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月后。
宇智波光踏過戰(zhàn)場的廢墟,回到了千手與宇智波交鋒的主戰(zhàn)場——荒石平原。
這里一片死亡的寂靜。
尸骸遍野,殘肢斷臂,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鮮血與悲傷。
枯樹與焦炭交織成一幅末日般的畫卷,這是千手與宇智波交鋒的痕跡。
宇智波光站在戰(zhàn)場的中心,風(fēng),帶著硝煙與死亡的味道,吹拂過她的發(fā)梢。
她閉上眼,感受著這片土地的悲鳴,沉重的使命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知道,她必須找到一條路,一條能讓兩個氏族和解,讓和平之花在這片廢墟上綻放的路。
宇智波光不斷的在戰(zhàn)場邊緣的游走中,視線突然被幾道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那熟悉的輪廓,讓她的心瞬間被揪緊。
是板間,還有……宇智波田島?
……
“沒想到我堂堂宇智波田島,竟然會被你們這些千手逼入如此境地?!庇钪遣ㄌ飴u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仿佛一頭被逼至絕境的野獸。
“哼,宇智波田島,你的性命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千手板間,那稚嫩的面龐上卻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堅定,他手持利刃,目光如炬,直指宇智波田島。
“小子,你們仗著聯(lián)盟之利,但也不要太小看我們宇智波了!”宇智波田島冷笑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光芒一閃,隨即發(fā)動了月讀之術(shù)。
板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幻術(shù)控制,如同傀儡一般被宇智波田島挾制在手中,成為了一枚活生生的籌碼。
“糟糕,板間少爺!”
“可惡的宇智波田島,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快快投降?”
“呵呵,情勢逆轉(zhuǎn)了,你們還不把路讓開?難道想要這小子死嗎?”宇智波田島獰笑,他掐住板間的脖子,用那稚嫩的生命做威脅,試圖逼迫對手就范,臉上滿是扭曲猙獰的求生欲,盡露人性中最丑惡的一面。
“沒想到,那位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族長,現(xiàn)在竟以如此卑劣的方式謀求生路?!鼻秩陶咧杏腥说驼Z,聲音中充滿了鄙夷。
“戰(zhàn)場上可沒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宇智波田島冷笑道。
“怎么辦?”
“總之不能讓板間少爺出事。”千手一族一時間進(jìn)退維谷,劍尖在空中搖擺不定。
他們心中焦急萬分,卻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稍有不慎,板間就成為這場戰(zhàn)爭無辜的犧牲品。
“宇智波田島,你的做法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惡心呢?!本驮陔p方僵持中,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讓戰(zhàn)場再次陷入喧囂之中。
“嗯?誰?”宇智波田島聽著這熟悉又冷漠的聲音,頓時眼神中閃過一抹忌憚。
“是我,你忘了嗎?”
話音落下,宇智波光突然出現(xiàn)在兩方人馬之間,宛如一朵在戰(zhàn)場上盛開的玫瑰。
她的眼神中帶著冰冷的寒意,仿佛看透了宇智波田島的靈魂。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