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
宇智波光的聲音有些哽咽,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而后順著臉頰滑落在衣襟。
帶土也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擔(dān)子終于放下了,現(xiàn)在水門老師一家、琳和卡卡西全都平安無事,除了和琳相認(rèn)外,他還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開心過。
……
這場溫馨的晚餐在歡聲笑語中,持續(xù)了很久。
深夜。
宇智波光悄悄來到玖辛奈的身邊,她眼中的寫輪眼悄然開啟,那獨特的紅色眼眸中,黑色的勾玉如同神秘的漩渦開始緩緩旋轉(zhuǎn)。
她打算用八千矛的能力,將陰九尾轉(zhuǎn)移進玖辛奈的體內(nèi)。
“等一下,小光?!本列聊蚊翡J地感受到體內(nèi)查克拉開始變得充盈起來,她急忙出聲阻止,眼神里帶著擔(dān)憂,聲音里也有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現(xiàn)在比起我,你更需要九喇嘛的幫助?!?
“不,九喇嘛已經(jīng)幫了我夠多了,我不能再讓它陪著我冒險?!庇钪遣ü廨p輕搖了搖頭,她的目光中透著一絲倔強,道:“我現(xiàn)在隨時都有可能被浦式奪舍,九喇嘛到時候只會被浦式利用,更何況我答應(yīng)了它要給尾獸庇護與自由,我總不能一直違背我的諾?!?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顯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可是尾獸被抽離的話……”玖辛奈皺起了眉頭,她知道尾獸被抽離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么,那是巨大的風(fēng)險,可能會對身體和精神都造成難以預(yù)估的傷害。
“沒事的,我還留了一部分九喇嘛的查克拉在體內(nèi)?!庇钪遣ü饪粗约后w內(nèi)那些幼小的尾獸們,在開會之前,長門帶著她吸收了一部分五尾的查克拉,現(xiàn)在她的體內(nèi)有幼年的九喇嘛、守鶴、磯撫、穆王四種尾獸的查克拉。
隨后她退出精神空間,目光重新落在房間的床鋪上。
此刻的鳴人正一臉幸福的在玖辛奈和水門的床上熟睡著。
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線。
水門從床上緩緩坐起,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宇智波光身上,輕聲說道:“小光,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彼穆曇衾飵е环N歷經(jīng)滄桑后的平和與關(guān)切。
宇智波光微微低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做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彌補罷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飄落。
水門連忙搖頭,他的眼神里滿是肯定,“才沒那回事,你真的做的足夠好了?!彼脑捳Z像是一陣溫暖的風(fēng),想要吹散宇智波光心中那片自謙的陰霾。
聞,宇智波光輕輕咬了咬嘴唇,抬起頭來,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過去的事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們一家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要回到木葉去嗎?”
“不。”水門搖了搖頭,道:“我們暫時不打算回木葉了,畢竟綱手大人已經(jīng)全權(quán)掌控了木葉,比我更適合做火影?!彼难凵窭镩W過一絲慶幸,繼續(xù)道“而且玖辛奈好不容易可以離開村子獲得自由,我想在外面多陪陪她和鳴人。”說到家人,水門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種對家庭深深的眷戀。
“這樣啊……”宇智波光輕輕應(yīng)了一聲,她的目光有些出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水門看著宇智波光的眼神,忍不住問道:“小光你呢。”
宇智波光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鳴人,“我嗎……”
她頓了頓,然后緩緩說道:“現(xiàn)在自來也在殼組織做間諜,沒辦法指導(dǎo)鳴人。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打算趁著能夠掌控身體,將自己會的一切傳授給鳴人?!?
