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太離譜了,宇宙文明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達魯伊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慈弦,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既然你們知道大筒木輝夜的存在,那么也應該知道,這樣的天外來客一定有屬于自己的家園。”慈弦雙手抱在胸前,平靜地回應著。
“也就是說,你想要利用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像無限月讀那樣在月亮上進行投影,在所有的人類身上刻下八千矛的印記,并一口氣獲得所有的查克拉,從而對抗那些大筒木的執(zhí)法人嗎?”三船摸著下巴,目光深邃地問道。
“和聰明人的聊天就是爽快,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贝认易旖巧蠐P,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里面的紅酒,然后放到嘴邊,緩緩地品了一口,那享受的模樣仿佛他正在談論的不是一個關乎忍界生死存亡的恐怖計劃,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是我們無法確認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在我們看來,你只是想利用宇智波光的瞳術,強化自己,并將整個忍界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而且,你說將宇智波光喂給十尾是什么意思?”大野木皺著眉頭,目光嚴肅地問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作為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雨的忍者前輩,他深知不能輕易相信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的話。。
“宇智波和千手,這兩種力量的結合,就像是一把神秘的鑰匙,能夠開啟一扇通往強大力量的大門。這股力量會讓擁有它的人無限接近大筒木的存在,這一點,你們這些在忍界摸爬滾打多年、知曉諸多秘密的人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贝认业穆曇粼跁h室里緩緩回蕩,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貪婪,道:“而在這其中,宇智波光更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她的身體已經(jīng)十分接近完整的大筒木,就像一顆即將成熟的果實,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達到完美的境地?!?
他頓了頓,仿佛是在享受眾人專注傾聽的氛圍,然后繼續(xù)說道:“只要將她投喂給十尾,十尾就可以化作神樹,孕育出更加完美的查克拉果實。吃下它,再加上八千矛統(tǒng)合到一起的龐大查克拉,那個人就可以成為超越一切的存在,而我,就是那個注定要成為超越者的人。”
慈弦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光,顯然,他這是想隱瞞楔的情報,并且篤定宇智波光不會向鳴人他們公開自己也是大筒木容器這件事。
“少開玩笑了,我們怎么可能讓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家伙吃下那種果實?”雷影艾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地吼道。身上雷遁查克拉閃爍,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那些跟楔有關的信息。
“沒錯,而且誰知道你這家伙吃下果實之后,會不會選擇支配世界。我們不能把忍界的命運寄托在你這樣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人身上?!蔽覑哿_道。
“說什么將世界統(tǒng)一,倒不如說,創(chuàng)造出只屬于你的世界罷了?!贝笠澳倦p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吐槽道,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呵呵呵,那么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就能對付得了大筒木派來的執(zhí)法人嗎?”慈弦冷笑起來,他的笑聲在會議室里回蕩,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你們應該很清楚,現(xiàn)在只有將宇智波光交給我這一個選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希望。放棄心中那種自欺欺人的想法,認清現(xiàn)實吧,交出宇智波光,協(xié)助我的計劃,不然的話,就只有戰(zhàn)爭了?!彼穆曇糁饾u變得冰冷,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
“戰(zhàn)爭?”大野木一怔,輕聲重復著這個詞,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沒錯?!贝认业幕卮鸷啙嵍淇幔拖褚粔K沉重的石頭,壓在了眾人的心頭。
“少開玩笑了,無論你怎么威脅,我都不會把小光交給你的?!兵Q人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宛如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宇智波光穩(wěn)穩(wěn)地護在身后。
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瞬身而至。
眾人只覺眼前出現(xiàn)一道雷光,佐助已經(jīng)站在了鳴人旁邊,和他并肩而立,同樣將宇智波光護在身后。
他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上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佐助???你什么時候來的?”鳴人轉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佐助。他的眼睛里帶著驚喜與疑惑,沒想到佐助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那種事情無所謂的吧?比起我的事,專注看著眼前的敵人!”佐助并沒有看向鳴人,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慈弦身上,聲音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風,不帶一絲溫度。
“佐助?”雷影看到宇智波佐助,頓時怒發(fā)沖冠。
他的雙眼瞬間瞪大,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雷遁查克拉如同洶涌的電流一般,瞬間迸發(fā)出雷遁查克拉模式。
那閃耀的電光在他身上噼里啪啦地跳動著,仿佛是他憤怒情緒的直觀體現(xiàn),嘴中冷聲道:“宇智波佐助!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闖進五影會談的會場?我弟弟的仇,今天就拿你來報!”
聞,佐助皺起眉,道:“你的弟弟自己離開了,那個叫由木人的女人正留在面具混蛋的身邊調查情報,你身為雷影什么都不知道嗎?”
“你說什么?”雷影一怔。
“呵,一村之影竟然輕易的就輕信了團藏的話被其利用,真是不像樣子。”佐助的目光掃過雷影,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他的話語就像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雷影。
“難道……比那家伙自己跑了?”雷影艾皺起眉。
“嘖,之前我就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了?!边_魯伊無奈地嘆氣道。
“那個白癡弟弟,看樣子是趁此機會跑去從外面玩兒去了!不可原諒,等找到他,我要給他鐵爪的制裁!”雷影咬著牙,恨恨地說道。他雖然心中對佐助的話有些相信了,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畢竟自己被人如此輕易地利用,這讓他覺得十分丟臉。
“吵死了,雷影,你的決定到底是什么?”大野木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問道。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滿,現(xiàn)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雷影還在糾結于自己的私人恩怨,讓他覺得有些不妥。
“當然不能同意讓這樣的家伙得到力量!”雷影迅速收起心中的雜念,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我們也一樣?!蔽覑哿_向前邁了一小步,他的沙子在腳下緩緩流動,仿佛是在響應主人的決心。
照美冥也走上前,站在我愛羅旁邊,她的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眾人一同擋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前。
“呵呵呵,各位還真是做出了愚蠢的選擇呢?!贝认野l(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道:“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能夠阻攔得了我嗎?簡直是在癡人說夢,你們是沒有任何勝利的機會的?!彼难凵裰型钢环N勝券在握的傲慢,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這些人在他的計劃下掙扎卻無能為力的模樣。
“我們不會舍棄希望?!蔽覑哿_向前跨出一步,他的目光堅定地與慈弦對視著,聲音冷冽如冰。在他的身后,沙子緩緩地浮動起來,像是在呼應主人的決心,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也好,既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我就在這里宣布,正式開始吧?!?
慈弦的聲音如同喪鐘敲響,冰冷而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