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周天成看著自己這些不爭氣的手下,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強(qiáng)忍著手腕的劇痛,另一只手顫抖著摸向口袋里的手機(jī)。
他要叫人!
他要叫來整個江南市的地下勢力!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手機(jī),一只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輕輕一碾。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啊啊——!”周天成再次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抽搐起來。
他的兩只手,全廢了!
陸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副神情,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螻蟻。
“跪下?!?
兩個字,從陸羽的口中吐出,不帶任何情緒。
周天成猛地抬起頭,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怨毒。
“你讓我……跪下?!”
他周天成,在江南市呼風(fēng)喚雨二十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給林總道歉。”陸羽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只是重復(fù)了一遍。
“做夢!你他媽有種就殺了我!”周天成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們兩個走不出江南市!”
“是嗎?”
陸羽緩緩收回了腳,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頭兒,有什么吩咐?”電話那頭傳來賬房那懶洋洋的聲音。
“查一下江南市商會會長,周天成?!标懹鸬恼Z氣依舊平淡,“我要他在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江南市商會?周天成?”賬房那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哦,找到了,一個靠壟斷和暴力起家的地頭蛇而已。名下有十三家公司,涉及能源、地產(chǎn)、物流……嘖嘖,資產(chǎn)還不少,就是不太干凈?!?
“頭兒,二十四小時太久了。”賬房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強(qiáng)大的自信,“給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我保證他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被凍結(jié),所有公司股價崩盤,所有黑料被送到紀(jì)委和稅務(wù)局的辦公桌上?!?
“好。”陸羽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還在地上叫囂的周天成,緩緩蹲下身。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
“跪下,給林總道歉,然后滾出江南市?!?
“否則,一個小時后,你不僅僅是一無所有。”陸羽的指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劃過,“你會體會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天成看著陸羽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是一種視眾生為螻蟻、掌控一切的絕對威壓!
可是,讓他跪下道歉?
他周天成不要面子的嗎?!
“你嚇唬誰呢!”周天成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你動了我,你也跑不掉!”
“很好。”
陸羽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他拉起林雨曦的手,轉(zhuǎn)身朝辦公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