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仿佛每一個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預(yù)感,彎曲的陰影投射在房間的角落,時鐘的滴答聲仿佛也在加重這份壓迫。
宇智波光靜靜地站在窗前,微微低垂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她那如墨的長發(fā)在窗外微風(fēng)的吹拂下輕輕擺動,而她的目光始終鎖定遠方,仿佛看到了不可避免的命運在等待著她。
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加深了內(nèi)心的沉重,她深知這一切的來臨,盡管她心中有些不甘,但她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選擇。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眼神掃過身旁的青年博人。
后者正站在她的側(cè)面,臉上帶著幾分關(guān)切,目光中似乎有著某種難以說的痛楚。
她心頭微微一動,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幾分。
“要是這樣的見面能一直持續(xù)下去就好了……”她輕輕嘆息,語氣中帶著一種淡淡的傷感。
博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宇智波光,輕輕地伸出手,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堅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就像居士說的,有些事情不可避免的會發(fā)生。既然躲不了,就只有面對了。不過,我們連最艱難的忍界大戰(zhàn)都挺過來了,還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
聽著博人的話,宇智波光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啊,最艱難的時刻他們都度過了,而眼下,也不過是另一場挑戰(zhàn)。
想到這,她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盡管內(nèi)心依然有些無法消除的不安,但她不再感到那么沉重。
……
“看來你們已經(jīng)意識到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不久后,房間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那人微微低著頭,肩膀上纏繞著一條小白蛇,身上的纏繞著一股神秘的自然能量。
“巳月?”博人眉頭一挑,驚訝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巳月。
“好久不見了呢,博人?!彼仍挛⑽⒁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好久不見?”青年博人有些不解,眉頭微微皺起?!澳阈r候應(yīng)該沒見過這個時期的我吧?”
巳月輕輕一笑,眼底帶著幾分俏皮:“你可能不知道,我還是一只小白蛇的時候,就在罐子里見過你了,你一直以來做的那些事,我都有在默默注視著。”
“誒?”青年博人愣住了,似乎終于明白了某些事情?!澳敲?,居士把你托付給我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
“沒錯?!彼仍曼c了點頭,神情淡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你,你就對我那么感興趣……”博人恍然大悟,眼神中帶著幾分釋然,“你說我是你的太陽,也是因為這個吧?”
“嗯?!彼仍滦α诵?。
“看來這也是歷史事件的必然性……”青年博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鄭重其事地對巳月說道:“說起來,巳月,我得感謝你救下了我的祖父和祖母他們,要是沒有你……”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要不是博人你將我?guī)У搅诉^去,我的父母也不可能那么快用克隆技術(shù)創(chuàng)造出我的軀體?!?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扯平了呢?!辈┤诵Φ?。
“說扯平就有些見外了呢?!彼仍滦Φ?。
“額……”
“原來你們那么早就見過了?!边@時,宇智波光也聽明白了巳月的話,她一直以來對于巳月向博人展示的好感完全不理解,此刻終于算是通透了。
“是啊,緣分這種東西真的挺嚇人的。”青年博人也是嘆了口氣。
宇智波光微微點頭,道:“說起來,要是帶土也在這里,也一定很想好好的感謝巳月一下吧……”對于水門和玖辛奈的事情,帶土內(nèi)心的愧疚一直就沒有消失過,這也成了他不小心被爪垢纏住的誘因。
“那個人的感謝就算了吧。”巳月回想起會場里那不可一世的神樹人飛。
“咳咳……現(xiàn)在的確不是時候呢?!庇钪遣ü鈱擂蔚男Φ溃骸皩α?,巳月,你怎么突然來這邊了,博人那里不要緊嗎?”
“沒事的,因為木葉的忍者已經(jīng)掌控了局面,而且……”巳月一臉凝重的看向宇智波光,道:“我之所以來這是想要提醒你,現(xiàn)在想要將你身上的楔快速解凍,需要借助一種老的辦法?!?
“老辦法?””宇智波光皺了皺眉。
“剛才我從父母那里得知,加速解凍楔的藥物其實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就像為佐助先生開啟咒印狀態(tài)二時一樣,需要配合一種特殊的方法?!彼仍碌难凵裰饾u變得凝重。
宇智波光微微低頭,腦中快速運轉(zhuǎn),終于想到了什么?!澳阆胝f讓肉體進入假死狀態(tài)被封印起來,對吧?”
巳月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沒錯。這樣一來,你就能避免因為楔的急速解凍而帶來的負面效果?!?
“那么,討論封印術(shù)該由誰來執(zhí)行就是你來這里的目的?”宇智波光微微皺眉。
“沒錯。”巳月的目光變得更加沉重,“現(xiàn)在,漩渦玖辛奈已經(jīng)變成了樹人,漩渦烏塔依年事已高,想要穩(wěn)妥地施展這種高精度的封印術(shù),恐怕不容易?!?
宇智波光略微沉思,隨后問道:“那音忍的四人眾呢?”
“他們現(xiàn)在是曉組織的主力,分散在忍界各地,要調(diào)回來并不容易?!彼仍螺p輕嘆了口氣,“所以,封印的任務(wù),暫時只能由你們這邊的人來執(zhí)行?!?
“既然如此,讓我來就可以了?!庇胺稚砉馓嶙h道。
“不,這里還是讓我來吧?!鼻嗄瓴┤伺牧伺挠胺稚砉獾募纾彶阶呱锨?,低聲開口:“光……”
“嗯?”宇智波光望著博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青博目光柔和的道:“你知道的,我不能一直留在這個時代……”
“……”宇智波光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光,將你封印起來之后,我就會用限定月讀的力量將你和平行世界的你互換,讓事情走上該走的軌跡,不過……”青年博人見到宇智波光眼中失落的神情,他緩緩走上前,將宇智波光摟在了懷里,道:“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一些時間,與其沉浸在感傷之中離別,不如在那之前,一起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吧?”
“誒?”宇智波光抬頭望著他,那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
博人的懷抱讓她感到無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壓力都被這一刻的溫暖所消解。
“好?!彼⑽⒁恍?,點頭同意。
博人輕輕地將她的面具戴在她的臉上,自己也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