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的云雷峽畔。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佐助與鳴人對峙而立,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
“怎么了,不打算還手嗎?鳴人。”佐助冷冷開口,他的眼神犀利如刃,在風雨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黑色的長發(fā)隨風狂舞,身上的查克拉隱隱流轉,散發(fā)著強大而壓抑的氣息。
“不,正因為你我都明白那種痛苦,所以看到主動尋求孤獨的你,我怎么可能對打算重回孤獨一人的你坐視不管??!”鳴人迎著佐助的目光,大聲回應道。
“別在那大聲嚷嚷了,鳴人,我們已經和曾經在這里戰(zhàn)斗的時候不一樣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你也是一樣的?!弊糁⑽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穩(wěn)。
“你既然明白,為什么還要和我打?!兵Q人一臉不解。
“因為你和宇智波光一樣,都是個天真的家伙,不像我?!?
“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佐助眼神中透露出一冷酷,道“我和宇智波光不同,我會監(jiān)視這個世界,以防它再次跑偏,甚至會采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你……難道是想用無限月讀改變人們的想法嗎?”鳴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錯?!弊糁敛华q豫地承認,他的表情冷酷,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可那種和平不過是欺騙與隱瞞,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和平!”鳴人義憤填膺地反駁道,他的聲音在風雨中回蕩,帶著堅定的信念。
“可是在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和平,因為沒有什么是比人心更不可靠的東西了,就像你們像之前那樣團結起來,也只是因為擁有共同的敵人而已,如果事情按照你的想法發(fā)現(xiàn),這份戰(zhàn)火很快就會蔓延到宇智波光身上?!弊糁哪抗庾兊酶愉J利,他試圖讓鳴人看清現(xiàn)實的殘酷。
“所以,這次你想來當這個敵人嗎?那等你以后不在了,又該怎么辦?”鳴人緊盯著佐助,目光中帶著質問。他不希望佐助走上這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迄今為止的點終于連成了線,從寫輪眼開始,現(xiàn)在我獲得了輪回眼的力量,轉生,不死,辦法有的是,并且今后需要的不是原先那樣的戰(zhàn)斗,而是對影的管理?!弊糁p手抱胸,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負。他堅信自己的計劃能夠給世界帶來真正的秩序。
“你打算擔負著仇恨與猜忌,回到小光所在的那個地獄獨自過一輩子,直到永遠嗎?”鳴人滿臉擔憂地問道,他無法想象佐助將自己困在孤獨與痛苦中的模樣。
“沒錯,這就是我訴說的,對宇智波光以及忍者世界的救贖之道?!弊糁难凵裰虚W過一絲決然。
“開什么玩笑!”鳴人忍不住怒吼道“我絕對無法接受你這種自我犧牲的做法。
“哼,算了,反正獲得了無限月讀控制權的我,現(xiàn)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并且這將是我要前進道路的第一步。”佐助的雙目,寫輪眼和輪回眼閃爍著光芒,他單手結印,周身的查克拉愈發(fā)濃烈,仿佛要將周圍的風雨都吞噬殆盡。
九尾有些忌憚地在鳴人心中說道:“這下不妙啊……分散的查克拉正在融合為一體,并且過程比團藏那次要流暢得多,這宇智波小子的查克拉量簡直媲美六道老頭了,而且沒有外道魔像的他,正企圖將須佐能乎作為容器,鳴人,接下來會冒出很厲害的東西,千萬要小心謹慎。”
“我知道?!兵Q人面色凝重,他分出影分身,準備迎接佐助的攻擊。
“又是那個忍術嗎,鳴人,這一招恰好證明了你自身的弱小,只擁有尾獸查克拉的你,沒辦法和現(xiàn)在的我對抗?!弊糁恍嫉乩浜咭宦?,他的須佐能乎瞬間展開,巨大的身軀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那須佐能乎如同一尊戰(zhàn)神,輕易地就將鳴人分出的尾獸化影分身打爛,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還沒好嗎,九喇嘛。”鳴人在心中焦急地問道。
“可能聚集太多了,地上有的全在這了,現(xiàn)在傳給你?!本盼不貞?,解除了那道匯聚著自然能量的尾獸化分身。
“來了。”鳴人感受到那龐大的自然能量洶涌而來。
佐助也同樣察覺,冷聲道“竟有如此龐大的自然能量突然匯聚過來……,不過鳴人,沒有得出答案的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
佐助的須佐能乎手中的查克拉不斷涌動,準備發(fā)動更強的攻擊。
聞,鳴人大聲道“佐助,我的答案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無論未來怎么樣,我都愿意和小光一起分擔那份黑暗,和她一起苦惱,一起前進,像家人一樣,商討解決辦法,尊重她的想法。”
“那種東西,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夠了,鳴人,你和我之間的戰(zhàn)斗,這是最后一場了,因陀羅之矢,這是現(xiàn)在的我能使出的最強忍術,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阻攔在我面前。”
佐助手中凝聚出因陀羅之矢,那雷光芒耀眼奪目,仿佛能撕裂空間。
“說到做到,不會放棄,這就是我的忍道。”鳴人毫不退縮,他將尾獸化影分身合為一體,施展出了兩道巨大的螺旋手里劍。
那螺旋手里劍旋轉著,帶著強大的力量,朝著佐助沖去。
下一秒與箭矢碰撞,巨大的撞擊聲如同炸雷般響起,天地都為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