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必須立刻將這個情報告訴博人,不能讓宇智波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危險之中。
……
雷云都的商店街。
“好辣……這是什么???”
迪魯達一臉抱怨地叫道。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些許淚花。
只見她面前的漢堡散發(fā)著濃烈的辣味,那辣味仿佛有形之物,直直地往人鼻子里鉆。
迪魯達只是小嘗了一口,那股火辣的感覺就像是一條兇猛的火龍,瞬間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起來,差點把她的靈魂都要從身體里帶走。
“,迪魯達,如果是為了另一個人好,就算對那個人隱瞞或者說謊也沒關(guān)系的嗎?”漢堡店內(nèi),宇智波光臉色低沉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像是被一層陰霾所籠罩。
她雙手無意識地擺弄著面前的餐具,思緒仿佛已經(jīng)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迪魯達急忙喝了一口水,稍稍緩解了一下口中的火辣感。
隨后,她放下水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感情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呢。而且我雖然是你的朋友,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很好介入的。畢竟,感情是兩個人之-->>間最微妙、最復(fù)雜的東西。不過,我覺得,重要的是,你們兩個都在為彼此著想不是嗎?這本身就是一種很美好的情感啊。”
“可是,我有些無法理解?!庇钪遣ü獍櫰鹆嗣碱^,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道:“我明明已經(jīng)表達了想要和博人一起面對的意愿……”
迪魯達聞,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她緩緩別過臉去,輕聲說道:“有些時候,事情就是不會如人意的。不然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遺憾了。就像我母親曾經(jīng)犧牲時的那樣,如果不是她想和父親一起承擔(dān)那些危險的事情,也許現(xiàn)在,我每天回家還能吃到母親為我做的飯。那會是多么幸福的場景啊……所以,作為過來人,我想說,博人君想要你遠離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許是對的。他可能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這也是一種愛的表現(xiàn)?!?
迪魯達緩緩抬起頭,目光與宇智波光交匯,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歷經(jīng)世事的滄桑與無奈,繼續(xù)輕聲說道:“真是矛盾呢,明明愛是沒有錯的,它是這世間最純粹、最美好的情感。可是啊,有些時候,現(xiàn)實卻像一堵冰冷的墻,無情地阻擋著愛的腳步。在這種情況下,冷酷一些,看似違背了愛的本意,卻有可能得到好的結(jié)果。明明想溫柔地呵護,卻不得不狠下心來做出一些看似殘忍的選擇?!?
“原來還有這種方式……”宇智波光似乎有些理解了這種心意,她抬起頭看著迪魯達,卻見后者有些失落的樣子,連忙湊上前,道:
“抱歉……,因為我,害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她知道,迪魯達母親的悲劇是迪魯達心中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自己卻不小心觸碰了它。
“沒關(guān)系,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嘛?!钡萧斶_微微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朋友之間就是這樣,會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也會互相包容和理解。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能幫你分擔(dān)一些煩惱,我也很開心呢?!?
“謝謝你……迪魯達,我的心情好多了?!庇钪遣ü獾哪樕现匦戮`放出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的花朵,驅(qū)散了之前籠罩在她臉上的陰霾。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煩惱都拋諸腦后,然后拿起了那散發(fā)著濃烈辣味的地獄辣漢堡,眼睛一閉,張開嘴咬了下去。
“嗚……”剛咬了一口,宇智波光就忍不住哽咽起來。
那股火辣的感覺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口腔,沿著喉嚨一路向下蔓延,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焰包圍了一般。
“噗嗤,你怎么了啊……這不是你自己想吃的嗎?”迪魯達見狀,有些好笑又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好辣……”宇智波光一邊用手在嘴邊扇著風(fēng),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被辣出了淚花,鼻尖也變得紅紅的,那模樣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愛。
“哈哈哈哈,瞧你那樣子……”迪魯達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湊上前,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巾,動作輕柔地擦了擦宇智波光被辣出的汗。
“娜娜西,我們?nèi)コ渣c別的吧?這漢堡實在是太辣了,等逛完小吃街,我們就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xù)去訓(xùn)練那些新兵呢,他們可不好對付,我們得養(yǎng)足精神才行?!?
