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赤山之中。
漫天火霧涌現(xiàn),隨即瘋狂蔓延,頃刻間便把整座山頭給吞噬,不見一絲光芒。
在這駭人的高溫之下,這片天地都變得扭曲模糊起來,別說是生靈,哪怕是圣人級別的存在來到此處,也只會是寸步難行,緩緩窒息而死,就更別說是戰(zhàn)斗了。
這也就是當初為什么赤山生靈能統(tǒng)治了中神州五千年的原因,這天地規(guī)則功不可沒。
而如今,這不知隔了多久時代的天地規(guī)則再次復蘇,雖不及當年那般恐怖,但對付一個連圣人都沒有修士,還是綽綽有余的。
墮陽神子高掛于天,俯視著一幕,嘴角有一縷冷笑。
赤山天地規(guī)則復蘇,你拿什么來跟我斗?
他就不信了,這力大如牛的小子,在被削弱五成實力的情況之下,還能活著走出去。
想到這,墮陽神子緩緩將視線落到不遠處山頭上雪衣身影上,似乎想見到對方臉上一絲恐懼。
但很可惜,他并未見著,別說是害怕了,就連緊張都無,依舊是那般云淡風輕。
墮陽神子笑了,認為對方不過是強弩之末,在那強行裝著,以為自己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便能安然無恙。
在那個時代,他可見過太多了,直至他一個殺招下去,才發(fā)現(xiàn)對方不過早已經和活死人沒有兩樣,無需他動手,不久之后就化作一攤血水。
然而事實上,真如墮陽神子想的那樣嗎?
南宮辰重瞳幽幽,神情淡然,看了一眼天色。
他能隱約感覺到,自那火霧鋪開之后,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想要壓制自己
不過可惜的是,都被自己腳下的青蓮所阻礙了。
這也就代表著,此方天地規(guī)則對他來說,宛若無物。
“螻蟻,這規(guī)則所束縛住的滋味,如何呢?”
戲謔囂張的話語,緩緩響起在他耳旁。
南宮辰微微抬眸,對上了墮陽神子的眼神,清澈無比的眸子里,此刻卻是浮出了幾分殺意。
身后那尊偉岸的存在,也緩緩將眸光投了過去。
一時間,墮陽神子汗毛炸起,心底多出了些莫名的恐慌。
難道他未被規(guī)則所束縛住?
一道不可思議的念想自他腦海中浮現(xiàn)。
不過很快,他便搖頭將其給否定,這絕對不可能,區(qū)區(qū)一尊準圣,入了這片天地,還想逃脫法則真是妄想!
他心中嗤笑一聲,眼中卻是不由自主生出幾分慎重。
這小子身上有些詭異,還是得全力以赴,不給其一絲反撲的機會。
下一刻,墮陽神子眼神閃過冷芒,化作一道赤光,遁入到那漫天的火霧之中,身影好似消失在天地之間。
先前在肉身之上已經吃過虧,他自然不會傻到跟對方硬碰硬。
明著玩不過,難道他還能使陰的?
只要能贏,他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
眼見著墮陽神子消失,南宮辰沒有太多意外,畢竟都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算是看出這墮陽神子跟這赤山有所關聯(lián)。
同樣,也看出了這太陽神宮一脈的尿性。
對付一個連圣人都未達到的自己,真是什么臟東西都用上了。
南宮辰微微蹙眉,‘嘖’了一聲,語氣之中似乎有幾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