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虛影微微一笑,朝鳴人和佐助的方向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背起手,站在博人的背后,仿佛兩人早已心照不宣,開始一起凝視那片蒼穹。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一抹微笑。
“看來,接下來的時代,要靠他們兩個撐起來了?!弊糁穆曇舻统粒瑤е唤z欣慰。
“是呢?!兵Q人點了點頭,目光滿是期待。
……
半日后。
村子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大筒木一族的突然襲擊,給村子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中忍-->>考試的后續(xù)環(huán)節(jié)被迫中止。
新時代的忍者們的內(nèi)心雖然沉痛,但也在這次的危機中錘煉出無比堅韌的意志。
不久后,忍聯(lián)聯(lián)合五影合力對外發(fā)布了聲明,宣稱已成功解決危機,讓民眾們安心的同時,也讓那些暗中密謀的勢力不敢輕易出手,畢竟成功打敗了大筒木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含金量的。
通過這次的事情,鳴人和博人二人的關系愈發(fā)的親密。
鳴人通過這次的事情,也理解到了陪伴家人的重要性,所以,在決定將權(quán)力分派一部分之后,有了很多時間回家陪伴家人。
他十分珍惜這些與家人相伴的時光,然而,和平的表象下,依舊有著不少暗流涌動。
……
木葉的火影會議室。
“那些家伙,應該不會輕易罷休吧。”鹿丸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他的眉頭緊鎖,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
“沒錯,既然犂還在這里,那么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木葉村?!弊糁潇o地分析道,“我們必須做好準備,防止他們再次襲擊?!?
“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繼續(xù)推進調(diào)查,防患于未然?!甭雇杞釉挼溃岸疫@次被打敗的,只有那個叫桃式和金式的家伙,藏在暗中襲擊了巳月的浦式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我們得多提防這個家伙才行。”鹿丸提醒道。
鳴人聞,佐助對視了一眼,隨后笑道:“浦式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畢竟結(jié)局你們也都清楚了,現(xiàn)在我們的目標,還是要優(yōu)先放在零組織以及殼組織的方向上。這次的事情,忍聯(lián)的損失并不小,他們絕對會抓住這個時機有所動作?!?
“沒錯,所以接下來我會出村對他們進行單獨調(diào)查。”佐助說道,聲音堅定。
“又要出差了嗎……”鳴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嗯,畢竟現(xiàn)在木葉有能力追查他們行蹤的人,只有我了。”佐助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其實你可以先休息一陣再……小櫻和佐良娜可都……”
“搞壞女兒生日的你,可沒有資格說我呢?!弊糁[了瞇眼,笑得輕松而隨意,“走了?!?
“這家伙還真是操勞的命呢?!甭雇钃狭藫项^,看向鳴人,道:“說起來,這次中忍考試雖然還沒有決定好結(jié)論,但是一定程度上的摸清了每一個考生的水準以及各國科學忍具的情報,就算暫時中斷了,再過不久應該就能討論出結(jié)果?!?
“好。哦,對了,關于片助那邊的調(diào)查怎么樣了?”
“目前還沒有結(jié)果,對片助的處置問題,以及敵人臥底滲透到科學忍具部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甭雇柩a充道,他的眼神透出一絲無奈,“最近這些案件太多,人手又不足,收尾工作,估計會很復雜,繁瑣的任務又有一大堆……”
“看來,又要開始忙碌了?!兵Q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雖然話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堅定。
在這平靜卻充滿危險的時刻,鳴人知道,無論生活有多么復雜,家人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后盾。而作為木葉的守護者,他依舊要背負起責任,繼續(xù)前行。
……
不久后,木葉村的閣樓上。
佐助的鷹帶領著博人來到了這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簡潔的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寧靜的氛圍。
佐助和博人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山脈。
博人手中緊緊握著那個老舊的護額,眼神里帶著些許疑惑,剛想問些什么,佐助卻率先開口問道:“你手上的那個印記怎么樣了?”
博人轉(zhuǎn)過頭,低下眼看了看手心,微微皺眉:“目前為止沒有什么異常?!?
佐助皺了皺眉,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后來還有看到桃式的身影嗎?”
博人搖了搖頭:“那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也沒有那種鬼壓床的感覺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佐助沉默片刻,語氣低沉道:“那不是什么鬼壓床那么簡單的東西,除了與他直接接觸的你,以及用輪回眼看到輪墓空間的我以外,別人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過這種事。”
博人一臉驚訝,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是這樣的嗎……”
“嗯?!弊糁c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是危聳聽。你手上的那個印記,是個棘手的東西,萬一有任何異常的反應,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博人沉默了片刻,終于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好吧?!叮瑢α?,”博人看著手上的護額,問出了剛開始的問題:“佐助先生,那個時候你為什么要給我這個護額呢?”
