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形態(tài)時,須佐能乎開始直立行走,體態(tài)更加挺拔,威壓四方。
但是在更高階段能力之前,并不是最好的選擇,在大筒木的普遍認知中,須佐能乎是對查克拉的拙劣運用,是消耗極大的鋪張浪費。
而第五形態(tài)則是與生物的完美結合,彌補了一部分這個弱點。
至于第六形態(tài),那是須佐能乎的最終形態(tài),身形龐大無比,足以撼動天地,掌握無上的力量。
每一位操控須佐能乎的人,在第四形態(tài)開始,就能進入巨人之內的頭部,成為這一龐大生命體的操控者。
這些形態(tài)的變化并非僅僅外在的變化,每一階段的進化都伴隨著強大的武器系統(tǒng)。
從第二階段開始,須佐能乎不僅能近戰(zhàn),還能控制遠程武器的使用。
每一位操控者的心境,都會直接影響須佐能乎所釋放的武器系統(tǒng)的威力與種類。
戰(zhàn)斗中的須佐能乎,就像是操控者的靈魂具象化,帶著他們的意志與信念在戰(zhàn)場上肆意展開。>br>然而,盡管這股力量強大無比,使用須佐能乎的代價也是相當巨大的。
每一次召喚這個巨人,都需要耗費操控者大量的瞳力,而這瞳力正來自于萬花筒寫輪眼。
瞳力的消耗對身體產生的影響極為深遠,操控者不僅會感到劇烈的疼痛,長期使用甚至會導致眼花、失明,甚至喪命。曾經,有許多族人在這股力量的副作用下無法自拔,身心備受摧殘。
所以,在那個時代,寫輪眼被視為一種詛咒,開啟眼睛的人無一不經歷過痛苦與悲劇。
大筒木人們漸漸將這種眼睛視作不祥之物,它帶來的不僅是強大的力量,還有無法承受的代價。
……
“原來是這樣……閻真老師曾經也跟我講過這些,但他從未告訴我,為什么每次使用須佐能乎后,我的全身都會劇痛不已。”真姬聽完月釵老師的講述,語氣中透著無奈與疑惑。
“這是因為使用須佐能乎的代價太過沉重,特別是對于萬花筒寫輪眼來說。”月釵低聲解釋道,目光深邃,“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消耗異常龐大,一旦過度使用,身體會受到極大的負面影響。最初,你只是感到疼痛和不適,但如果繼續(xù)下去,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逐漸失去視力,最終可能會完全失明,甚至承受生命的代價?!?
“那我該怎么辦?”真姬急切地問道,“有辦法緩解這種痛苦嗎?”
月釵老師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兩種方法。而其中一種,就是我讓你吃下的樹根?!?
“樹根?”真姬一愣,“為什么那些樹根能夠消除這些痛苦?”
月釵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們所處的這座山中,地下深處藏著一顆神樹的根莖,那顆神樹,便是我們大筒木族的始祖神樹,卡巴拉。它的力量異常強大,孕育了我們最初的族人。只要吃下它的根莖,便能獲得純陽之體,或者叫仙人之體,不僅可以修復任何傷痛,還能夠消解寫輪眼使用時的負擔,其原理,是一種至陽的查克拉?!?
“原來如此,”真姬恍若明悟,她看著那處池塘,道:“難怪您會選擇這樣的一間牢房,原來您是在研究神樹的根莖?!?
“沒錯。”
“那么,月釵老師,您說的第二種辦法是什么?”真姬好奇地問道。
“第二種辦法……”月釵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就是用人為手段,將曲巴寫輪眼轉化為直巴寫輪眼?!?
真姬愣了一下,心中滿是疑惑:“直巴寫輪眼?我記得閻真老師曾說過那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最終形態(tài),但到底是什么樣的呢?”
月釵微微一笑,緩緩開口:“直巴寫輪眼,是在沒有神樹治愈的情況下,人們被逼無奈的產物。通過移植的手段,剝奪別人的眼睛,將其變?yōu)樽约旱?。其寫輪眼的紋路與萬花筒有所不同,是一種直線的巴紋圖案。簡單來說,就是把原本彎曲的萬花筒紋路‘掰直’?!?
