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過去,六道仙人以強大的力量發(fā)動了地爆天星,這不僅摧毀了地球的一部分,也創(chuàng)造了一顆新的月球。
他利用引力與磁遁的力量,將大地與空氣一同賦予了月球可以支撐生命的條件。
為了看守封印中的大筒木輝夜,大筒木羽村的后代們在月球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
他們繼承了六道仙人的遺志,肩負著監(jiān)視的使命。
后來,月球上的人類社會與地球的歷史截然不同,生活在這顆星球上的大筒木后裔依靠強大的術(shù)力建造了龐大的城市,他們掌握著各種各樣的忍術(shù),修補月球的每一寸裂痕。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月球上的大筒木羽村后代漸漸形成了獨特的文化和信仰,他們崇拜著祖先留下的力量,并傳承著六道仙人的偉業(yè)。
數(shù)年前。
月球曾因銀輪轉(zhuǎn)生爆而被撕裂成兩半,如今這代的監(jiān)視者大筒木舍人不僅要修復這些破碎的區(qū)域,還要彌補過去的錯誤,確保人類在這片新天地中能夠長久存活。
但這過程并非一帆風順。
月球上的大筒木后代們發(fā)現(xiàn),他們并非這片星空中唯一的存在。
隨著修補工作的推進,大筒木舍人的眼睛不再只盯著月球的裂痕,更多的目光開始投向宇宙深處。
他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許會有更強大的力量抵達這顆星球。
為了應(yīng)對這些未知的威脅,大筒木羽村的后代們專門負責監(jiān)視和應(yīng)對可能到來的天外來客。
他之所以心甘情愿做這一切,皆是因為與那位白眼女子的過往。
那是一個無法輕易忘懷的悲傷篇章。
……
這日。
一道耀眼的光芒劃破了月球的寂靜。宛如雷霆般的力量瞬間撕裂了空間,一位身著白色衣袍的白發(fā)身影緩緩從空中落下,手中緊握一根彎曲如釣竿的奇異武器。
他的身影凌空懸浮,氣息沉穩(wěn),帶著無與倫比的威懾力。
“終于現(xiàn)身了嗎,天上之人……”舍人嘴中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警惕。
“真是讓我花了不少功夫呢,大筒木舍人閣下?!蹦侨宋⑿χ?,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舍人皺了皺眉,眼中露出一抹厭惡的情緒,“你在忍界還真是搞了一件大事呢,既然計劃已經(jīng)按你所想的進行了,事到如今你們還來找我們做什么?”
浦式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古老的光芒?!凹热晃覀兪峭?,又何必如此見外?你也該知道,你們的命運早已與本家交織,被發(fā)現(xiàn)只是時間問題?!?
舍人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默默地觀察著浦式的每一個動作。
他知道,這位同族的存在,已經(jīng)不單單是一個簡單的來訪者。
那股壓迫感讓他無法忽視——甚至連月球上的引力都開始在這位來客的存在下微微波動。
“我本以為,大筒木一族與這顆星球的因緣將至我這一代會畫上句號。”舍人的聲音變得低沉,“然而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沒錯,本家是不可能放過你們這些偷食禁果之人的后裔?!逼质叫α诵Α?
“本家嗎……”舍人的語氣冷冽,“如今的大筒木本家早已不再是過去的那個,甚至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心我們這些遺留在外的后裔?!?
“真是奇怪呢,你這是什么時代的思想,在我的認知里,大筒木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像你們這種zazhong?!?
“你才是,被你的父親浦島教育得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說什么?”
“你不過是個連自己的家族是如何上位都不知道的小鬼?!?
“呵,說得你好像知道本家的情況似的。”浦式的笑容依然溫和,但眼中的深意卻不容忽視,“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去過母星,這一切都不過是你的胡罷了,而且我知道,你為那個白眼女人做的事?!?
“你怎么會知道?”
“你可不要小看我時裔主一脈的力量?!?
“時間的能力嗎……”
“沒錯,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舍人。你吃了那么大的虧,卻依舊選擇挺身而出,似乎真的對那些所謂的‘下等生物’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感?”
舍人的眼睛猛地一瞪,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那又怎樣?”
“呵,你還是不懂?!逼质嚼湫σ宦?,“擁有情感,便意味著對一族的背叛。這種情感的纏繞,遲早會把你們這些叛徒的后裔拖入更深的深淵。”
舍人緊握雙拳,似乎在努力壓抑內(nèi)心的怒火?!澳銖奈唇咏^地球,也不了解那里的情況,你怎么知道這其中的曲折?”
浦式輕輕搖頭,臉上的表情并不因舍人的反駁而動搖?!耙苍S我不知道,但這正是我們被派來此的原因。我們要解決你祖先留下的‘爛攤子’?!?
“你們……?”
舍人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在短短幾秒鐘內(nèi)變得更加陰沉。
浦式不以為然的道:“你會天真的以為來的人只有我一個吧?如果不打算順從,我們不介意動用武力,”
浦式的眼神一閃,突然從紅色的簍中取出一枚純白的水晶碎片。
隨著那枚水晶的碎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空氣瞬間被凍結(jié),時間也如同被施下詛咒般停滯。
“又是時間凍結(jié)的把戲嗎……”
“又?”
“哼,跟你沒關(guān)系。”
“呵,嘛,畢竟我沒有被允許殺死同族,你就在龍宮城自己玩樂個一萬年吧?!?
“浦式,你的結(jié)局,早已經(jīng)注定,看看我們究竟是誰笑到最后?!?
“呵,是嗎?!逼质轿⑽⒁恍?,“我就當這是喪家犬的戲好了,無論你如何掙扎,也無法改變已然注定的結(jié)局。你們所守護的這個星球,終究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可惡……”舍人的身體被迅速定格在空中,他掙扎著,想要抵抗那股來自浦式的壓迫感,但無奈一切都已晚,他回想起那金色的少年,擔憂的道:“僅憑博人現(xiàn)在的力量,恐怕還不能……”
舍人被凍結(jié)的前一刻,腦海中閃過那個長發(fā)女孩的身影,“看來,一切,就只能交付給她了……”
隨著舍人的聲音消失,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無盡的沉寂。
最終,舍人漸漸陷入黑暗,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
……
一片寂靜的雪夜,天空中彌漫著厚重的雪花,銀白的世界一片死寂,仿佛整個大地都被凍結(jié)了。
沒有一絲風聲,只有雪花輕輕落在地上,像是無聲的時間在流逝。
從紫色的時空間漩渦中,佐助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
他的瞳孔中閃爍著輪回眼的光輝,那種深邃的眼神,帶著數(shù)不清的經(jīng)歷與堅毅。
他站定在雪地上,周圍是冰冷的空氣和漫無邊際的雪原,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等待他的到來。
“終于找到這個坐標了……”
佐助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他一語落下,他的輪回眼掃視四周,那種洞察一切的目光沒有錯過地面上的任何細節(jié),然而他疏忽了來自天空之上的敵人。
那遠處的天空,一道身影悄然顯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