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人來了!”趙剛興奮地說。
果然,一群地下黨同志沖了進來,與日本特務展開了戰(zhàn)斗。局勢瞬間逆轉,日本特務被打得落花流水,紛紛逃跑。
陳生和趙剛松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蘇瑤呢?”陳生問道。
一個地下黨同志說:“蘇瑤同志帶著那個女人從秘密通道走了,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接應她們了?!?
陳生點了點頭,說:“好,我們去看看。”
眾人來到秘密通道的出口,發(fā)現(xiàn)蘇瑤正站在那里,‘夜鶯’被綁在旁邊的樹上。
“怎么樣?沒遇到危險吧?”陳生問道。
蘇瑤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順利地出來了?!?
就在這時,‘夜鶯’突然說:“你們別高興得太早。雖然我被抓了,但我們的計劃還在繼續(xù)。明天,博覽會照樣會baozha,那些愛國企業(yè)家和外國使節(jié)照樣會死。”
陳生皺了皺眉頭:“你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其他的埋伏?”
‘夜鶯’笑了笑:“當然。我只是一個誘餌,真正的炸彈已經(jīng)被安在了博覽會的各個角落,而且是定時炸彈,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引爆。你們是找不到的?!?
陳生臉色一變:“你胡說!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炸彈?!?
“那是因為你們太笨了?!薄国L’說,“炸彈被安在了非常隱蔽的地方,你們根本想不到?!?
蘇瑤說:“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都會找到炸彈的?!?
陳生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重新勘察博覽會的場館,一定要找到炸彈的位置。”
于是,眾人立刻返回了博覽會的場館,開始了緊張的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離明天中午十二點越來越近了。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炸彈的位置。
陳生看著手表,臉色越來越凝重:“怎么辦?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了,如果再找不到炸彈,后果不堪設想?!?
蘇瑤也很著急:“會不會‘夜鶯’在說謊?她只是想拖延時間?”
趙剛搖了搖頭:“不像。她的眼神很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就在這時,老周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張靜江同志讓我來送消息。我們的情報人員剛剛得到消息,‘夜鶯’的真名叫山口惠子,是日本特務機構的高級特工,她的父親是日本的一位將軍。而且,她還有一個同伙,就潛伏在我們的內部。”
“什么?”陳生、蘇瑤和趙剛都吃了一驚,“潛伏在我們內部?是誰?”
老周搖了搖頭:“我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我們的情報人員說,這個人非常狡猾,隱藏得很深。”
陳生皺了皺眉頭,說:“難道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神色慌張:“不好了!展廳里的一個吊燈掉了下來,砸傷了幾個人!”
陳生、蘇瑤和趙剛立刻跑了過去。只見展廳中央的一個大吊燈掉在了地上,碎片散落一地,旁邊有幾個人被砸傷了,正在呻吟。
“快,蘇瑤,你去看看他們的傷勢?!标惿f。
蘇瑤點了點頭,立刻跑了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給受傷的人進行治療。
陳生則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掉下來的吊燈。他發(fā)現(xiàn),吊燈的連接處有被人為破壞的痕跡。
“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破壞的?!标惿f,“難道是為了引我們過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老周突然說:“不好!我剛才在展廳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定時炸彈,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引爆了!”
陳生臉色大變:“快,帶我們去看看!”
老周帶著眾人來到了展廳的一個角落,那里果然有一個定時炸彈,上面的倒計時顯示還有五十分鐘。
“怎么辦?我們不會拆炸彈啊?!壁w剛著急地說。
蘇瑤說:“我以前在醫(yī)學院的時候學過一些拆彈知識,讓我試試?!?
陳生點了點頭:“好,蘇瑤,你小心點?!?
蘇瑤深吸一口氣,走到定時炸彈旁邊,仔細觀察著炸彈的結構。她發(fā)現(xiàn),這個炸彈的結構很復雜,有很多根電線。
“紅色的電線是電源線,藍色的是引爆線,黃色的是定時線?!碧K瑤說,“我需要一把剪刀,還有絕緣膠帶?!?
趙剛立刻跑了出去,很快就拿來了剪刀和絕緣膠帶。
蘇瑤接過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斷了黃色的定時線。倒計時停在了零分十秒。
眾人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蘇瑤,你太厲害了!”趙剛興奮地說。
蘇瑤笑了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別高興得太早,我們還不知道其他炸彈的位置?!?
陳生說:“老周,你立刻通知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參觀者,讓他們有序地撤離場館。趙剛,你帶著人在館內進行搜索,一定要找到其他的炸彈。我和蘇瑤留在這里,處理這個炸彈?!?
“好!”老周和趙剛立刻行動起來。
陳生看著蘇瑤,說:“辛苦你了?!?
蘇瑤笑了笑:“我們是搭檔,不是嗎?”
就在這時,陳生突然發(fā)現(xiàn),炸彈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信號發(fā)射器。
“不好!這是一個誘餌,它會發(fā)出信號,引baozha彈!”陳生說。
蘇瑤臉色一變:“那我們怎么辦?”
陳生想了想,說:“我們必須在信號發(fā)出之前,把這個裝置拆掉。”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斷了連接信號發(fā)射器的電線。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暰揄懀麄€場館都搖晃了一下。
“不好!其他的炸彈baozha了!”趙剛跑了進來,臉色蒼白,“我們在二樓的展廳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炸彈,但已經(jīng)來不及拆除了,幸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陳生皺了皺眉頭:“看來還有其他的炸彈。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它們?!?
就在這時,老周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張靜江同志讓我們立刻撤離!日本特務的大部隊已經(jīng)來了!”
陳生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眾人立刻撤離了場館。剛走出場館,就看到一群日本特務朝著場館跑來,與前來接應的地下黨同志展開了激烈的槍戰(zhàn)。
陳生、蘇瑤和趙剛趁機混入人群中,朝著安全的方向跑去。
跑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里。陳生停下來,喘了口氣:“看來這次我們又陷入了困境。日本特務不僅在博覽會上安了炸彈,而且還派來了大部隊,顯然是有備而來?!?
蘇瑤說:“而且,我們還不知道潛伏在我們內部的那個同伙是誰。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趙剛說:“不管他是誰,只要他敢露面,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陳生突然說:“我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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