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佐良娜不可置信地看著護額中的自己,眼中滿是驚訝。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時候開啟寫輪眼。
“寫輪眼只有當內(nèi)心遭受重創(chuàng),大腦在痛苦的刺激下分泌的特殊查克拉,對視神經(jīng)產(chǎn)生影響時才會開眼,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開眼,而且像你一樣一次性開啟兩個勾玉的更是少之又少,佐良娜果然很有天賦呢?!庇钪遣ü馕⑿χ忉尩?,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賞。
“可是為了開啟這樣的眼睛,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弊袅寄然叵肫鹱约簩Ω赣H的模糊記憶,那些渴望父愛的日子里,內(nèi)心的孤獨和痛苦涌上心頭。
她寧愿要父親從小都陪在她身邊,也不想以這種方式開啟寫輪眼。
宇智波光看著佐良娜眼角的淚水,心中有些愧疚,嘆了口氣,道:“那個……抱歉呢,佐良娜,在見佐助之前,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道歉?!?
“道歉?”佐良娜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宇智波光。
“嗯,之前我說了謊,我并不是你爸爸的私生女,剛才七代目在身邊,為了隱藏身份,我不得不答應下來?!庇钪遣ü庖荒樥\懇地說道。
“真的不是嗎?”佐良娜問道。
“嗯?!庇钪遣ü饪隙ǖ攸c點頭。
“那為什么你和我那么像。”佐良娜好奇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探尋。
“只是偶然吧……而且如果詳細對比的話,我們兩個區(qū)別還是很大的?!庇钪遣ü庹f著,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了清秀的臉孔。
柔和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
“……確實有很多不同。”佐良娜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宇智波光的樣貌,心中的好奇更甚,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和爸爸大伯他們一樣的瞳術(shù)?”
“這件事情是高度機密,木葉也只有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和總顧問鹿丸以及你姐姐佐琴他們知道,我以后會告訴你們的,所以拜托了,現(xiàn)在能不能幫我隱瞞七代目一下,拜托!”宇智波光雙手合十,低頭懇求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什么嘛。原來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啊……,太好了?!弊袅寄纫彩撬闪艘豢跉?,但旋即皺起眉,“可是爸爸他為什么不回村子呢?”
“關(guān)于這件事,你可以親自聽佐助的回答,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為了村子犧牲了很多,你的爸爸很偉大,不該被任何人誤會,包括你?!庇钪遣ü饷嫔氐卣f道。
她的腦海中回憶起佐助的過往,以及在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最后的對話,那些畫面仿佛電影般在她眼前閃過。
片刻后她再次戴上了暗部的面具,指了指塔的方向,道:“我用自然能量感知到了,佐助就在里面,想要得到答案的話,你就自己走過去問他吧?!?
“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嗎……”佐良娜看著那所高塔的大門,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她緩緩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塔的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墻壁上緩緩燃燒著的燭火之光,微弱的光線在黑暗中搖曳,營造出一種陰森的氛圍。
佐良娜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腳步輕輕的,生怕驚擾到這里的一切。
終于,她見到了燭火下的一道漆黑的背影。
那背影修長而挺拔,卻又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爸爸……”佐良娜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試探,一絲渴望。
“果然還是來了嗎……二勾玉的寫輪眼,沒見過的家伙呢,和洄一樣,又一個被吞了的宇智波一族嗎?!?
聞聲,佐助緩緩拔出草薙劍,劍身閃爍著寒光,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三勾玉的寫輪眼直視著佐良娜,眼中散發(fā)著濃濃的殺氣。
“什……”佐良娜被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嚇得往后退了退,身體不由自主地縮在墻角,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與父親重逢,會是這樣的場景。
“裝可憐嗎……很抱歉,我和鳴人那個天真的家伙不同,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佐助抬起手,草薙劍眼看著就要砍下去,那冰冷的殺意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jié)。
“你這白癡弟子在做什么呢???”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嬌小的身影如閃電般沖了進來,瞬間擋在了佐良娜身前。
佐助手中的草薙劍被穩(wěn)穩(wěn)地擋了下來。
緊接著,那人飛起一腳,直接將佐助踹飛了出去。
下一秒,佐助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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