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鳴人、卡卡西、千代、小櫻和真姬這五人組猶如疾風(fēng)一般,匆匆朝著目的地趕來。
他們的腳步飛快,帶起一陣塵土飛揚,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與擔(dān)憂。
風(fēng)聲在他們耳邊呼嘯而過,仿佛是死亡的催促聲,讓他們的心愈發(fā)沉重。
不久后,終于趕到了這片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地方。
鳴人剛踏入這片區(qū)域,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夾雜著廢墟的塵土味撲面而來,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了解狀況,待端詳了那片廢墟之處后。
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殘垣斷壁橫七豎八地倒在各處,仿佛是被一只巨大的手肆意擺弄過。
斷裂的石塊、破碎的木板還有燒焦的雜物散落一地,像是在訴說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慘烈戰(zhàn)斗。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一具冰冷的尸體靜靜地躺在地上,就像被世界遺棄的孤魂。
尸體周圍的血泊已經(jīng)開始凝固,呈現(xiàn)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紅色,與周圍灰暗的廢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那具尸體上,他的眼睛瞬間睜大,嘴唇微微顫抖著,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怎么會這樣……”
他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遺憾,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在這寂靜的廢墟中回蕩著,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更加壓抑起來。
鳴人也看清了那具尸體,那熟悉的身影讓他的心猛地一揪,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心臟。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正坐在那尸體之上休息的佐助,樣子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衣服上也沾染著血跡,但他嘴角那一抹冷笑卻讓鳴人感到無比陌生。
那冷笑像是一道冰冷的鴻溝,瞬間將他們之間曾經(jīng)的友情撕裂得粉碎。
“鳴人嗎……真是遺憾呢,你們來晚了?!弊糁穆曇羧缤兑话愦滔虮娙?,那冰冷的語調(diào)中還帶著一絲戲謔。
他坐在宇智波光的尸體上,微微抬起頭,眼睛里透著一種冷漠與不屑,仿佛在看著一群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不是曾經(jīng)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
鳴人聽到佐助那帶著戲謔的話語,他臉上原本淡淡的六道胡須突然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一般,變得濃密起來,根根豎起,這是他的憤怒即將如火山般爆發(fā)的明顯征兆。
他雙眸之中赤紅色的豎瞳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那光芒中燃燒著的憤怒仿佛即將沖破眼眶噴涌而出,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他聲嘶力竭地大喊:“小光!你在那里悠閑的睡個什么勁?。】煺酒饋戆?。喂,小光,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祈求,在這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廢墟中回蕩著,仿佛要穿透生與死的界限,喚醒那具冰冷的軀體。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心底最深處的希望源泉中擠出來的,他似乎堅信只要自己喊得足夠大聲,宇智波光就能像往常一樣,從這看似沉睡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然后笑著回應(yīng)他。
“夠了,鳴人,你應(yīng)該感知得到的……”卡卡西提醒道,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鳴人的心房,讓鳴人感覺內(nèi)心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微微一震。
鳴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那緊握的雙手骨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冬日里被冰雪覆蓋的枯樹枝。
“沒錯,宇智波光早就已經(jīng)死了?!弊糁湫Φ?。他那冰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如同極地深處的寒冰,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意。
