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地面上已經(jīng)堆滿了劈好的柴,一旁的地上還放著裝木柴的木簍。
川木將木柴用繩子仔細地綁在木簍上后,感覺喉嚨干渴難耐。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掏竹杯子,想要喝口水潤潤嗓子,可當他抬起手時,才發(fā)現(xiàn)竹杯子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水。
他的嘴角早已經(jīng)因為缺水而干燥破皮,嘴唇微微顫抖著。
無奈之下,他只好背起沉重的木簍,邁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趕路。
他生活在這片深山的村落之中。
由于十多年前這里還處于戰(zhàn)亂的地界,人口稀少,也沒有什么能夠帶動發(fā)展的有價值的產(chǎn)業(yè),村子的發(fā)展幾乎陷入了停滯,至今還處于戰(zhàn)國時代的農(nóng)耕社會。
川木每天的生活就是靠著上山砍柴,然后拿到村子里去賣,以此賺取一些零碎的錢財,勉強維持家用。
……
“抱歉了,最近不景氣,誰的日子都不好過,給不了你更多了,川木。”一處農(nóng)房前,坐著一位正在燒火的大叔。
他一臉無奈地將懷中僅存的兩枚銅幣交到川木的手上,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
然而,雖然那兩枚銅幣雖然不多,但川木卻十分珍惜。
他微微鞠躬,真誠地說道:“謝謝。”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川木拿著錢,快步跑到了一旁的酒屋。
酒屋的光頭老板看到川木進來,心疼地看著他臉上新添的傷痕,說道:“又在替你老爹跑腿啊,你這娃子也是不容易……”
川木沒有回應(yīng),只是默默地將錢遞給老板,換了一瓶酒。
他緊緊握著酒瓶,轉(zhuǎn)身默默的往家跑去。
……
不久后,川木路過一家賣金魚的店,目光不經(jīng)意間往店內(nèi)看去。
這時,他發(fā)現(xiàn)一位黑色長發(fā)的女孩正靜靜地坐在魚缸旁,專注地看著浴缸里游動的金魚。
那些金魚色彩斑斕,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尾巴擺動間仿佛一幅流動的畫卷。
宇智波光從魚缸的倒影中看到了川木,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轉(zhuǎn)過頭輕聲問道:“你也喜歡金魚嗎?”
“嗯?”川木一怔,這才看清了那女孩的樣貌。
他生活在這個窮苦的村莊里,平日里見到的大多是衣著樸素、面容滄桑的村民,從未見過穿著打扮如此干凈漂亮的女孩子。
宇智波光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與這個村子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哦?”這時,一旁的店老板走過來,看著那兩個孩子,笑著說道:“真是榮幸呢,沒想到我來到這個村子后,第一天就能遇到兩位顧客,我可以破例給你們兩個打個折哦。”
“不用了,老板,我身上沒帶錢?!庇钪遣ü鈱擂蔚男α诵Α?
“這樣啊……”老板聞,嘆了口氣,“唉,看來這邊的村子也不景氣了呢?!闭f完,他便回到店內(nèi)坐下。
一旁的川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光注意到了他,笑著問道:“金魚,很漂亮吧?”
她眼神中透著對金魚的喜愛,這個村子很像她戰(zhàn)國時代的家園,那個時期小孩子的娛樂項目就只有撈金魚,所以看到金魚讓她有一種親切又懷念的感覺。
“嗯……”川木輕輕應(yīng)了一聲,目光也被金魚吸引。
“聽說金魚還有招財辟邪的作用呢?!庇钪遣ü庑α诵?,起身走到川木身旁,目光落在川木手中的酒瓶上,溫柔地說道:“你是出來幫爹娘買東西的嗎?真了不起呢……”
川木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
“你是要來買金魚的嗎?”宇智波光問道。
“用不到,而且家里窮,沒錢買。”川木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卑與無奈。
“這樣啊……抱歉,我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庇钪遣ü饪粗矍斑@孩子骨瘦如柴,似乎和當年的自己一樣營養(yǎng)不良,她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即眼睛一亮,說道:“啊,對了,不久后,山腳下的村子里到時候會有一場金魚品評會,全村各式各樣的金魚都會在那里展出,去那邊看看會很開心的哦,而且,進場是不收錢的?!?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張海報遞給了川木,“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去雨之國了,沒有機會去看,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就去看看吧?!?
“可我回去晚了,爸爸會罵我?!贝倦p目無神,只是機械式的接過那張海報,低聲說道:“非常抱歉?!?
說著,他抱著酒瓶,轉(zhuǎn)身快速跑回了家。
“額……”宇智波光看著川木跑遠的背影,不禁撓了撓頭,自自語道:“真是個奇怪的小孩。”
一時間,微風輕輕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也在對這個小小的插曲發(fā)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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