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甬道之中,身形閃爍的人影如潮水般涌動,紛紛朝著前方的大殿而去。
通道兩側(cè),昏黃的燈火投射在古老的石墻上,映出一片詭異的光影。
大殿的氣息愈發(fā)濃烈,每一步都仿佛有無數(shù)的目光在背后注視。
宇智波光與神樹人無兩人藏身于一名珀組織成員的身后,利用那人身上的爪痕作為掩護(hù),悄然穿過人群觀察著周圍。
隨著他們的腳步逐漸逼近大殿,那些強者的身影也越發(fā)清晰。
只見一隊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珀組織成員,正嚴(yán)密把守著大殿的入口,他們的氣息鋒銳,仿佛一堵堅不可摧的墻。
而在這些守衛(wèi)的背后,空——珀組織的首領(lǐng),早已神色冷峻地站在那里,似乎等待著什么。
前方有許多忍聯(lián)的人都非常憤怒。
原來,珀組織的首領(lǐng)空第一個到達(dá)這座城,隨后直接占據(jù)城門位置,拉攏了一批零組織的人一起,不允許忍聯(lián)的踏足城內(nèi)。
“這兩伙人還真是壞事做盡?!庇钪遣ü饪吹竭h(yuǎn)處城門上的一幕露出一抹異色,“他們是不打算讓忍聯(lián)的人輕松進(jìn)入這座大殿了?!?
“這是珀組織的慣用手段,拉攏一些小勢力來幫忙,控制關(guān)鍵位置,逼迫其他勢力屈服。早就預(yù)料到他們會這么做了。”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不帶一絲情感:“不過,你也不要覺得其他勢力就比他們更好?,F(xiàn)在除了木葉,其他大殿的位置也都被頂級勢力占據(jù)了。那些人不是不想搶奪,只是是貿(mào)然出手,反倒會讓其他勢力趁機(jī)插手。畢竟,誰也不想冒險,損失了一部分力量,反倒給了其他人機(jī)會?!?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并不是鐵板一塊?”宇智波光似乎明白了什么,眉頭一挑。
“當(dāng)然。”無略帶一絲冷笑,“他們都知道,若是合作得太過緊密,誰的損失都可能導(dǎo)致整體的崩塌。所以,誰都不敢冒進(jìn)。每一個人都在等待其他人的動作,想要趁機(jī)占據(jù)最大的利益?!?
宇智波光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些家伙難道不明白,不集合所有的力量,是打不贏里面的大筒木嗎?!?
“這些人終究是人類。”無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一旦涉及到利益,心機(jī)與背叛便如影隨形。你還指望他們,難道不覺累嗎?不如加入我們樹人,放下這些世俗的紛爭,才能真正獲得升華?!?
“打住?!庇钪遣ü馊滩蛔∑擦似沧欤詭┰甑卣f道:“你這一路上的勸說讓我都快起繭子了。別再提這個話題。”
無無奈地?fù)u了搖頭,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遠(yuǎn)處,似乎并不在意宇智波光的拒絕。
此時,大殿外的人群愈發(fā)密集,氣氛緊張,仿佛隨時可能爆發(fā)沖突。
每個人都在等待著那個關(guān)鍵的瞬間——到底是誰,能夠打破這層僵局,帶領(lǐng)眾人邁向新的未來。
無看著大殿外的人群,神情冷漠,眼神犀利。
此時,周圍的氣氛逐漸緊張起來,幾處地方不知為何突然爆發(fā)了激烈的戰(zhàn)斗。
一些急于搶奪犂的人,顯然已經(jīng)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選擇先發(fā)制人,想通過擊敗其他競爭對手來獲取優(yōu)勢。
無的目光掃過那些紛擾的戰(zhàn)場,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冷笑。
她完全不被這些表面的騷動所動搖,仿佛那些躁動的生命不過是一場不值一提的鬧劇。
然而,就在不久之后,她的眼神一變,輪回眼猛然睜開,漆黑的瞳孔中閃爍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怎么了?”宇智波光問道。
“另一邊的爪垢有消息了。”無聲音低沉,仿佛來自深淵的低語。
“什么消息?”宇智波光關(guān)切地詢問。
“有人找到了正確的通路,我們在這邊繼續(xù)待下去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睙o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幾乎讓人聽不出任何情感波動。
“是誰找到的?”宇智波光再次問道。
“慈弦?!睙o簡潔地答道,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已經(jīng)和辰路的大筒木交手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鳴人他們呢?”宇智波光打斷道,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擔(dān)憂。
“七代目火影正在與其他路的大筒木交戰(zhàn)?!睙o回應(yīng),語氣依舊冷靜。
“既然如此,我要先去鳴人那邊支援?!庇钪遣ü夂敛华q豫地說,眼中閃爍著決然。
“你在說什么傻話?”無轉(zhuǎn)頭,眼神鋒利如刀,“你難道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嗎?”
“先把鳴人救出來,我們就可以增加戰(zhàn)力,而且你盡管放心,他絕對不會亂用犂的?!庇钪遣ü饽抗鈭远?,語氣中充滿了對鳴人的信任。
“那是一個忍者村的首領(lǐng),你憑什么那么相信他?”無反問,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因為他是把我從八千矛的詛咒中拯救出來的人,”宇智波光毫不猶豫地說道,“無論是犂,還是八千矛,都是可以左右世界的東西,而鳴人曾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他可以做到,他是除了我們以外,唯一可以值得托付的人?!?
無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fù)雜情緒,但很快便恢復(fù)了冷漠,道:“雖然不知道他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但在這種時候還在感情用事,看來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想阻止我嗎?”宇智波光不甘示弱地反問,目光堅定。
無微微一笑,眼神冰冷?!澳阆肴ィ蔷碗S便你吧,反正最后得到犂的人,一定是我。”
話音未落,無便迅速拽住了宇智波光,把她從那道爪痕中將她拉了出來。
前者身形一動,轉(zhuǎn)眼的功夫,已消失在了漆黑的裂縫中,身影如同幽靈一般,迅捷且無聲,仿佛從未存在過。
宇智波光站在那里,看著無消失的方向,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無雖然和自己很像,無論是冷靜、果斷,和她眼中的那份決絕,都十分相似。
但有些地方,又有著莫名的偏差感,而通過對鳴人的信賴這一點,讓她更加的認(rèn)識到,無與她之間,似乎有著些許根本上的不同之處。
……
在大殿的外圍,宇智波光穩(wěn)穩(wěn)地落地后,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種奇異的波動感。
這時,大殿的中央,傳來一股莫名的悸動。
“這種查克拉的感覺是……”大筒木的聲音突然在這寂靜的空間中響起,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時空的界限。
眾人聞聲,目光直逼向大殿中心的那位大筒木老者。
只見老者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六個眼眶在他的臉上如同幽深的洞窟,此時六只眼睛齊齊睜開,散發(fā)出讓人心悸的光芒。
白眼、寫輪眼、輪回眼,如同一個個獨立的存在,卻又在他臉上無聲地融合為一對對犀利的眼神。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穿行,一瞥之間,珀組織和零組織的成員們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