她走到鳴人身邊,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眼神里充滿了期許,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鳴人在未來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忍者。
水門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感慨。
他知道,宇智波光的這個決定意味著她將付出很多,而鳴人也將在宇智波光的教導(dǎo)下踏上一段新的成長之旅。
這是忍者之間的傳承,為了守護重要的東西,為了讓未來變得更加美好,人有時候,會愿意無私地奉獻自己的一切。
這一刻,月光似乎也變得更加明亮了,預(yù)示著一段新的故事即將展開。
……
數(shù)日后。
與雨之國的溫馨不同。
此時的木葉村。
火影室的大門被緩緩?fù)崎_,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卡卡西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去,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執(zhí)著。
“綱手大人,我已經(jīng)說過了,帶土是不可能做出傷害鳴人的事的,通緝令的事情,請您再斟酌一下吧!”他的聲音在火影室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懇切。
卡卡西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所以大筒木真姬利用萬花筒寫輪眼發(fā)動的八咫鏡千矛對他的作用正在逐漸減弱。
這幾日,大筒木真姬留在村中不斷展現(xiàn)出各種疑點,卡卡西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在日常的觀察中,漸漸開始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在他的腦海里不斷拼湊起來,就像一幅隱藏著真相的拼圖。
可就算他已經(jīng)和村中的高層解釋了無數(shù)遍,每一次都詳細地闡述自己的觀點和發(fā)現(xiàn),卻依舊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那些高層們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這讓卡卡西感到無比的無奈和沮喪。
“卡卡西,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宇智波帶土觸碰了木葉的底線,如今已然成為村子的敵人?!?
綱手的聲音沉穩(wěn)而嚴(yán)肅,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峻。
“帶土不僅擄走了九尾的人柱力,而且還救走了大筒木真姬,那個女人可是試圖殺死自來也和宇智波光的危險人物。帶土的種種行徑,嚴(yán)重觸犯了村子的利益與安全,上層部是不可能饒恕他的。”
綱手坐在火影的辦公桌后面,雙手交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堅定地看著卡卡西。
“所以,通緝令這一決定,也是嚴(yán)格按照村子規(guī)定進行的必要措施。這可不單單是幾個高層的意思,更是整個村子的民意。帶土的行為,無疑是對村民們信任的嚴(yán)重踐踏。所以不管我的意愿如何,大家的心里都不能接受他?!?
綱手說完,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卡卡西和帶土之間有著特殊的情誼,但身為火影,在村子的大義面前,她必須堅守原則。
“綱手說的對,卡卡西,很抱歉,這件事情上,我們沒有辦法幫你?!奔犹贁嗾驹谝慌?,他的表情有些無奈,眼睛里帶著一絲惋惜。
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而且,我們這邊也建議你不要再反饋這些事情了。你這樣一次次地為帶土申訴,雖然我們知道你是出于對朋友的信任,但在村民們看來,你可能是在公然違抗村子的決議。這樣下去會對你產(chǎn)生不良影響的,你也要多為自己的前途做考慮。你是木葉村優(yōu)秀的忍者,一直以來為村子做出了不少貢獻,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毀了自己的前程。”
加藤斷的聲音溫和而誠懇,他是真的為卡卡西著想。
但卡卡西的表情卻變得更加凝重了,他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
他的目光像是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那里面有無奈、有失望,還有深深的落寞。
良久,他緩緩轉(zhuǎn)身,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火影室的門口走去。
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孤單,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拽著看不見的枷鎖。
曾經(jīng)他身邊的鳴人就像一道充滿活力的陽光,總是能給人帶來希望和力量;佐助雖然冷峻,但也是并肩作戰(zhàn)的可靠伙伴。
他們就像卡卡西生命中的兩顆璀璨星辰,與他一起守護著木葉村,共同面對無數(shù)的艱難險阻。
而帶土,那是他自幼相伴的摯友,他們一起成長,一起歡笑,一起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難忘的瞬間;還有野原琳,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曾如同春日的花朵般溫暖過卡卡西的心。
