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木葉村的木屋被月光映照成一片銀白,風輕輕吹動著竹葉,悄無聲息。
然而,在這片寧靜的背后,激烈的風暴早已悄然醞釀。
在執(zhí)政樓里,鹿丸的面前攤開著一張復雜的地圖,眉宇間卻充滿了緊張與深思。
因為那上面標記了零組織偷偷設下的,刻印月讀裝置的坐標位置。
鹿丸知道,他們必須在刻印月讀發(fā)動前,將那些裝置摧毀掉,并且還要將四大忍村的力量匯聚成了堅實的防線,把零組織的核心力量攔截在火之國的北部。
……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中樞指揮部傳來的消息逐漸清晰,四大國加上曉的聯(lián)合,結(jié)果遠超他的預期。
然而片刻后,鹿丸的身后,旗木斯凱亞瞬身而至,低聲道:“總顧問大人,暗部傳來的情報,敵人的底牌似乎并不只有刻印月讀,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行。”
“什么?怎么回事?”
“情報是無名那里傳來的,具體的還沒有說明,我們還想知道新的內(nèi)容,但無名卻出現(xiàn)在了村子里,而且……”
“怎么?”
“她的樣子看起來怪怪的,情緒也不是很穩(wěn)定。”
“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吧……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具體的情況我去和七代目說明?!?
“是?!?
……
木葉村的日落晚霞映照在佐良娜家的窗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復雜的氛圍。
聚會途中,佐良娜注意到了‘無名’的異常,目光時不時掃向椅子上的‘無名’。
小櫻則站在一旁,仔細檢查著‘無名’的情況。
“媽媽,無名她……應該沒事吧?”佐良娜聲音有些發(fā)顫,心中充滿了擔憂。
小櫻低頭,仔細地觸摸著無名的頭部,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發(fā)梢,“看起來應該沒什么大的問題,頭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而且她是宇智波,很難中什么幻術才對……“
小櫻一臉擔憂的看著無名,問道:“……小光……不,無名,你真的認不出我是誰嗎?”
無名冷哼一聲偏過頭。
她自然是不認得小櫻她們,之所以還留在這里沒有發(fā)火,是因為眼前這些人有可能是博人的朋友,她可不想給博人留下壞印象。
然而佐良娜并不知道這些事情,有些擔憂道:“媽媽,你看她的頭皮,有明顯的燒傷痕跡,難道無名她真的……”
“嗯,的確是有喪失記憶的可能性?!毙腰c了點頭。
“媽媽,她這個應該是一時性的吧?”佐良娜問道。
“這個就難說了,雖然我看過不少患者,但她這種癥狀的十分少見。”小櫻皺起眉。
佐良娜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也就是說,最壞的情況就是,她有可能一直就這樣了?”
小櫻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沒事的,無名厲害著呢,我相信這種程度的事情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你如果著急,可以問問她現(xiàn)在還記得哪些東西,帶她去見一見,也許能刺激她立刻恢復記憶也說不定?!?
“哪有那么麻煩,需要刺激的話,直接朝她腦袋砸?guī)紫乱苍S就好了呢?畢竟也有被打擊幾下就治好的先例?!币慌?,葵撇了撇嘴,吐槽道。
“不不不,再怎么說也不能捶她的腦袋吧,萬一忘得更多就糟糕了?!毙褦[了擺手。
“說的就是啊。”淚也點頭。
佐良娜也是扶了扶額“吶,無名,你真的沒事嗎?”她看向無名。
無名注意到佐良娜衣服上的宇智波團扇標志,皺起眉,問道:“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嗎?”
“額……是啊……你難道想起什么了嗎?”佐良娜有些期待的道。
“宇智波和千手都是敵人……”
“誒?。俊?
“我……要殺光你們……”無名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不好!”小櫻看到無名的眼神變化,她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擊中了無名的后腦。
“唔?!睙o名在瞬間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倒在地上。
“媽媽,你剛才不是說不能砸她的頭嗎?”佐良娜驚愕地看著小櫻。
“沒辦法啊……”小櫻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她剛才釋放的殺氣太強,如果不采取措施,可就糟糕了。”
“可是……”佐良娜站在一旁,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發(fā)生的一切,道:“她剛才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那么……危險?”