說著,他伸出手,朝著宇智波光那已經(jīng)冰冷了的臉頰拍了拍,這個舉動充滿了挑釁和侮辱的意味,拍打聲在這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對宇智波光最后的褻瀆,也像是對鳴人他們的一種公然挑釁。
佐助的舉動徹底惹怒了鳴人,他的眼睛瞬間瞪大,那赤紅色的豎瞳像是燃燒得更加旺盛的火焰,憤怒地吼道:“佐助!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吼聲如同雷鳴,在廢墟上空炸開,震得周圍的殘垣斷壁似乎都微微晃動起來。
就連腳下的土地也像是受到了驚嚇般,輕微地晃動著,一些細(xì)碎的沙石從斷壁上簌簌落下。
鳴人雙腳不自覺地用力,他的身體前傾,就像一只即將撲向獵物的獵豹,剛要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卻被卡卡西一把攔住了腳步。
后者的眼神嚴(yán)肅而堅定,猶如深邃的湖水。
卡卡西深知現(xiàn)在的佐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佐助了,那孩子的力量變得深不可測,此時沖動行事只會讓大家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因此,卡卡西微微皺著眉頭,沉聲道:“冷靜點,鳴人,不考慮好就沖上去的話,會全軍覆沒的?!彼穆曇綦m然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打著鳴人的心房,試圖將鳴人那被憤怒沖昏的頭腦拉回到理智的軌道上來。
“卡卡西那家伙說的沒錯,鳴人,如今我已經(jīng)手刃了仇敵,接下來,就是你們木葉這群人了。”佐助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如同凜冽的寒風(fēng)。
他利用須佐能乎那巨大而又充滿力量的手臂緩緩將宇智波光的尸體舉起。
在那龐大的須佐能乎手臂的襯托下,宇智波光的尸體顯得更加脆弱和無助,就像一片隨時可能被風(fēng)吹走的落葉。
隨后,佐助整個人朝著廢墟上的山崖躍起,他的身姿矯健而敏捷,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死亡的光輝,讓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帶來死亡的使者。
佐助就那樣站在了背光的崖壁上,他的身后一片光幕,如同惡魔的羽翼,將他籠罩其中。
由于崖壁上方的陽光太過耀眼,刺得下方的眾人睜不開,只能瞇著眼睛,努力想要看清佐助的一舉一動。
佐助也在觀察著眾人,余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那與宇智波光長得一模一樣的真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那個復(fù)制體就是我的候補嗎?被藥師兜利用完,又被木葉利用了呢?!彼穆曇糁谐錆M了不屑,似乎在他眼里,真姬不過是一個被人隨意擺弄的棋子。
“我們沒有在利用真姬,真姬現(xiàn)在是我們重要的伙伴?!兵Q人冷聲回道。
“又是你們最擅長的伙伴游戲嗎?鳴人,你敢說這不是三代火影為了鞏固政權(quán)操控人心的手段嗎?”佐助不屑的道。
“佐助,真姬的事情跟三代爺爺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侮辱他……”
“呵,果然,繼承火之意志的人一個個的都是這副德行,不過那確實是不錯的手段,以前的我差點就被洗腦了呢?!弊糁α诵Γ婕Ю^續(xù)勸道:“接下來我們之間必然會發(fā)生戰(zhàn)斗,你現(xiàn)在選擇退出還來得及,不要再被木葉那群人欺騙利用,選擇站在正確的一邊吧?!?
“佐助!”鳴人擋在真姬的身前剛要反駁,但后者突然拉住他的手走上前。
真姬微微抬起頭,看向佐助,道:“確實,我從獲得新生后就一直在被利用,不過現(xiàn)在的我是憑自己的意識在行動,因為,木葉這群人讓我回想起以前和芝居在一起時的那份心情,那是一種非常值得珍視的感情……”
她繼續(xù)望著佐助,道:“小鬼,我雖然并不是很了解你,但大家為了救你拼死追到這里,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闭婕У哪抗馄届o而真摯,“在我看來,他們不想斬斷和你的羈絆,并拼命的想要維系住這份感情。我雖然不能很明確的理解他們這種感情,但是,小鬼,你應(yīng)該是能理解的吧?”真姬的聲音在這片彌漫著緊張氣氛的空間里回蕩著,像是一陣輕柔的風(fēng),試圖吹進佐助那被仇恨冰封的心。
佐助的面容依舊冰冷,仿佛世間所有的溫情都無法融化他臉上那層寒霜,但卻意外的點了點頭,道:“啊,我確實理解……”
“誒?”
眾人聞,以為佐助這是回心轉(zhuǎn)意了,但是下一秒,佐助那毫無溫度的冰冷話語就傳了過來:
“正因為我能夠理解,所以我才要斬斷它。”
佐助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就像一潭死水,寒冷而寂靜,繼續(xù)道:“……因為我還有其他的羈絆,那就是對你們木葉的憎恨。太多的羈絆,只會讓我陷入迷茫,憎恨越是強烈,就越會沖淡那份珍視的感情?!?
話音落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那是一種已經(jīng)深入骨髓的仇恨,如同黑暗中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將他心中僅存的一絲溫情也漸漸吞噬。
“既然如此,那個時候,你為什么沒有殺了我?”鳴人皺著眉頭,回想起云雷峽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