佐助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溫和和愧疚,道:“那個護額曾經(jīng)是我拋棄的東西,后來好不容易才拿回來,是很重要的東西,我把它交付給你,一方面是認同了你作為忍者的身份,另一方面,那個可以作為成為我弟子的證明……”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另外,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個承諾,只要你持有它,未來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你提供幫助?!?
博人滿臉驚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真的嗎?!”他立刻將護額緊緊綁在了手臂上,滿臉喜悅的道:“那下次你回村子,能繼續(xù)陪我修行嗎?”
佐助的目光變得深遠:“只要你能在此之前,掌握好我教給你的基礎。”他頓了頓,語氣柔和。
“好耶!”博人忍不住笑了,瞬身離開了閣樓。
留下佐助獨自站在欄桿前,目送著他離去。
這時,佐良娜悄悄從佐助身后探出腦袋,帶著一絲調(diào)皮的笑容:“剛才和博人聊什么呢,爸爸?”
佐助轉(zhuǎn)身,微微一笑:“沒什么大事。”
佐良娜撅起嘴,小聲嘟囔:“那么…爸爸,你這次還能在村子里待多久?”
佐助頓了頓,眉頭微微一挑:“零組織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情況暫時還不急?!?
聽到這里,佐良娜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拉著佐助的手,開心地說道:“那這段時間,陪陪我吧!我有些忍術的技巧還沒完全掌握呢!”
佐助看了她一眼,眼里閃過一絲溫柔的神色:“那么你想學什么呢?”
“千鳥!”佐良娜一臉興奮,眼中充滿了對忍術的渴望,“我要像你和博人那樣,學會千鳥!”
佐助低頭一笑:“好?!?
“太好了!”佐良娜一蹦三尺高,緊緊拉住佐助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向外跑去。
然而,佐助卻停住了腳步,面色中露出一絲凝重的道:“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我還有一件事要去處理。”
佐良娜頓時有些失望:“這樣啊……”她嘟起嘴巴,似乎有些不開心,“啊,對了,媽媽說今晚有一頓大餐等著你!”
佐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輕輕點頭:“知道了,晚飯之前我會回去?!?
佐良娜一臉滿足,興高采烈地拉著佐助走出了閣樓:“那我等你哦!”
……
不久后,木葉村的影巖之上,宇智波光獨自靜坐在千手柱間的巨大面龐之上,身形如同一顆沉寂的星辰,冷峻的目光注視著遠方。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似乎在等待什么。
微風輕輕拂過他的發(fā)梢,帶來一絲寒意,讓夕陽下的影巖更加顯得蒼涼與沉靜。
“來了嗎……”
聽到身后的聲音,她的聲音低沉,幾乎沒有任何起伏。
“嗯?!弊糁幕卮鸷啙嵍纱?,他站在光的旁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道:“與桃式的戰(zhàn)斗,多虧了你給的坐標和查克拉,我們才有驚無險地贏了下來?!?
宇智波光微微抬頭,淡然說道:“其實你們沒有我的幫助,多半也能贏。你們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面對這些挑戰(zhàn)。”
佐助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光芒,雖然他心中清楚宇智波光的實力超凡,但此刻他似乎并不愿再多些什么,畢竟,宇智波光的這些話不單單是謙遜,更是對鳴人與佐助的認同。
兩人靜默了一陣,空氣中的壓迫感仿佛在瞬間凝固,佐助的目光慢慢轉(zhuǎn)向宇智波光,目光沉穩(wěn),仿佛已讀懂對方心中的某種復雜。
“我知道你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這次回村,是為了什么?”佐助終于問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些許的探究。
宇智波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側(cè)頭,看著遠方的木葉村,似乎在審視著這片他曾經(jīng)深愛的土地。
“零組織和殼組織,這次都在大筒木的襲擊中做了很多事情?!庇钪遣ü獾穆曇魩е唤z冷意。
“他們做了什么?”佐助眉頭緊皺。
“自來也那邊傳來情報,殼組織派出了改造人,暗中對片助施加了幻術。最初的目的似乎是想尋找犂的位置,然而在他們探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后,計劃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庇钪遣ü獾皖^,細微的風聲幾乎遮掩了她話語中的每一絲嚴峻,她眼神變得深邃繼續(xù)道:“他們的最終目的,似乎是讓忍聯(lián)與大筒木執(zhí)法人兩敗俱傷?!?
“慈弦那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佐助冷哼一聲,當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時,突然發(fā)現(xiàn)宇智波光的表情似乎變得格外凝重,仿佛他所知的事情遠不止這些。
“那么……零組織做了什么?”佐助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他心中隱隱有著一種不安的預感。
宇智波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微微閉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著該如何表述這一切。
片刻后,她的語氣低沉的道:“他們把漩渦塔下封印著的卷軸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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