小櫻沉默了一下,解釋道:“佐良娜,你在教科書里應該也見過,她曾經(jīng)是宇智波一族的武器,被虐待過很多年。聽她剛才的話……也許這次她的失憶后,只保留了戰(zhàn)國時期的記憶也說不定?!?
佐良娜聽著媽媽的解釋,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這么說……她真的已經(jīng)不記得我們了嗎?”
“也許吧?!毙焉钗豢跉?。
蝶蝶看佐良娜露出傷心的表情,手里的薯片都停了下來,她皺緊了眉頭,突然眼神一亮,“啊,說起來,無名她好像還記得博人那家伙?!?
“嗯?真的嗎?”
“嗯?!?
“如果情況屬實,倒是可以讓博人來試著喚起她的記憶?!毙烟嶙h道。
“既然這樣,我去負責找博人君過來吧。”筧堇提議道。
……
不久后,筧堇帶著些許疲憊的身影回到了佐良娜家。
“抱歉,我回來的有點晚。”她站在門口,抿了抿唇。
“班長,博人呢?”佐良娜急切地問道。
筧堇稍微低下頭,語氣有些無奈,“博人君和鹿代君還有井陣君他們一起出去玩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井野阿姨說見到他們會幫忙轉(zhuǎn)告的?!?
“這樣啊……”佐良娜的眼神略顯失望,“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筧堇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變得堅定,“放心吧,我家離博人家很近。我先把無名接回家,等博人回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嗯,這樣也好,如果放任她這樣在外面四處亂走,實在是太危險了。”
……
不久后。
筧堇背著無名回到了家里。
“這里是……”
無名緩緩睜開眼睛,坐在床上,眼神迷茫的環(huán)顧四周。
“這里是你的家哦。”筧堇微笑著,輕聲說道,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
“我的家?”無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微微皺起眉頭,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話。“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小光,你真的不記得了嗎?”筧堇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當初是你和博人一起救了我,還是你給了我和媽媽提供了這樣一個溫暖的家?!?
無名的臉上露出疑惑。
“看來想要快速恢復記憶沒那么簡單……,既然這樣,你就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等博人君回來,我會通知你的?!惫a堇推門離開,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
“你果然也認識博人嗎……”
“嗯……”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的每一個家伙都一副認識我和博人的樣子,還這么的……”她話說到一半,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溫暖的感覺。
“……”
聞,筧堇沒有再多說什么,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不久后。
無名緩緩站起,環(huán)顧四周。
房間里擺滿了各種博人的照片、公仔,以及一些她不曾見過的物品。
她下意識地走到一張桌子前,停下了腳步。
那里放著一張她從未見過的照片。
照片里,一群人站在游輪上合影,他們都笑得很開心。
她走近照片,目光掃過每個人的面孔。
突然,她的視線停留在其中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上。
那里,一位戴著面具,身上穿著與她身上一樣的衣服的女孩,正偷偷地看著旁邊的博人,眼神中透著一絲溫柔的光芒。
“也就是說,這里是那家伙的房間嗎……”
無名突然明白了,那一直照顧她、總是默默守護在她身旁的女人,曾經(jīng)與博人他們這些人有著多么深厚的聯(lián)系,同時,一絲羨慕與嫉妒的情緒在她的心底悄悄升起。
顯然,她和佐良娜與筧堇不同,無名并不覺得自己低宇智波光一等。
……
不久后。
雷門漢堡店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油炸味和面包的香氣。
幾張桌子圍繞在一起,幾位熟悉的面孔正在討論著一個讓人既熟悉又陌生的話題。
“誒?無名那家伙回來了嗎?”
鹿代坐在窗邊,目光微微落在窗外的街道上,聽到井陣的話,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些許驚訝。
“嗯,但好像是記憶喪失了。”井陣靠在椅背上,輕輕攤了攤手,表情有些無奈。
剛才老媽用心傳身之術把無名的事情傳達給了他。
鹿代皺了皺眉:“那么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能治好嗎?”
“小櫻阿姨說會恢復的,但需要一些時間?!本嚱忉尩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