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月光透過樹梢灑落下來,照亮了宇智波光那張冷靜而又復(fù)雜的面龐。
她的眼神堅定,卻隱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謝謝你,博人。”她低聲說道。
博人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似乎并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異常專注,沒有再給博人更多時間思考。
她的手指悄無聲息地伸出,輕輕地勾住了博人伸出的手指。
兩人之間的接觸,像是觸動了某種隱秘的紐帶,仿佛無形的契約已然達(dá)成。
可下一秒,宇智波光的萬花筒寫輪眼悄然轉(zhuǎn)動,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瞳力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月讀。”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月讀的瞳力開始在她的眼中旋轉(zhuǎn),像是一個漩渦,漸漸吞噬了博人記憶中的一切。
在她的操控下,博人的記憶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刃切割開來,所有與無名和宇智波光有關(guān)的片段,都在那一瞬間被抹去,徹底消失在博人的意識深處。
沒有痛苦,沒有掙扎,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去,留下的只是空白。
當(dāng)一切完成時,宇智波光緩緩閉上了眼睛,月讀的瞳力漸漸消散,空氣中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她看著昏迷的博人,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那是無法喻的矛盾與痛楚。
她輕輕地將博人的身體抱起,目光依舊復(fù)雜,似乎在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而掙扎。
她知道,這一切已經(jīng)無法回頭,博人將不會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甚至不會記得她的存在。
……
"看來你如實履行了約定,很好,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也正式進入了第一階段。"不久后,宇智波光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滿意地微笑。
那里的地面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爪痕,從中緩緩走出一道神秘的身影。
“你來得倒是挺快的,片助主任已經(jīng)沒事了吧?”宇智波光皺起眉,她傍晚在研究所檢查文物的時候,文物下方藏著的爪痕中,神樹人無突然冒出來,拿片助的性命威脅她做這件事。
“那個人對我來說根本無關(guān)緊要,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回去報信了吧?!鄙駱淙藷o的步伐輕盈而穩(wěn)重,她的出現(xiàn)讓空氣中的氛圍瞬間變得凝重。
"我不理解,博人即便不在這里被刪除記憶,依照他的性格,他也會履行承諾回到戰(zhàn)國時代修復(fù)悖論。你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威脅我刪除他的記憶呢?"宇智波光皺起了眉頭,顯然對神樹人無的動機產(chǎn)生了疑問。
"因為你如今的命運,以及得到的一切,本不該屬于你。"神樹人無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爽與蔑視。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頓時感到疑惑,她的目光變得銳利,準(zhǔn)備從對方的回答中找出一絲線索。
神樹人無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多余的話我不會多說,你到時候自然會知曉。"
她緩緩地摘下了那面具,露出一張與宇智波光別無二致的面龐,邁步向前,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犂的情報已經(jīng)泄露出去,留給忍界的時間不多了,我需要你幫我完成第二階段的計劃。"
“犂的情報被傳出去了?你是認(rèn)真的嗎?”
“保持懷疑是好的習(xí)慣,但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能夠擁有果斷做出裁定的魄力也是一種本事。”無攤手笑道。
“少啰嗦,既然你已經(jīng)沒有了籌碼,我為什么還要相信你并幫你執(zhí)行計劃?”宇智波光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們曉組織倚仗的白絕已經(jīng)逐漸被信息時代所淘汰,情報的獲取速度遠(yuǎn)遠(yuǎn)落后于其他組織。如今,忍界內(nèi)的眾多勢力都已經(jīng)得到了這個消息。"神樹人無點了點頭,沉穩(wěn)地回答。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地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只白絕,道:“小光,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犂的情報的確已經(jīng)傳播了出去?!?
"什么???……究竟是誰做的?"宇智波光滿心疑惑,不解的道:"正常情況下,得到這種情報的人應(yīng)該選擇獨享,為什么要將它傳播出去呢?"
"理由很簡單,得知情報的人并沒有能力將其中的秘密帶出。"神樹人無的目光一暗,語氣低沉。
"你的意思是里面有東西在看守?那究竟是什么?"宇智波光追問道,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不安。
"來自各個時代的大筒木強者。"神樹人無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擊中了宇智波光的心。
"你說什么!"宇智波光瞳孔猛地收縮,幾乎難以相信耳中的消息。
"不必感到驚訝,犂是卡巴拉神樹的本源,以陰陽之力所化的時間生物,來自比大筒木芝居更為古老的時代。大筒木一族中,有一個名為浦島的派系,一直在守護著這個時間生物,防止它被有心之人發(fā)現(xiàn)。然而,最近因為某個人在卡米恩星的舉動,大筒木浦島不得不將其隱藏在時間的夾縫之中,并各個時代的大筒木強者化作守護者,封印在時間遺跡里鎮(zhèn)守。"神樹人無解釋道。
"大鬧卡米恩星的人嗎…"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震,她的影分身繼承了本體的記憶,突然想到了這些事是慕留人做的。片刻后,她輕輕抬頭,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
神樹人無緩緩敲了敲死神面具,微笑道:“凈土是高維世界,我和慕留人一樣,能夠知曉這里從古至今的一切往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宇智波光沉默片刻,腦海中一連串的思緒涌現(xiàn),她終于問道:“你也是來自不同平行世界的人嗎?”