“聽起來就很疼?!闭婕乱庾R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月釵點了點頭:“確實很疼,不過……你已經‘啃過樹根’了,這個方法你不需要使用。”
“呼。”真姬聞,稍稍松了一口氣,因為她是真的很害怕這種極端的手段。
“就知道你會害怕?!痹骡O見她放松,語氣也是稍顯輕松,笑道:“既然你已經知曉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而且也啃食過樹根,就不必擔心瞳力對身體的消耗了。那么,我接下來會告訴你關于黑眼的開啟方法?!?
“太好了!”真姬的目光一亮,眼中滿是期待。
月釵見真姬笑著,臉上也浮現(xiàn)出微笑,道:“所謂的‘黑眼’,其實是萬花筒寫輪眼的變種。它是在白眼的基礎上,附加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通過這種結合,瞳術可以不拘泥于視點,而是通過白眼的方式擴散出去?!?
她的話音剛落,眼眸中的紅色萬花筒寫輪眼突然閃爍起異樣的光芒,月釵的目光定定地望向前方:“天照!”
話音未落,真姬眼前的欄桿在剎那間被一團黑色的火焰吞噬,頃刻間化為灰燼。
“好厲害!”真姬驚嘆道,眼中閃爍著對強大力量的欽佩,“這就是老師提到的‘天照’嗎?”
月釵點了點頭,目光中透出幾分感慨:“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果不能領悟瞳術形態(tài)變化的能力,是無法將瞳術作用于視點之外的位置。在戰(zhàn)斗中,這樣的局限會使得使用者陷入被動。而我,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困擾,無法將天照的黑炎產生形態(tài)變化。后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誤打誤撞領悟了‘黑眼’的開啟方法?!?
月釵說著,眼睛中的紅色瞳孔突然轉為白色,原本的黑色紋路沒有變化。接著,她的眼睛沒有轉動,卻能感受到周圍升騰起一圈黑色的天照之火。
真姬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恍若看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力量?!霸瓉砣绱?!我懂了!黑眼,就是將萬花筒的瞳術與白眼結合,對吧?”
“沒錯。”月釵露出一絲微笑,眼神中透著一股淡定,“但是,想要掌握這個技巧,并非易事。原理我已經告訴你,接下來的修行,還是得靠你自己去努力。”
真姬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決心:“那我從明天開始就要自己練習了嗎?”
月釵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是的。不過,我聽說你的‘八千矛’已經有所小成了?”
真姬一愣,隨即笑了笑,“嗯。”
她抬起手,一根灰色的骨刺緩緩從掌心中伸出,目光中帶著一絲自豪:“這是我用八千矛從閻真老師那里拿到的?!?
月釵微微挑眉,露出一抹驚訝:“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欣慰的光芒,“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常來這里,因為我可以把我的瞳術交給你。畢竟技多不壓身,而且我也能把那些招數(shù)的使用心得傳授給你?!?
“真的?”真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月釵老師,您愿意把您的瞳術傳授給我?”
“嗯?!痹骡O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不舍,她似乎在害怕著什么。
但那一抹害怕很快就被她藏在了眼底,并沒有被真姬察覺。
這時,隔壁的牢房里再次傳來聲音,道:
“嘿嘿,小真姬,要教你的可不止月釵姑娘,我們的術你也可以拿去學一學?!?
“沒錯,沒錯!”
“來拿吧,不用客氣!”
“先拿我的!丫頭,我這加具土命可厲害著呢,有了它,你完全不需要去學什么黑眼?!币粋€低沉的嗓音傳來,話語中帶著一絲得意。
旁邊緊接著傳來一陣不屑的冷笑,話語里藏著一抹輕蔑,“嘁,算了吧,你那加具土命也就能玩玩火,等遇到宗家那些會輪回眼的,那點火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哈哈哈哈?!边@句話一出,其他的囚徒都忍不住低聲哄笑起來。
“沒錯,丫頭,別聽他們的,你先來學我的,我的術叫月讀,是一種幻術,就算遇到那些有輪回眼的也不用怕,因為幻術是不會被吸收的,來試試吧!”
