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先生!”見狀,鬼鮫身旁的橘發(fā)女孩毫不猶豫地撞開了他,自己卻被吸入了帶土的時空間中,消失無蹤。
鬼鮫一愣,看著女孩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但戰(zhàn)場上的直覺讓他迅速反應過來,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躍而下,跳入了懸崖下的河流之中,迅速逃離。
“看來,計劃落空了?!庇钪遣ü庾叩綆辽砼裕卤谙孪У墓眭o,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無妨,他遲早要回霧隱匯報,那里我早已做好標記。”帶土的面具下,寫輪眼閃爍著血絲,猙獰而-->>深邃。下一刻,他輕輕觸碰宇智波光的肩膀,兩人瞬間消失在時空間的旋渦之中,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扭曲波動。
……
鬼鮫逃回霧隱村后,第一時間找到了上司西瓜山河豚鬼,匯報了暗號部的悲慘結局。
河豚鬼聽聞有一名暗號部成員被敵人俘虜,怒火中燒,毫不留情地斥責起鬼鮫,命令對他進行嚴懲。
鬼鮫聞,瞳孔驟縮成一線,手中長刀一揮,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穿透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胸膛。
“鬼鮫,你……”河豚鬼的聲音戛然而止,生命之泉在刀下噴涌,他倒在血泊中,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鬼鮫扔掉染血的刀,緩緩走向河豚鬼的尸體,俯身將其背后的那把大刀鮫肌卸下,背在自己的身上。這把刀,不僅是霧隱七人眾的象征,更將成為他新的武器。
“辛苦了,鬼鮫。”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從他身后傳來。鬼鮫轉身,只見矮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四代水影矢倉,那雙眼睛深邃,似乎能洞察一切。
“河豚鬼對身為部下的你過于大意了,完全沒意識到霧隱的作風就是反叛,呵呵呵。”矢倉笑道,“看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刀鮫肌的主人了,今后也將成為我的部下?!?
“主人?你也想被我鏟除掉嗎?四代水影大人。”鬼鮫冷笑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你這樣的家伙很值得信任,可以為了國家和村子,一直執(zhí)行骯臟的任務?!笔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賞,“正因為如此,你才清楚,如今忍界的上層掌權者全是黑暗的。”
“這種事情,從我第一次殺掉同伴時就明白了?!惫眭o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身為霧隱的忍者,卻時刻在殺霧隱的忍者。到最后,連對方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都會搞不清楚,會迷失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目的是什么,立場又在哪里。周圍只剩下無情的執(zhí)行命令,直到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虛假的存在。”
矢倉身后,兩道身影悄然浮現。“那就把你從虛假的痛苦中解放出來吧,我們會給你歸宿?!彼麄冋f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與慰藉。
“你們是誰?”鬼鮫緊握著鮫肌的刀柄,警惕地問道。
“首先從這個國家開始?!蹦呛谟伴_口道,“你此前都是為了處理同伴而行動,從現在起,就作為我們的同伴行動吧?!?
“雖然你們好像很信任我,但我卻不知道你們是誰。”鬼鮫的語氣中帶著警惕,他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背后隱藏著什么。
黑暗中,二者的面具孔洞中,赤紅的光芒閃爍,如同兩團不祥的火焰。
“那雙在黑暗中閃光的眼睛……原來如此?!惫眭o冷笑道,“我一直以為是四代水影大人在執(zhí)政,沒想到背后竟然是你們在操控。這個世界,果然充滿了虛假?!?
“不過,能夠擁有操控影級忍者的瞳力,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他的目光銳利,直視著那兩道神秘的身影。
“我是宇智波斑。”虎紋面具下,帶土的聲音響起,他緩緩走上前,“旁邊的是我的妹妹?!?
“哦?這可真是意外,竟然是那對傳說中的兄妹。”鬼鮫的語氣中帶著驚訝,“可我聽說忍界修羅早就死了,那位傳聞中的宇智波兵器也早被木葉封印了才對,你們的話根本沒法讓人相信。至少也該讓人看看真面目吧?”鬼鮫嘴角上揚,笑容中帶著諷刺。
“也好,信不信由你自己選?!庇钪遣ü庖沧呱锨埃従徴铝俗约旱拿婢?,露出了那雙閃耀著詭異光芒的萬花筒寫輪眼。
“很年輕呢,簡直像個小孩子一樣。”鬼鮫評價道,“這種樣子就想讓我相信你們的戲嗎?”
“我這個人很討厭跟人解釋?!庇钪遣ü獾穆曇糁袔е唤z冷淡,“既然你討厭虛偽,那我就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你好了,至于你看完是否愿意加入我們,就由你自己選?!?
話音剛落,宇智波光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力溢出,瞬間將鬼鮫帶入了月讀的世界。
她向鬼鮫展示了大筒木的真相,以及忍界面臨的危機,還有曉這個唯一在為忍界和平而戰(zhàn)的組織。
“我們是真心希望忍界獲得安寧的人。”宇智波帶土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這算是給你的獎勵?!闭f完,他的眼中旋渦時空間旋轉,空間之中,那個橘發(fā)少女被緩緩釋放而出,安然無恙地站在了鬼鮫面前。
“總之,這些就是世界如今面臨的真相了,一個沒有虛假的真正世界?!庇钪遣ü獾恼Z氣中帶著幾分鄭重。
鬼鮫嘴角微微揚起:“有趣,你們說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也想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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