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之間有小秘密啊……”吉拉妮調(diào)皮地戳了戳宇智波光的肚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想要探尋秘密的好奇。
“沒有啦?!庇钪遣ü鈹[了擺手,身體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
兩個人聊了聊近況。
不久后,迪魯達看了看終端,道:“娜娜西,你們的敘舊該結(jié)束了,學院長那邊在催了?!?
“我知道了?!庇钪遣ü怆p手合十,道:“抱歉啦,吉拉妮?!?
“等一下,學院正面這邊距離執(zhí)政樓有好幾公里呢,你們打算走著去嗎?”吉拉妮皺著眉頭,好奇地問道。她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似乎不太相信他們會選擇步行這么遠的距離。
“誒?有這么遠嗎?”宇智波光略感意外,雖然以忍者的腳力來說,這樣的距離不算什么,但是在不能引人注目的情況下,要是走著去,這個距離確實顯得很遙遠。
“嗯。校內(nèi)的格雷爾電車下一班車還要十五分鐘,你們要是著急,不如坐我的車走?!奔轃崆榈靥嶙h道,顯然很樂意幫助他們。
“可以嗎?”宇智波光有些猶豫地問道。
“嗯,反正入學的材料我已經(jīng)交給學姐們了,而且姐姐她也是雷云畢業(yè)的,正好可以帶路。”吉拉妮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迪魯達,我們可以坐吉拉妮的車過去嗎?”宇智波光看向迪魯達。
“真拿你沒辦法……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钡萧斶_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點頭表示答應(yīng)。
其實,她本打算直接呼叫懸浮車,然后風馳電掣般地直接飛到目的地去的,可是她一時心軟,想讓宇智波光和朋友多聊聊天。
……
不過,比起宇智波光,眼下更開心的其實是吉拉妮,見迪魯達答應(yīng),興奮得像個孩子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般喊道:“蕪湖,阿克比大人答應(yīng)坐我的車了誒!”
她歡呼著,立刻像一只靈活的小松鼠一樣,興奮地跳到了駕駛席上。
她的動作輕快而敏捷,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跳到駕駛席后,她還像對待親密伙伴一樣,充滿喜愛地拍了拍車身,熱情地招呼道:“大家,快上來吧,我要讓阿克比大人見識一下我的駕駛技術(shù)?!?
“吉拉妮,舉止太粗魯了。”吉拉蒂皺著眉頭輕聲提醒道,她是隸屬于殼公司的義體機械師,在公司那龐大而復(fù)雜的層級體系中,迪魯達可是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身份地位極其尊崇,那絕不是她能輕易得罪得起的人物。
所以,在她看來,妹妹這種過于興奮而顯得有些魯莽的行為是不太合適的,她擔心會給總經(jīng)理留下不好的印象。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姐姐,阿克比大人跟傳聞的完全不一樣,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吉拉妮滿不在乎地回應(yīng)道。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單純的光芒,在她看來,迪魯達剛剛答應(yīng)坐她的車這個舉動,就足以證明迪魯達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那些外界的傳聞肯定都是不可信的。
“傳聞?”迪魯達剛坐上吉拉妮的車,聽到這話,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顯然不知道外界都在傳些關(guān)于自己的什么事情。
在她自己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按照家族和公司的要求,以一種較為嚴肅的形象示人,可聽到吉拉妮如此說,不禁開始好奇,“難道外界有什么誤解嗎?”
“沒什么,都是一些謠而已,阿克比大人,您無需在意?!奔贁[了擺手,試圖淡化這件事情。
……
隨著引擎啟動,她們快速的駛離了。
博人見宇智波光她們乘坐著吉拉妮的車漸漸離開,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趁著周圍女孩子們還在嘰嘰喳喳討論時,不動聲色地運用自己的腳力,瞬間如一陣疾風般沖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驚人,只在眨眼間,就已經(jīng)遠離了那群熱情得有些讓他招架不住的女孩子們。
不久后,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施展變身術(shù)變成考德的模樣。
確認變身沒有破綻后,才緩緩走向取物處。
他手里緊緊地握著卡,那是取盥洗衣物的憑證。
在機器前生澀的操作了一番后,他順利地將裝著盥洗衣物的袋子取了出來,然后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走進房間后,博人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隨后,他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一臉愁容地坐在床上,腦海里不斷地思考著如何才能瞞住宇智波光。
他知道宇智波光的聰明伶俐,如果不小心應(yīng)對,他和宇智波斑與帶土的計劃很可能就會被宇智波光識破。
……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
一旁的考德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在床上躺著,見博人回來,眼神就像餓了許久的狼看到了獵物一樣,迫不及待地直接撲向博人放在桌子上的袋子。
動作粗魯?shù)拇蜷_袋子,看到里面裝著的漢堡后,二話不說就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嘴里差點噴出火來。
“好辣??!額啊啊!水,水!”考德剛咬了一口,臉瞬間漲得通紅,舌頭像被火燒了一樣難受,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淚花。
考德下意識的抬手,在墻上用力一拍。
只聽“唰”的一聲,一道爪痕宛如黑色的皮帶般在墻上迅速展開,考德也顧不上許多,整個人像一道閃電般鉆了進去,瞬間就跳到了時空間另一處的水池當中。
下一秒,考德就像一個從水底冒出來的水鬼一樣,從爪痕中濕淋淋地回到宿舍。
頭發(fā)還在滴著水,臉上滿是狼狽和懊惱。
一臉沒好氣地看著博人,大聲抱怨道:“喂,你這混蛋買這種漢堡是要辣死我嗎?”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滿,仿佛博人是故意整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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