“好?!庇钪遣ü恻c了點頭,兩個人笑著起身,并肩離開了這家漢堡店。
她們的笑聲如同清脆的鈴聲,在漢堡店內(nèi)回蕩了一會兒,才漸漸消散。
然而,在那漢堡店的角落處,果心居士此時正和博人相對而坐。
博人的目光一直緊緊地望著遠去的宇智波光,眼神中閃過一抹濃濃的不舍,仿佛是一條無形的絲線,想要緊緊地牽住宇智波光的身影,不讓宇智波光離開自己的視線。
片刻后,他才像是從深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果心居士,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問道:“……也就是說,慈弦那家伙已經(jīng)知道光身上有楔的存在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擔(dān)憂,仿佛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沒錯……”果心居士的語氣篤定,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喻的憂慮。
“看樣子,我們需要提前準備好對策才行了……”博人皺起眉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他的腦海里開始飛速地思考著各種應(yīng)對的方法,就像一位即將面臨大戰(zhàn)的將軍,正在緊張地排兵布陣。
“有這個必要嗎?我有些不能理解,以你的實力應(yīng)該可以對付慈弦吧?為什么不直接去對慈弦出手呢?”果心居士微微歪著頭,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他知道博人擁有強大的力量,在他看來,與其被動地準備對策,不如主動出擊,直接解決掉慈弦這個最大的威脅。
“因為時機未到。”博人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種深思熟慮后的凝重,道“未來的一式之所以能被我們殺死,其中有著諸多復(fù)雜的因素。那時的慈弦身體本來就已經(jīng)接近了極限,平時的他甚至都需要維生系統(tǒng)進行修復(fù),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船,全靠著不斷修補才能勉強漂浮在水面上,并且還在這種狀態(tài)下與老爸和佐助先生交手了?!?
博人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看向居士,道:“而你在他們戰(zhàn)斗后,恰到好處地偷襲了一式,逼迫他不得不轉(zhuǎn)生在慈弦身上?!?
自來也若有所思的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那時由于阿瑪多的緣故,慈弦除了川木以外沒有任何的容器。如果他得不到川木的話,就像是被斬斷了所有后路,兩天之內(nèi)就會死亡?”
“沒錯。所以那家伙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不會使用時空間逃走,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孤注一擲。”
“可我覺得二十年這個時間有些微妙,正常來說被大筒木刻下楔的肉體,壽命走向終點應(yīng)該至少有一些征兆,比如變老之類的,可慈弦的肉體按你所說,似乎是在某一個節(jié)點開始,在年輕的狀態(tài)下,突然走的下坡路,也許……這當(dāng)中有什么秘密?!?
“這個不是什么秘密,阿瑪多平時在慈弦的酒里會下一些特別微量的藥,這件事情,阿瑪多堅持了長達二十年之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們只有在二十年后才有機會和慈弦較量一番。”
“沒錯,現(xiàn)在的慈弦是完全健康的狀態(tài)?!辈┤颂痤^,目光中帶著一絲憂慮,道:“慈弦的肉體現(xiàn)在處在巔峰狀態(tài),就像一頭尚未被完全激怒的猛獸,還潛藏著巨大的力量。所以那家伙一點都不急著進行轉(zhuǎn)生,他現(xiàn)在處于一種游刃有余的狀態(tài)。一旦我們打草驚蛇向他出手,他直接躲到時空間中逃走,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鉆進了自己的洞穴,我們根本拿他沒有辦法。而且,這樣一來,我們相當(dāng)于是提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圖。就像在一場棋局中,過早地暴露了自己的戰(zhàn)略布局,對方就會有針對性地進行防范和反擊。如此一來,未來就會改變,朝著不可預(yù)知的方向發(fā)展,這是我們最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不暴露的情況下,還要保護好宇智波光,對吧?”果心居士微微點頭,像是明白了博人的擔(dān)憂。
“沒錯?!辈┤藞远ǖ攸c頭,眼神中閃爍著決心的光芒,仿佛在那一瞬間,他已經(jīng)在心中立下了一個無聲的誓,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宇智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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