然而現(xiàn)在,鳴人佐助不知去向,生死未卜;
帶土因為被村子視作敵人而遠走;
琳也早已離開了村子去追求新的理想。
卡卡西覺得自己仿佛又被世界拋棄了一般,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行者,又像是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孤家寡人,獨自面對著無盡的孤獨和迷茫。
這時,火影室外,陽光灑在地上。
邁特凱帶著寧次、李和天天組成的小隊執(zhí)行任務(wù)歸來。
他們腳步匆匆,身上還帶著執(zhí)行任務(wù)時的風(fēng)塵仆仆。
由于這段時間一直在村子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遠離了村子這個是非之地,所以他們沒有受到大筒木真姬那恐怖的八咫鏡千矛的影響。
這會兒,邁特凱見到卡卡西正失魂落魄地從火影室里走出來。后者的眼神有些空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腳步也顯得有些虛浮。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用力地敲了敲卡卡西的背。
這一敲,帶著邁特凱一貫的熱情與活力,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響亮。
“事情我都聽說了,卡卡西,帶土的抓捕命令還是不能撤掉嗎?”邁特凱的聲音里充滿了關(guān)切,但又帶著一絲無奈。
“嗯。”卡卡西點頭,眼神中透著凝重,緩緩說道:“因為現(xiàn)在從大家的視角來看,村子里那個白頭發(fā)的女人被認(rèn)定是宇智波光,她不僅在村子里享受著拯救村子的英雄待遇,而且村民們對她瘋狂地擁戴,就好像是救世主一般?!笨ㄎ鞯穆曇衾飵е唤z無奈,他深知這種被篡改的認(rèn)知對村子來說是一種潛在的巨大危機。
“這種胡鬧一樣的能力,怎樣才能解除?”寧次皺著眉頭,眼睛里滿是焦慮。
“不清楚,也許只有同為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才能將其解除吧?!笨ㄎ魈痤^,目光中似乎有一絲希望的曙光在閃爍,“就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了記憶。但這也只是我的推測?!?
“實在不行,我們就去逼迫那個女人,讓她解除這瞳術(shù)?!甭蹇死钗站o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
他這個想法雖然有些莽撞,但在這種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似乎也成為了一種無奈的選擇。
“不行,那個女人身邊現(xiàn)在跟著很多忍者,如果失敗了,你們就會像帶土一樣,被忍界通緝?!笨ㄎ鬟B忙搖頭,他深知這個計劃的危險性。
那個女人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改寫所有人的記憶,周圍必然有著強者周密的防范,冒然行動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那我們該怎么辦才好呀?”天天此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聲音里充滿了沮喪。
“事到如今,我們只好先假裝中招,蟄伏在她身邊,一旦有機會,我們就一舉拿下她?!笨ㄎ鞯难凵褡兊脠远ㄆ饋?。
“機會,會有嗎?”寧次懷疑地問道。這個計劃聽起來雖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在敵人如此強大的情況下,想要找到機會談何容易。
“帶土和小光都不是無謀的人,他們一定會對真姬出手的。我們只需要等著,相信他們就好了?!笨ㄎ鞯穆曇舫练€(wěn)而自信,他對帶土和小光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在這種復(fù)雜的局勢下,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絲曙光。
“看來,只能這樣了……”邁特凱看向卡卡西,問道:“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
“我現(xiàn)在得先去安慰一下小櫻,那孩子現(xiàn)在情緒也很低落。”卡卡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guān)切,小櫻現(xiàn)在的心情和他一樣,卡卡西十分擔(dān)心小櫻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舉動。
“確實,鳴人君和佐助君都離開了村子,第七班現(xiàn)在只剩下你們兩個了。”邁特凱感慨道。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繼續(xù)道:“我會想辦法和雨隱那邊取得聯(lián)絡(luò),把村子里關(guān)于真姬的情報告訴小光她們?!?
卡卡西深知信息傳遞的重要性,只有讓小光她們了解真姬的情況,才有可能制定出有效的應(yīng)對策略。
……
傍晚時分。
木葉村中。
大筒木真姬正穿著宇智波光的衣服,靜靜地在公園的長凳上坐著。
周圍的村民來來往往,時不時投來崇敬的目光,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只當(dāng)她是村子的英雄宇智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