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的計劃,逆命五子
與此同時。
莫家之中,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黃昏燈光下,窗紙滿是血漿,時而傳來凄厲的慘叫之聲!
“狗東西,當(dāng)年就是你看不起我的?”
莫寒望著身下這顫顫巍巍的少年,眸子充滿冰冷與殺機(jī),臉上早已沾染不少血跡。
在他腳下,已經(jīng)有不少族人的尸體躺著,就連族中的一些長輩,都慘遭毒手!
誰都沒有想到,昔日那被族人看不起的天驕,如今強(qiáng)大之后回族第一件事,便是屠族!
將那些昔日嘲諷他的人,全給殺了一個遍,就連其家人都不放過。
“堂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我,從今往后,你讓我做狗都行!”
莫云顫顫巍巍的說道,連忙爬在莫寒腳底,祈求對方放過自己一條生路。
“當(dāng)年說我廢物的人,是你吧?”
莫寒冷聲道,宛若地獄之中爬上來的惡鬼。
“不是我啊,堂哥,那是我二哥說的,我至始至終,都沒有在族中嘲諷過你。”
莫云急了,連忙否定,他當(dāng)年可都沒和對方有什么交集,又怎么可能去嘲諷對方。
聞后,莫寒似乎記起來,對方之前并未嘲諷自己,好像與他一般,近日才回到族中。
不過刀都拔出了,豈有收回的道理,莫寒的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戾氣。
“你的二哥?那就說明與你也有些關(guān)系,那你也得死!”
話落,莫寒揮下屠刀,將最后一人給斬殺。
首座上,莫寒的父親默默看著這一幕,喉嚨無比干澀,他沒有想到,自己昔日的兒子,竟然會變得這副模樣。
他實在勸不動對方!
此刻,族內(nèi)也只剩下一些毫不相關(guān)的族人,渾身顫抖地看向那莫寒。
但好在,莫寒并未再犯下殺孽。
不過,留存下來這些大多幸存者,都是些年輕女子,膚白貌美。
也不知莫寒是何居心?
看著滿地的尸體,莫寒笑了,笑得很暢快。
“現(xiàn)在,也就差你了,古夢綾,當(dāng)年上門侮辱我的時候,你可否想到有這一天!”
如今他突破到了大能境后期,成為方圓百里之中赫赫有名的強(qiáng)者,早已今非昔比,實力帶給他極度的膨脹。
莫寒父親見狀,微微搖頭,臉色有些猶豫,勸說道:
“古夢綾已經(jīng)成為那天劍圣地的圣女,若是你下死手,那些天劍圣地的強(qiáng)者是不會允許的!”
“屆時,你將插翅難飛!”
“那又如何!”
莫寒嘶吼一聲,眸光之中帶著極致的瘋狂。
他父親見到之后,也是嘆息一聲,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如今自己的兒子,實在是讓他感到陌生,已經(jīng)被實力蒙蔽了雙眼。
莫寒也是逐漸冷靜下來,默默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那古夢綾,我偶然得知,她乃是千百年前天元書院的院長古南之女!”
“古南當(dāng)年樹敵多少,想必父親你也知道,只要我這三日之中,去找到那些當(dāng)年與古南有仇的強(qiáng)者,對方一定會很樂意的!”
“畢竟,誰也不想見到自己的仇人之女,還如此自在的生活在玄天域之中!”
“我倒要看看,等那些深山之中的強(qiáng)者出世,那天劍圣地,究竟愿不愿意得罪!”
說罷,莫寒笑容猙獰,彷佛已經(jīng)看到古夢綾的死期。
與此同時,同樣位于北神州之中。
一處偏僻無人的地帶,四處都是洪荒猛獸橫行。
在這里,有一處渾然天成的古殿堂,里面散發(fā)著悠久恐怖的氣息,令四周猛獸不敢靠近,膽寒逃竄。
而在圣殿之中,矗立著五道巨大無比的畫卷,自上而下,宛若瀑布一般,足足萬丈有余!
在那畫卷之上,竟是五位年輕俊美的青年,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霸氣與尊貴!
有人沐浴火海,背靠金烏,宛若驕陽般,手持古兵,意氣風(fēng)發(fā)。
眸子開闔間,更是給人帶來難以喻的壓迫感。
也有人眸若冷電,手持天刀,出刀之時,天崩地裂,蒼穹斷開
這五人,可都是遠(yuǎn)古時期最為恐怖的五位天驕,號稱“逆命五子”。
每一個拎出來,都是足以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
而在當(dāng)年,他們?yōu)榱说鹊近S金大世,自封修為,特地沉睡在這仙兵畫卷之中。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為了搶占先機(jī),逆命五子之中的四人,都已經(jīng)在千百年前早早出世,去到了上界之中。
如今,便只剩下一人,那便是當(dāng)年逆命五子之中,天賦最為恐怖的一人——墮陽神子!
此刻,望著那九重天上出現(xiàn)的金烏煮海異象,一個老道顫顫巍巍-->>,趕忙進(jìn)到那古殿堂內(nèi)。
而后,他竟然徑直朝著那中央之中的墮陽神子畫像跪拜。
沒錯,此人便是焚道。
任誰都沒有想到,焚道竟然會躲在北神州之中。
焚道誠懇的跪在地上,眼神之中充滿熾熱,宛如一位最忠誠的仆人,望著那正中央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