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空氣凝重。
無靜靜站在中心,手中緊握著月釵的楔,目光冷靜卻又難掩一絲得意。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除了大筒木之外,沒有人能夠使用犂……”一旁,爪痕之中,神樹人飛步伐輕盈的走出,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與警覺,質(zhì)問道:“那么,奪走這些大筒木的楔,這就是你的最終目的?”
“沒錯?!睙o淡淡地回應,目光未曾從手中的楔上移開。
不久后,她微微點頭,確認一切都如她所預料后,微微抬起頭看向飛,問道:“倒是你,剛才去哪玩了?怎么一副狼狽的模樣?”
飛瞇起眼睛,但很快恢復如常,低聲道:“這與你無關?!?
他冷冷回應,余光掃向地上的宇智波光,繼續(xù)問道:“既然你一直打著楔的目的,為什么要把她卷進來?”
無聞,輕輕攤了攤手,眼中一絲玩味的笑意劃過,道:“因為沒有她,我可沒信心說服這些大筒木們?!?
“為了把她引來,連我都被你利用了,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憋w的臉色微變,聲音中的冷意愈加明顯。
無看著他,淡淡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嘆道:“事到如今,繼續(xù)爭辯這些也沒有意義。既然你已經(jīng)無法通過犂成為救世主,那不如我們回到之前的合作關系,如何?”她的目光銳利。
飛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輕蔑。
他冷笑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道:“很不巧,我可不喜歡你這種做事的方式?!彼従徸呦蛩?,步伐沉穩(wěn),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脅。
“哦?你覺得,你有辦法對抗四個楔與八千矛的我嗎?”無嘴角微微上揚。
飛的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當然有,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你。”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風,透著一股堅定的自信,繼續(xù)道:“不過,在戰(zhàn)斗之前,我倒是有些話想問你?!?
“問吧?!睙o的眼神微微凝聚,警覺地盯著飛。
“我們這些‘樹人’,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飛問道,語氣平淡,然而話語中卻隱隱透露著某種深層的意義。
聞,無的眼神微微一愣,似乎沒有預料到飛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她思索了片刻,道:“我們當然是戰(zhàn)友?!?
“是嗎?”
“同樣是為了對抗終焉,怎能不是戰(zhàn)友?”
飛的眼神驟然一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澳闼^的‘戰(zhàn)友’到底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出于合作的利益?”
“什么意思?”
“我能看出,你剛才對宇智波光的態(tài)度,似乎帶著某種私人情感。這與我們共同的使命不太一致,甚至讓我懷疑,你真的是為了拯救世界而行動的嗎?”
“……”無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消失不見。
“無話可說了嗎?”飛冷冷地補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似乎他已從無的沉默中窺探到了些許其內(nèi)心的隱秘。
大殿中,氣氛凝固。
兩人之間的對話,如同劍拔弩張的斗爭,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涌。
不久后,無率先開口,道:“我從不奢求你們每個人都能理解我。但你們只要否認宇智波光的意志,堅持樹人救世的道路并付諸行動,就都是我的戰(zhàn)友?!彼nD了一下,注視著飛,語氣一轉(zhuǎn),鋒銳地說道:“至于我的個人恩怨,它們只是外在的干擾,無法影響真正的目標。”
“可事實就是,你沒有與我們明說,而且利用了我們。”
“你還真是執(zhí)拗,我本以為給你們指明道路,讓你們沿著路一直走就足夠了,但很顯然,你們依舊對那個女人的想法抱有希望……
既然如此……我再重申一次,宇智波光自以為拯救了無數(shù)人的性命,但她的所作所為實際上更加助長了湮滅的到來,那是一個注定會失敗的悲劇,就算她說得再好聽,那也只是虛假的希望……
我曾經(jīng)向你們展示過那個未來,只要讓那些擾亂生死的存在變成樹人,并歸于我來引導,湮滅就永遠不會到來。
而你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宇智波帶土,而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所以,神樹人飛,回到我身邊,繼續(xù)與我一起執(zhí)行計劃,拯救那些你認為非常重要的人,這才是唯一的出路……你現(xiàn)在的反抗,只會讓這個世界變成地獄……。你們都見過那副光景,難道這么快就忘了嗎?”
聞,飛的目光變得陰沉,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思考她的話。
“到我這邊來吧,神樹人飛。只要你愿意,我們還可以一起成為救世主。”無伸出手。
“……”
不久后,飛邁步向前。
他的步伐緩慢而堅定,仿佛時間在此刻為他而停滯,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來吧……”無的聲音依舊回蕩在他的耳邊,但他已經(jīng)不再動搖。
無的誘惑、無的威脅,都無法再影響到他。
飛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冷靜的決然,緩步走向無。
“很好?!睙o瞇起眼睛,她以為飛這是迷途知返。
然而就在飛即將走近之時,其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并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手中黑刀一閃,剎那間,一道神威力量帶著破空之勢劃破空氣,朝著無狠狠劈下。
與此同時,他開啟虛化,徒手朝著地面上的宇智波光抓去。
“你這家伙,我說了這么多,你還打算聽那個女人的話嗎?”無的聲音愈發(fā)帶著怒氣,甚至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