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來看你有沒有欺負你的小師妹?!焙S冷聲回道。
幽夜輕哼一聲,微微挑眉:“我欺負她?她沒欺負我就算不錯的了。”
寒鳶輕輕揚起一邊眉頭,“哦?你怎會被她欺負?”
幽夜無奈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幽默:“她剛才那個寫輪眼太嚇人了,我可不敢惹她。”
“已經(jīng)能-->>夠熟練使用了嗎……”寒鳶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有些意外。
不久后,她低頭輕輕沉吟,道:“你們剛才見到月釵了吧?”
幽夜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嗯?!?
寒鳶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一切?!八趺锤銈冋f的?”
幽夜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們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后她就讓真姬這個月里每天去牢獄最底層找樹根吃下去,而且要那種帶露珠的。要是堅持不下去,就別想著去她那學本事。一個月后她會檢查,還說別想著糊弄她?!?
“樹根?”寒鳶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瞥向閻真。
閻真此時默默地觀察著,聽到樹根時,那略帶滄桑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看樣子,月釵似乎也有意要幫這孩子?!彼麚崃藫嶙约郝燥@白色的胡須,目光深邃地投向真姬,沉默片刻后,才開口說道:“丫頭,這個月里,你上午跟我學寫輪眼的使用,下午和寒鳶學習分家武族的武技。每日卯時起床去監(jiān)獄深處吃樹根,晚上亥時準時睡覺,不準偷懶,如有違背,你今后也不必再進這大獄之中,你的仇,也就此放棄吧。”
這番話如同重錘般砸在真姬的心頭,真姬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一聽到每天都要吃這東西,她的呼吸愈發(fā)急促,喉嚨中涌起一股不適,隨即忍不住干嘔了幾聲,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她難以接受。
寒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她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閻真開口道:“這孩子,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彼D了頓,輕聲吩咐道:“幽夜,你先帶你小師妹回去,做些清淡的給她吃?!?
幽夜也注意到了真姬比之前還要痛苦,立刻上前扶住真姬,輕聲安慰道:“走吧,真姬。咱們吃飯去。”他攙扶著真姬,輕輕地將真姬帶出監(jiān)獄,聲音溫和且平靜,“你何必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大不了就不在監(jiān)獄里學本事了,反正寒鳶老師會好好教你別的本事的?!?
“不,我要學就學最厲害的?!闭婕У牟椒ビ行u晃,但她依然努力堅持著。
……
這之后,在那陰暗潮濕的獄中,每一天的清晨,真姬都早早起床,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深處的地底挖取樹根啃食。
久而久之,真姬突然發(fā)現(xiàn),這種樹根吃下去后,她的體質會變得異常好,無論是再生能力還是查克拉量,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樣她開始覺得,這日常的苦活沒有什么不妥,反倒是從中找到了樂趣。
漸漸地,她就像是一只獨自生長的堅韌之樹,在這被禁錮的牢籠中,她拼盡全力生長,無論是肉體上的痛苦,還是精神上的孤獨。
上午的時光是她最期待的時刻。
閻真,那個看似冷漠卻非常耐心的導師,總會在這時出現(xiàn)。
他的課程從不輕松,但每一次的挑戰(zhàn)都令真姬感到自己的眼界在不斷拓展。
……
“丫頭,普通狀態(tài)下的寫輪眼,從一到三勾玉有著不同的形態(tài)?!遍愓嬷钢R子里,真姬那雙已然變得異常獨特的眼睛,語氣如同往常一樣平靜。
“巴紋?這個難道不叫勾玉嗎?”真姬疑惑地問,眼前的這些知識對她而既新奇又充滿挑戰(zhàn)。
閻真點了點頭,眉頭微微一挑,“巴紋是我們那個時代的叫法,雖然它與勾玉極為相似,但細節(jié)上卻有區(qū)別。巴紋是純黑色且無孔,而勾玉則有孔且顏色不定?!彼噶酥刚婕а壑械娜f花筒寫輪眼,“你現(xiàn)在的雙眼是曲巴寫輪眼,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下位形態(tài)?!?
真姬低頭看著自己的眼睛,沉默片刻,“那我還能提升它嗎?”
閻真微微一笑,“當然,寫輪眼的進階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剛才看到的那三勾玉,便是基礎的常態(tài),每一個勾玉都承載著不同的能力,隨著勾玉的增加,分別會解鎖:洞察、拷貝、視覺幻術,同時寫輪眼的能力也會隨鍛煉,不斷強化。尤其是洞察和拷貝,它們之間有著直接的聯(lián)系,通過觀察對手的動作和查克拉的運行軌跡來進行復制。雖然比不上白眼的精準,但寫輪眼卻能在動態(tài)中迅速察覺對手的弱點?!?
真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雖然心中充滿疑問,但對閻真的信任已經(jīng)足夠讓她安然接受這些復雜的知識。
“至于萬花筒寫輪眼,”閻真繼續(xù)說道,“它與三勾玉的寫輪眼不同,原本的三勾玉會凝結成一種獨特的圖案。這些圖案與能力是完全個性化的,幾乎沒有完全相同的能力。不過,有時家族的血脈傳承可能會產(chǎn)生類似的能力。”
真姬睜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八千矛寫輪眼呢?”
“八千矛寫輪眼……”閻真的語氣變得更加沉穩(wěn),“它是萬花筒寫輪眼中的一種極端形態(tài),它的力量可以將拷貝或‘掠奪’這一特性發(fā)揮到極致。只要經(jīng)過足夠的修行,幾乎所有的血繼限界、血繼淘汰、血繼網(wǎng)羅,甚至神術,都能被其吞噬并融為己用。”
“真的嗎……”真姬的心臟猛然一跳,八千矛寫輪眼,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震雷,瞬間擊中了她的內(nèi)心深處。“這聽起來非常強大……那我要怎樣才能修煉到那種境界?”
閻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閃爍著某種難以喻的光芒,“八千矛的能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掌握其極致之力,必須經(jīng)歷無數(shù)的磨礪和挑戰(zhàn)。每一次的戰(zhàn)斗、每一次的突破,都會讓你的寫輪眼不斷進化,但也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真姬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不怕代價,只要能變強,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是個很有決心的孩子,”閻真輕輕點了點頭,“不過,真正的強大,不僅僅是力量上的積累,更在于你能否遇到合適的契機?!?
他背過手去,低聲道:“今天上午的課就到此為止了,你去找寒丫頭修煉武技吧。”
“是……”
……
下午時分,寒鳶師傅會按時出現(xiàn)在布滿雪花的院落中,帶領真姬進行武技與血繼網(wǎng)羅之術的訓練。
雖然身心的疲憊日積月累,但每一次揮舞求道玉,每一次運用查克拉的瞬間,真姬的內(nèi)心都充滿了無窮的動力。
下午的修煉結束后,真姬總會纏著師兄幽夜進行實戰(zhàn)訓練。
“你還真是不知疲倦,昨天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少廢話,今天絕對要打敗你?!?
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雪地上,幽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捷,雖然他從不展露全力,但每一次的交手,真姬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仿佛要將她整個吞噬。
但她沒有退縮,而是一步步迎接每一次的挑戰(zhàn),哪怕前方的路充滿了荊棘與血痕,她也毫不猶豫地向前邁進,心中只有一個目標——變得更強。
這就是真姬的修行之路,從未輕松,卻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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