸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吐了吐煙圈,繼續(xù)道:“我們雖然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但是這并不是強制性的,畢竟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只是……目留津他們不可能會忽視你這個意外因素,況且,我既然已經(jīng)承認了你是木葉的公民,那么我們就有義務(wù)從目留津的手中保護你,即便付出極大地代價……”
“哼,那種家伙……我才不會怕……”
“你不必逞強,與目留津共過事的你,應(yīng)該清楚他的手段……最壞的情況我已經(jīng)預(yù)想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最后能帶著村子里的孩子們逃走,博人他們還是村子的雛鳥,至少不該折翼在這種地方……”
語間,鹿丸的眼中閃過一抹覺悟。
他知道,以自己的立場,沒有資格命令宇智波無名什么。
所以此刻,他是以木葉總顧問的身份,向宇智波無名提出請求。
聞,宇智波無名沉默了片刻。
她雖然早已經(jīng)對這世界的黑暗感到麻木。
然而,當鹿丸的話題轉(zhuǎn)到博人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不久后,她偏過頭,冷哼一聲道:"真搞不懂,你們這個村子的人,為什么一個個都像笨蛋一樣。"
她話語中并沒有諷刺,反而透出一絲無奈,因為現(xiàn)在的她不明白,鹿丸和鳴人他們這種毫不猶豫地為別人付出的精神究竟是什么。
“有時候其實我也搞不懂……”鹿丸嘴角輕揚,似乎對她這句話并不生氣,反而是一種釋然的笑容,道:"也許,是因為我們村子的村長,就是個笨蛋吧。"
他輕輕轉(zhuǎn)身,眸光淡淡,望著北方那遙遠戰(zhàn)場的天邊。
“鳴人那個笨蛋成為村長后,把每一個村民都視作家人。無論是血緣上的親人,還是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都是一樣珍貴的存在。而且,只要大家遇到困難,他的身上就會涌出驚人的力量與勇氣,并毫不猶豫地竭盡全力地保護大家……
而現(xiàn)在,這個大家庭之中,也包括你。
所以……無論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鳴人那家伙都會不惜犧牲性命的保護你,保護家人,保護重要的人們?!?
說著,鹿丸再次吐出煙圈,看向遠處的天空,“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這些不是空談,畢竟北部那邊正發(fā)生著激烈的戰(zhàn)斗?!?
“……”
無名緊握的拳頭悄然松開,目光也不自覺地轉(zhuǎn)向了北方,眼中帶著復(fù)雜的情緒。
鹿丸這些話,她早聽鳴人說過,但真正面對時,依然難以消化。
這個村子里的人的這種信念,似乎是如此不切實際,然而它又如此真實,真實到無所不在,真實到讓人無法輕視。
博人的父親在她眼里,就是一個很蠢的爛好人,會和博人一起在床邊照看她,會請她吃好吃的,會為了保護村子里的每一個人,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再看重。
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有一點喜歡這個村子了……
轟!
隨著遠處尾獸玉的baozha,空氣震動的聲音再傳來。
她此刻也能感受到從遠方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和悲壯。
那場戰(zhàn)斗的最后,到底會發(fā)生些什么?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測。
不久后,無名低聲喃喃自語,"他……會沒事的吧?"
她忍不住問道,腦海中回響著鹿丸剛才那些關(guān)于鳴人、責(zé)任和犧牲的辭。
她不曾理解過這種“家人”的定義,她一直以來,以為整個世界都背叛了她,所以心生了毀滅之念。
正當無名陷入糾結(jié)之時,她的背后傳來了一道溫暖的聲音。
“老爸他不會有事的……”
那熟悉的聲音,帶著堅定和信任,仿佛一道柔和的光芒照進了她心中的陰霾。
宇智波無名轉(zhuǎn)過身,眼中映出的,是博人那張青澀的臉。
后者的眼神里并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慌張,反而透著一股自信,右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道:“他可是這個村子的火影,而且……”
博人微微一笑,眼中透出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也會全力去保護你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博人……”
博人的話如同一股清泉,洗滌著無名心頭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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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堅定和關(guān)切,讓無名眼中的冷冽與疏離仿佛在這一刻被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溫暖,讓她下意識的低下頭,掩蓋臉上的羞澀。
她知道曾經(jīng)的自己是那么冰冷無情,什么都可以-->>拋棄,什么都不再在意,并且心中早已埋下了毀滅的種子。
可是,如今……
“為什么……你們都要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無名不解的問道。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困惑,“我本來是想摧毀這個忍界的……”
一直以來,無名在封印之中,是靠著仇恨才能撐到現(xiàn)在,以至于忽視了其他的復(fù)雜的情感,認為只有摧毀一切,才能解脫一切。
聞,博人輕輕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單純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