“這可是你說的??!”真姬才不管那么多,走到那人身前,八千矛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那人身上刻下標記,下一秒,那人的查克拉與瞳術就被她接納了過來。
然而就在她查看那些力量時,其中查克拉蘊含著的記憶信息也透過八千矛傳到了她的輝石之中。
望著那一幕幕的記憶碎片。
真姬怔在了原地。
“怎么會……這樣……”
真姬看著他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步伐沉重的走到走廊里,站在那一排排空洞的眼眶的人面前,眼神迷離,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開啟白眼,強大的瞳力掃視著這群生活在陰暗中永不見天日的人。
原來,他們的眼睛也全都被人挖了去,他們曾經是和閻真老師并肩作戰(zhàn)、分享笑聲與淚水的戰(zhàn)友。
然而那次的革命,他們失敗了。
閻真老師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才會甘愿被人挖眼,作為階下囚永遠生活在這里,那之后他們的世界便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
而在這一個月里,真姬以她特有的堅定,一步步走過了幾位師傅的一道道難關。
雖然他們這些沒有眼睛的囚犯,看不到她所付出的努力,沒人能真正理解她內心的煎熬,但那些堅持,那些在寂靜夜晚里真姬偷偷跑來月釵的牢房探討心得的那份心意,早已傳遞到了每個人的心里。
哪怕是月釵屢次挖苦她,她都從不曾停下腳步。
而正是這種堅韌,讓她成了眾人心中的希望。
因為他們在真姬身上看到了某種力量,一種可以改變命運的信念。
那是一個敢于勇敢走在前方的小女孩,雖然看不到,但他們都聽在心里,聽著那個每天被教導著逐漸變強的小孩子。
讓他們感受到了某種希望,并開始有將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了她身上的想法。
然而,隨著真姬越來越強,他們清楚,這孩子不可能永遠往這地牢深處跑,真姬肩負的宿命終究會將她帶離這座充滿痛苦和黑暗的地牢,去往更廣闊的世界。
于是,在真姬即將踏上離開的旅程之前,他們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們打算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她的八千矛中。
那些不僅僅是武器,而是他們所有的期許與愿望,是他們對于未來的寄托。
……
“孩子,拿去吧……不用跟我們客氣?!?
“大家……”
真姬站在走廊里,環(huán)顧四周。
眾人突然發(fā)出的聲音,仿佛一股溫暖的浪潮涌向她,瞬間浸透了她的心底。
她的眼眶微微發(fā)熱,眼睛在這一刻變得模糊。
真姬輕輕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流淚。
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
可是大家股熱情實在太過強烈,比她想象中的任何情感都要鋒利,一下子切開了她久違的防線。
她深吸一口氣,略顯局促地把身體微微挺直,仿佛試圖用一種強硬的姿態(tài)來平復自己內心的激動。
因為,現(xiàn)在的這個場合,任何的怯懦都是對那些人的不尊重。
她努力的站直身體,低聲道:“謝謝大家,可我……還不知道大家的名字呢?!?
真姬看著眾人,試圖從他們的眼神中尋找什么。
然而,接下來的一句話打破了那份寂靜。
一位面容憔悴的白發(fā)青年低聲說道:“丫頭,不必再問了,我們這些害得閻真大人落入如此境地的失敗者的名字,不記住也罷,你把我們當做一群無名氏就好?!?
真姬愣住了,她的心微微一顫。
無名氏……
她能聽出,這個名字帶著他們無盡的愧疚與無奈。
真姬的嘴里重復著這個詞,聲音有些輕,仿佛是在自自語,隨后,她的眼睛掃過那些人。忽然間,一絲微笑在她的唇角綻開,她的眼神從剛才的疑惑變得柔和。
“無名氏嗎……”她笑著朝眾人,道:“這個名字,……還挺帥氣的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俏皮的輕快,輕輕傳進他們的耳朵。
那一刻,似乎整個大獄中的氣氛都悄然改變了。
他們一個個都抿起了唇。
因為,即使他們是一群迷失自己的“無名氏”,但在真姬的眼中,他們似乎不是罪人,而是一個個有著故事的,值得被記住,值得被尊重的人。
這種感覺,讓他們覺得,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這個孩子,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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