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傻話呢?趕快躲起來。”寧次催促道。
“我們身后守護的是這場戰(zhàn)爭的關(guān)鍵,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她得逞?!碧焯靾远ǖ牡馈?
寧次見狀,露出了苦笑,他嘆了口氣,道“真拿你沒辦法。”說完,他也握緊了天天的手。
“既然你們那么著急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吧?!?
藥師兜不打算浪費時間,須佐能乎那龐大的身軀在她的操控下,與加具土命的力量完美融合。
一把黑焰長刀,長刀上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燒,好似來自地獄的業(yè)火,不斷扭曲著周圍的空間,朝著寧次和天天猛地砍去,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
就在這近乎絕望的時刻,一旁的天空中突然炸響一道爆喝聲,這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天地間回蕩,充滿了威嚴與力量。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shù)!”
伴隨著這聲大喝,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須佐能乎射去。
那白光仿佛是來自宇宙深處的神秘力量,能夠撕裂一切、分解萬物。
在白光觸及須佐能乎的黑焰劍的瞬間,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長刀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輕易地化為了齏粉,只剩下須佐能乎那巨大卻略顯狼狽的身軀。
藥師兜聞聲大驚,急忙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土影大野木不知何時已經(jīng)如同一顆流星般飛了過來。
“蛇混蛋,去死吧,熔遁,石灰凝之術(shù)!水遁,水喇叭!”
在大野木現(xiàn)身之后,黑土也飛了過來。
她漆黑的眼眸中透著堅定,雙手快速結(jié)印,隨著她的施術(shù),一團團石灰如同密集的炮彈般朝著須佐能乎射去。
石灰擊中須佐能乎腳下的地面后,緊接著一道水遁之術(shù)也隨之而來。
那水如同洶涌的浪潮,迅速蔓延開來。
石灰在接觸到水之后,瞬間發(fā)生反應(yīng),迅速凝固。
堅硬的固體如同堅固的枷鎖一般,將須佐能乎的雙腳緊緊鎖住,讓須佐能乎一時間無法邁開步子。
“做的好,黑土?!贝笠澳究粗矍暗木跋螅旖俏⑽⑸蠐P,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重新鎖定在藥師兜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冷冷地說道:“結(jié)束了,藥師兜。”
老人手中再次凝聚起塵遁的力量,逐漸化作一個尖銳的尖錐,猛地一揮手臂,尖錐朝著藥師兜的本體如閃電般刺去。
“老頭,你難道不知道輪回眼的能力嗎?”藥師兜見狀,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只見她的雙目突然發(fā)生變化,變成了淡紫色的輪回眼,催動了餓鬼道的封術(shù)吸印。
塵遁的白色尖錐在靠近藥師兜的瞬間,就像是被一個無形的黑洞吸引一般,被輪回眼緩緩吸收,化作了藥師兜的查克拉,被他納入體內(nèi)。
“什么?老頭子的塵遁被防御了?”黑土看到這一幕,不禁大驚失色。
“沒錯,而且還不止如此?!彼帋煻档哪樕下冻鲆荒ń器锏男θ?。
她迅速打開了黃泉比良坂,身體如同鬼魅一般潛入其中,眨眼之間,她的身體立刻出現(xiàn)在寧次的身后,就像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寧次的白眼沒有關(guān)閉,瞬間察覺到了藥師兜的位置,體內(nèi)查克拉迅速流轉(zhuǎn),剛要打出一套八卦六十四掌。
然而,藥師兜卻后退了幾步,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圖一般,不慌不忙地搖了搖手指,臉上帶著一種愜意的神情,道
“既然土影來到了這邊,那我可不能繼續(xù)跟你們浪費時間了。”
她的聲音帶著玩味,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如同一道黑影般竄進了旁邊那氣勢磅礴的瀑布之中。
憑借著仙人模式獨特的感知能力,很快就在這復(fù)雜的環(huán)境里找到了宇智波光和帶土藏匿著的那間遺跡密室。
“別想逃!”寧次見狀,毫不猶豫地朝著瀑布沖去,勢要將藥師兜攔下。
“寧次!”可他剛邁出腳步,突然被天天緊緊抱住,緊接著朝著一旁倒去。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金色尾巴如同閃電般從他們身旁劃過,所到之處,周圍的地面就像脆弱的豆腐一樣被輕易打碎。
“抱歉,這邊的戰(zhàn)斗有點過于激烈了呢?!边@時,干柿鬼鮫那粗獷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此刻的他已經(jīng)和鮫肌完美融合身體變得更加龐大,肌肉賁張,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青灰色,散發(fā)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施展出的水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如同一個透明的牢籠,將漩渦水戶的九尾化形態(tài)困在其中。
然而,九尾的力量過于強大,輕易地就沖破了水牢的束縛,開始暴走起來。
它仰天長嘯,那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天地間回蕩,震得周圍的樹木都瑟瑟發(fā)抖,樹葉紛紛落下。
“沒事吧,寧次?!?
“抱歉,天天,多虧了你。”
天天和寧次此時也已經(jīng)重整旗鼓。
“日向的小鬼,專心眼前的敵人,宇智波光那邊也有很強力的忍者,你們不用去追了,先聯(lián)手起來,配合老夫把這只九尾解決掉?!贝笠澳久嫔氐卣f道。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暴走的九尾,雙手微微握拳,身上的土影披風(fēng)隨風(fēng)飄動,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是?!?
……
此刻的遺跡內(nèi)。
宇智波光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一雙淡紫色的輪回眼在她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如同深邃的星空,讓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