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佐助與小櫻溫馨的一刻,佐良娜靜靜地沉浸在這份遲來的溫暖之中。
顯然父母的陪伴讓她內(nèi)心滿是幸福與滿足。
這種一家人團(tuán)聚的感覺,是她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她現(xiàn)在仿佛置身于最溫暖的港灣,這些年所有的不安與委屈都煙消云散。
……
不久后,小櫻看向佐助,眼中帶著一絲歉意,輕聲道:“抱歉,我本來以為佐良娜這孩子會很懂事的?!?
“不,你沒有必要道歉?!弊糁⑽u頭,眼神中滿是自責(zé)。
這些年,因為種種原因,他沒能盡到一個父親應(yīng)有的責(zé)任,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愧疚。
“我知道忍界的情況一定很不妙了,所以你才不能回來,對吧?”小櫻擔(dān)憂地問道。
“嗯……”佐助深吸一口氣,沉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所以,佐良娜的事情……我一直覺得很抱歉……”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無奈。
“沒事的,我相信這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夠理解你了?!毙芽聪蜃袅寄龋壑袧M是溫柔與信任。
“額……”聞,佐良娜看向佐助,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有些扭捏地問道:“爸爸……”
“嗯?”
“你和媽媽的感情是真的嗎?”佐良娜抿起唇,這個問題在她心中藏了很久,此刻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聞,佐助微微一怔,腦海中浮現(xiàn)出與小櫻相識以來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隨即苦笑著點(diǎn)頭,“嗯?!?
“可是為什么呢?明明你們總是相隔兩地,那么多年見不到面?!弊袅寄鹊难壑谐錆M了疑惑,在她的認(rèn)知里,長久的分離似乎很難維持深厚的感情。
“因為有你在,佐良娜?!弊糁叩叫训纳砼?,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兩人一起看著女兒,淡淡一笑,隨后小櫻開口道:“沒錯,你是我們愛情的結(jié)晶,也是我們心中最珍貴的寶物。無論相隔多遠(yuǎn),我們的心始終都系在你身上?!?
“爸爸,媽媽……”佐良娜俏臉一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撲到了爸爸媽媽的懷里,感受著他們的溫暖與愛意,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
“真好呢,佐良娜……”宇智波光在一旁一臉羨慕地嘆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落寞,自己已經(jīng)記不得小時候見過的父母的長相了,只能回想起一些模糊的畫面。
“哦?”一旁的鳴人聞,走到宇智波光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你既然是木葉的一份子,就是我重要的家人。如果在木葉感到難受,隨時可以來我家找我,畢竟,火影的職責(zé)就是好好保護(hù)好村子里的每一個人呢?!?
鳴人的笑容和真誠的話語如同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jìn)了宇智波光的心里。
“嗯……”見狀,宇智波光在面具下,嘴角微微揚(yáng)起。
“哦,對了?!彼痤^,看著鳴人,“這是您母親的記憶?!?
說著,她緩緩開啟寫輪眼,神秘的光芒在眼眸中流轉(zhuǎn)。
她把玖辛奈的記憶通過月讀展示給了鳴人,但她保留了無和偉大意志的部分。
一時間,那些記憶如同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在鳴人眼前展開,讓他仿佛再次回到了與父母相處的時光。
隨著月讀的植入,鳴人的手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懷念。
但隨之,他的眼神堅定起來,笑了笑,道:“什么嘛,果然是老爸老媽他們的行事風(fēng)格呢……這樣的話,我不得不加緊讓博人請‘她’出來了呢……”
“博人?她?”佐良娜聞,在一旁好奇地問道,“七代目,你們在說什么???”
“機(jī)密!”鳴人回答道,抬起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喂,你們幾個別在那里說閑話了,趁著它們離開,我們該去據(jù)點(diǎn)解救人質(zhì)了?!弊糁叽俚溃凵裰型嘎冻鲆唤z急切,此刻,解救人質(zhì)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哦,對,我差點(diǎn)把這事忘了?!兵Q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既然這樣,你們就放心去吧,我和佐良娜在外面等你們?!毙颜f道:“這次有我陪在女兒身邊,你們再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質(zhì)牽制了?!?
“好?!兵Q人和佐助相視一眼,然后帶著宇智波光一起,向著塔底走去。
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中顯得格外堅毅,仿佛肩負(fù)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
一路上,爪痕越來越多,布滿了地面,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的激烈戰(zhàn)斗,讓人不寒而栗。
佐助和宇智波光用天照的火焰清理著爪痕。
鳴人則用封印術(shù)以防更多的爪痕生成,他的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閃耀著光芒,將危險阻擋在外。
期間,宇智波光明顯感覺到了吃力。
顯然,盡管這四年來她的查克拉量和瞳力已經(jīng)增長不少,但頻繁地使用飛雷神、天照以及須佐能乎,還是讓她這副小孩子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此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不久后,佐助察覺到了宇智波光的異狀,他用手刀敲了一下宇智波光的面具。
“唔……”宇智波光揉著額頭,不解的看著佐助。
佐助則是回了她一個不耐煩的表情,顯然是懶得再多說一句。
“我知道啦……”見狀,宇智波光老老實(shí)實(shí)地走到一旁稍稍休息。
“哼。”佐助滿意的起身,小心翼翼地用輪回眼觀察著暗門后的情況。
只見室內(nèi)立著兩道樹雕似的人影,那詭異的造型讓人毛骨悚然,那是寧次和隱蓑紛的本體。
一旁的封印罐中躺著天天和兒子日向翼,他們的身體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束縛著,陷入了沉睡。
……
不久后,神樹人瞬突然從陰影的爪痕中冒出來,企圖轉(zhuǎn)移走樹化的兩人和被界封印起來的天天母子。
可就在它準(zhǔn)備動手的瞬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互換了位置,并且自己的身體正被若干條金色鎖鏈緊緊束縛著,無法動彈。
“嘁?!彼聪蛞慌缘镍Q人與佐助,冷聲道:“還真是群窮追不舍的家伙?!?
“嘿嘿,這次可不會給你機(jī)會抓到人質(zhì)了呢-->>?!庇钪遣ü庑α诵?,她休息了片刻后,此刻身體已經(jīng)稍微有所好轉(zhuǎn),瞬身來到天天和日向翼面前,用以太矩陣將寧次一家三人還有隱蓑紛轉(zhuǎn)移走,整個過程幾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