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電之中蘊含著龐大得令人膽寒的自然能量,它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是天空在痛苦地哀嚎。
下一瞬,天空之中風云變色。
原本就烏云密布的天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得更加洶涌澎湃。
只見一頭巨大的黑雷麒麟從那濃厚的黑云之中猛地竄出,它的身軀遮天蔽日,渾身纏繞著黑色的閃電,每一道閃電都像是死神的鐮刀,閃爍著毀滅一切的光芒。
這黑雷麒麟帶著滅世之威,朝著地面俯沖而下。
它的速度極快,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黑色的軌跡,那呼嘯聲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而過,震耳欲聾。
遠處和大筒木真姬交手的迪達拉與蝎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看著之前宇智波光所在的山洞瞬間被那恐怖的力量籠罩,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
不久后,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山洞包括之前落下的碎石在內(nèi),在一瞬間如同脆弱的沙堡一般,全部化作了齏粉。
巨大的沖擊力向四周擴散開來,大地也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撼動。
塵土被高高揚起,宛如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緩緩升起,遮天蔽日。
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一招麒麟的威力所震懾,陷入了一片死寂。
“結(jié)束了……”佐助望著那彌漫的煙塵,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完成復仇后的一種解脫感。
良久。
煙塵漸漸散去。
佐助看清了那癱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光。
后者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佐助這才緩緩解除了寫輪眼,氣喘吁吁地降落在地面上,癱坐起來,嘴角微微揚起,發(fā)出放蕩的笑聲。
那咒印麒麟已經(jīng)是他目前能夠施展的最強絕招,如果這招都不能殺死宇智波光,那么他的確就沒有后手了。
然而結(jié)果看來,倒是不枉他這兩年多的努力。
完全體的須佐能乎加上全力施展的楔之咒印,這兩種強大力量的結(jié)合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
而且那種消耗,佐助只憑著普通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施展出來。
哪怕有柱間細胞的加持,也讓他的身體變得十分虛弱。
此刻,佐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疲憊的身體,兩眼的焦距變得恍惚,顯然,他的視力已經(jīng)下降了一大截。
不過,比起復仇的成功,視力下降這點小事,已經(jīng)無所謂了。
……
“這就是你說的……我的死相嗎……”
然而,就在佐助感覺大仇得報的時候,一道輕微的聲音突然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中響起。
“什么……”佐助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緩緩爬起的身影。
“怎么可能?你吃下那招為什么還活著?!”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在如此強大的攻擊之下,宇智波光竟然還能幸存。
“如果沒有這個,我剛才的確會被干掉了呢?!庇钪遣ü饩従徴局绷松眢w,她的右眼突然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淡藍色的輪回眼,散發(fā)著一種神秘而深邃的藍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她緩緩地走上前,每一步都顯得有些沉重,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欣慰。
“真的變強了呢,佐助……”她輕聲說道,目光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感,有對佐助成長的感慨,也有對他們?nèi)缃駥α⒕置娴臒o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皺著眉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宇智波光的輪回眼,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忘了嗎……我的輪回眼,可以回溯時間?!庇钪遣ü饴冻鲆唤z苦笑。
那苦笑之中包含著太多的東西,有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僥幸,也有對佐助陷入仇恨無法陪在自己身邊修行的悲哀。
“開什么玩笑???”佐助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額頭青筋跳動,心中的震驚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難以抑制。
他的確曾經(jīng)聽宇智波光說起過輪回眼有回溯時間的能力,可那時他只當這是一句戲,從未當真過。
而且,他還聽聞宇智波光即將被大筒木奪舍,在他的認知里,這樣的情況下宇智波光,根本就無法使用楔的能力才對。
然而,眼前的事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認知之上。
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和他之前預想的大相徑庭,這讓他原本篤定的復仇計劃瞬間變得搖搖欲墜,他的內(nèi)心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之中。
“佐助……你的忍術到此就結(jié)束了嗎?如果還有隱藏著的力量的話,不用不舍得用出來,如果沒有了的話,這次,就讓你看看我最后的手段吧?!庇钪遣ü獾穆曇羝届o而堅定,仿佛剛剛承受了那毀天滅地般攻擊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決然,也有著對佐助深深的惋惜。
宇智波光緩緩抬起手,潔白的牙齒用力咬破手指,鮮紅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隨后,她雙手迅速結(jié)印,動作快得如同幻影一般。
印成之后,她朝著地面猛地一拍,強大的查克拉瞬間注入地面。
緊接著,她的身后一道巨大的煙幕如同洶涌的海浪一般泛起,剎那間便彌漫了周圍的大片空間。
“通靈之術!”宇智波光的聲音在煙幕中回蕩,那聲音中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片刻后,煙幕之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只體型堪比九尾的巨大白狐緩緩從煙幕中走出,它那龐大的身軀散發(fā)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氣息。
身上燃燒著白紫色的火焰,如同深寒冰窟,仿佛吹著寒冷的風,與尋常的火焰不同。
宇智波光輕輕一躍,身姿敏捷地跳上了白狐的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佐助。
隨后,白狐則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一起朝著佐助不斷地逼近。
佐助見那冰冷的白火朝他逼近,立刻抬起手臂,試圖用楔去吸收。
宇智波光見狀,神色嚴肅地說道:“佐助,白狐的妖火是無實體的,無法使用楔吸收……”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戰(zhàn)場上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打在佐助的心頭。
“可惡……”佐助咬著牙,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的身體已經(jīng)極度疲憊,查克拉也所剩無幾。
他緩緩地往后退著,每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像是背負著千斤重擔,眼睛死死地盯著不斷逼近的宇智波光和那只巨大的白狐,試圖尋找著一絲反擊的機會,可他的大腦卻一片混亂,身體也不聽使喚。
“已經(jīng)查克拉耗盡了嗎?”
這時,佐助脖子處的咒印中突然傳來一道狡黠的笑聲。
那笑聲中透著一種陰謀得逞的得意。
緊接著,一道滿是鱗片的身影,突然從佐助的脖子上冒出來。
猙獰又惡心的龍頭上,藥師兜的臉緩緩出現(xiàn)。
他全力控制著佐助脖頸處的楔之咒印,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冷笑道:“看樣子,時機差不多了,該開始讓我轉(zhuǎn)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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