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的一瞥,那繼-->>承自宇智波鼬克隆眼的強大幻術瞳力就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瞬間將紫陽花帶入了幻術的世界中。
“結果怎么樣了?”重吾看著佐助,眼睛里帶著詢問的神色。他知道佐助的寫輪眼幻術威力強大,但還是擔心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他們在貓之城附近……”佐助冷聲道。
“你很熟悉嗎?”重吾繼續(xù)問道。
“那里曾經(jīng)是宇智波一族補給忍具的地方?!弊糁穆曇舯洌路饛臉O寒之地吹來的風。
說完,他旋即解除了寫輪眼的幻術,準備帶著眾人朝著貓之城出發(fā)。
他的腳步堅定,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等一下!你們要去貓之城做什么?”失神歸來后的紫陽花晃了晃腦袋,像是要甩掉殘留的幻術影響。
她急忙走上前,攔在佐助等人面前,眼睛里透著警惕的神色。
“我們要去確認一些事情,你要是礙事的話,就殺了你。”佐助側(cè)過臉,目光冰冷地望著紫陽花,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不行,宇智波一族是雨之國的軍政要地,我不能允許你們打擾他們?!弊详柣ǖ难凵褡兊脠远ㄆ饋?。她雙手迅速拍地,口中大喝一聲:“通靈之術!”
隨著一陣煙塵涌起,煙塵如同一條巨大的蟒蛇,在空中扭動著身軀。
待煙塵過后,佩恩六道出現(xiàn)在她身邊。
他們的身影如同六座巍峨的山峰,散發(fā)著強大的壓迫感。
“宇智波佐助嗎……”
為首的天道佩恩那獨特的輪回眼中,閃爍著淡紫色的光芒,沒有像宇智波光的勾玉寫輪眼那樣的紋路,憑借殘存的輪回眼瞳力,長門開啟輪回眼都已經(jīng)很勉強了。
“真是奇怪呢,我們是聽說你的輪回眼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才趕到雨隱村探查情報,難道情報有誤嗎?”鬼燈水月的眼睛微微瞇起,他盯著天道佩恩,心中暗自思索著眼前的狀況。
周圍的雨水依舊不停地落下,打在地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仿佛是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的倒計時。
“你們的情報的確沒錯,我之前的輪回眼確實已經(jīng)不在了?!碧斓琅宥黛o靜地站在雨中,雨水順著他堅毅的面龐滑落,他的輪回眼冷峻而深邃,道:“不過很幸運的是,我又得到了一對新的輪回眼?!?
“新的輪回眼?”重吾等人聞,雙目瞇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
只有佐助冷哼一聲,道:“那種事情無關緊要,比起討論這個,你現(xiàn)在是想和我們?yōu)閿硢??”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如同一只即將撲向獵物的獵豹。
“你們未經(jīng)過同意,擅自進入了雨隱村,自然會被視為敵對勢力?!碧斓琅宥髡驹谀抢?,如同雕像一般高大而威嚴。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沒有一絲感情的波動,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那么就沒有什么需要廢話的了?!弊糁]上了眼,雨水順著他緊閉的睫毛流淌下來。
旋即,他猛地張開雙眼,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迅速旋轉(zhuǎn)起來,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
“天照!”
他輕喝一聲,聲音如同悶雷般在雨中回蕩。
一瞬間,黑色的火焰從佐助的眼中噴涌而出,如同洶涌的黑色巨浪,化作滔天火海,朝著佩恩六道席卷而去,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得手了嗎?”水月問道。
“不,還沒有。”重吾面色凝重。
眼前的佩恩六道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甚至連衣服也沒有被燒壞的痕跡。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仿佛佐助釋放的天照不過是一陣微風拂過,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怎么回事?天照應該是連雨水都無法澆滅的,絕對不會消失的黑炎才對。”宇智波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是輪回眼的瞳術嗎?”水月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佩恩六道,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出一些端倪。
香磷見狀也是有些茫然,道:“我聽說首領的每一個佩恩身上,只能使用一種能力,不可能在一瞬間就將所有佩恩身上的黑炎吸收才對啊?!?
聞,佐助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本以為憑借天照,至少可以在這場戰(zhàn)斗中占據(jù)一些優(yōu)勢,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天道佩恩走上前,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看樣子你很困惑呢,如果你們愿意和平交流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們分享一下我瞳術的秘密?!?
“和平交流?”佐助皺了皺眉。
天道佩恩解釋道:“佐助,你的事情我都有聽鳴人說過,我作為鳴人的舅舅,同時也作為曉組織的首領,有必要告訴你,你的憎恨其實都是一些莫須有的事情?!?
“什么意思?”
“因為鳴人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只要去了宇智波一族就會知道全部的真相,也許我們還有共事的機會,不過為了防止有不穩(wěn)定的因素,我只能同意你一個人前往,其他人必須留在這里,因為宇智波一族的情報不能外泄出去?!碧斓琅宥鲊烂C的道。
“共事?開什么玩笑?誰會跟你這樣一個sharen犯的幫兇共事!”佐助的聲音冷若冰霜,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憤怒。
雙腳猛蹬地面,濺起一片水花,手中緊緊握著的草薙劍仿佛也在響應著主人的情緒,呼嘯著鳥鳴之聲,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著天道佩恩沖鋒過去。顯然,是想要通過近身戰(zhàn)斗來測試一下眼前的這些佩恩究竟有著什么樣的秘密。
“果然和鼬說的一樣,是個不聽勸的孩子。”天道佩恩看著佐助沖來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眨眼間,佐助的身影瞬間拉近,雷刃裹挾著強大的力量已經(jīng)逼近天道佩恩。
他的寫輪眼死死地盯著天道佩恩,冷聲道:“這雙眼睛能夠看透你的一切偽裝!任何忍術在其面前都沒有意義?!?
說完,刀身閃爍著電光,在雨中劃過一道明亮的弧線,眼看就要劈到了佩恩臉上。
然而,天道佩恩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就像一潭平靜的湖水。
“神羅天征……”隨著天道佩恩的一聲輕喝,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佐助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撲面而來,他的草薙劍就像陷入了濃稠的泥潭,只是呆呆地定在了眼前,無法再向前進一步,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強大的力量給固定住了一般。
佐助想用楔去吸收這股力量,卻發(fā)現(xiàn)楔毫無反應。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不是忍術,也不是查克拉,而是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在阻擋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助咬著牙,開啟須佐能乎的小骨架包裹住他的身體,想用蠻力掙脫開了天道佩恩的束縛。
可緊接著,他突然感覺自己身體的周圍不斷地出現(xiàn)引力場,將他牢牢地束縛住。
天道佩恩見狀,笑了笑,道:“我新得到的輪回眼有些特別,它不是以輪回眼的狀態(tài)移植過來的,而是先以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tài)先進入了我的眼中,而后靠著我體內(nèi)先前的輪回眼殘留的瞳力不斷地滋養(yǎng),最后是由我自己的強烈愿望開眼的輪回眼,所以這雙眼中,寄宿著由我的愿望而產(chǎn)生的新的瞳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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