神樹人無淡然一笑:"你的理解有些狹隘,真相遠(yuǎn)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
"看來你不打算告訴我更多了。"宇智波光聳了聳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既然你對這些事情如此在意,那你到底打算如何行動呢?還有,你樹人伙伴們哪去了?它們怎么不幫你?”
神樹人無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犂的擁有者能夠掌控時間,任意改變歷史的節(jié)點。雖然我們的理想是拯救世界,但其中難免會有一部分人懷有私心,這是樹人的本能?!?
“呵,也就是說,那些人不打算繼續(xù)聽從你的計劃,想獨占犂?”宇智波光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正是如此。但你應(yīng)該明白,對你而這并非好事。因為一旦某個人拿到犂,毫無疑問地,他們將不受任何束縛,而你我之間的未來也必定會被改變。"神樹人無的語氣嚴(yán)肅,仿佛預(yù)見了未來的混亂。
顯然,無論是讓誰拿到了犂,都相當(dāng)于去賭那人的人品和道德,而往往人性是最經(jīng)不起考驗的東西。
宇智波光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她沉默了片刻,開始思考這些話的真實性,最終嘆了口氣:“那么,為什么我應(yīng)該相信你呢?你究竟謀求著什么?”
神樹人無的臉上閃過一抹微笑:“我的存在與世界的悖論緊密相連。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按照正常的時間軌跡進展,我也將消失。換句話說,如果犂落入你我之外的人的手中,你我與博人在一起的未來將不復(fù)存在?!?
“與博人在一起的未來……”聞,宇智波光皺起眉,回想起無最開始的話,她突然對于無的身份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沉寂了片刻后,她的眉頭舒緩,嘆了口氣,不甘心的道:“可惡,已經(jīng)晚了嗎……”
“看來你已經(jīng)意識到我是誰了?!睙o不置可否的揚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笑道:“沒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阻止我的誕生?!?
"可是,你這么直接告訴我自己的弱點真的好嗎?"宇智波光瞇起眼,警惕地看著他。
"我了解你的過去,也知道肆意篡改時間會引來何種災(zāi)難。如果有人輕易改變歷史,造成不必要的后果,你不會容忍的對吧?"神樹人無的目光如同一道銳利的刀光,直視著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被盯得神情有些恍惚,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得對,和博人的未來是我最不能放棄的東西。”
"看來你已經(jīng)理解了。"神樹人無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笑意。
"的確,我們能信任的只能是彼此。"宇智波光又嘆了口氣,轉(zhuǎn)而從懷中拿出一枚古老的鐵鑰匙?!澳敲茨阒肋@是什么嗎?”
神樹人無點點頭:“那是開啟遺跡中密室的鑰匙,鑰匙的存在并不唯一。你們最先發(fā)現(xiàn)它的是火之國的人,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事情會如此簡單?!?
"也就是說,它可能有其他鑰匙,或者需要集齊全部才能開啟?”宇智波光反問,目光變得犀利。
"是的,無論如何,時間不等人,出發(fā)吧,遲了會有不測?!鄙駱淙藷o的話語充滿了緊迫感,她在地上攤開了一道十字花紋樣的爪痕。
“我知道?!庇钪遣ü鈱⒒璧沟牟┤朔旁诹舜蹭伾希荒槻簧岬霓D(zhuǎn)頭離開。
……
火之國的沿海,此時正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波瀾。
海風(fēng)呼嘯,帶起一陣陣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變故做著鋪墊。
忍界的各方勢力都已悄然集結(jié),其緣由,是一處從未出現(xiàn)過的大筒木的遺跡,突然在渦之國舊址的海底深處被爆光出來。
傳,這座遺-->>跡中封存著無盡的奧秘和強大的力量,足以讓忍界的格局發(fā)生徹底的改變。
那遺跡的位置,位于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渦之國的廢墟之上。
渦之國在數(shù)十年前已被毀滅,土地的曾經(jīng)繁榮早已成了歷史的塵埃,納入了火之國的版圖。
如今,渦之國的海域深處,竟然隱藏著這座神秘的遺跡,自然是吸引了無數(shù)強者和探險者的目光。
起初,火之國的考古學(xué)家們只是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座遺跡的存在。
他們原本只是對渦之國的古老遺址進行研究,誰知在一次考古勘探中,偶然間觸動了遺跡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