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比一場
“就差最后兩步,老夫的迷陣也就成型,成型之后,哪怕是圣人,膽敢踏入一步,沒個一天時間,也絕對出不來!”
“如今兩炷香時間過去,重瞳者應該還能堅持一陣,再堅持一下,等老夫陣起!”
擂臺上,徐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看著眼前的陣法,喃喃著。
原來,他方才接到那羽瓊的傳音,才知道情況有變,他的任務也從開始的只需守住他們羽族的莽荒之鑰,變?yōu)榱饲叭ブг赝摺?
由于他先前只準備自己一人的陣法,前去支援也幫不到什么,所以才想出一計,用陣法將那項昆侖和楊振困住,幫助那重瞳者奪得冠軍。
這樣一來,不僅能完美完成那羽族的任務,還能不得罪項昆侖和楊振兩人。
作為人就向來老實本分的他,簡直覺得這個法子完美至極!
只不過讓他疑惑的是,怎么這么短的時間過去,那上面就沒聲了?
難道是打完了?也不可能啊,方才不是才見到項昆侖上去嗎?
難道是那重瞳者太弱,給那項昆侖秒殺了?
嘶不會吧!
想到這,徐瑞當即吸了一口冷氣,心中一顫,連忙抬頭望去。
若是真是那樣,自己可就成罪人了
只見眼前,核心擂臺之中,哪里還有什么項昆侖,楊振的影子,唯有一道雪衣飄飄,仙氣縹緲。
嗯?人呢?
徐瑞頓時一驚,連忙朝著四方望去,卻都沒有看見那兩人的影子。
而讓他奇怪的是,在場的其他人似乎都在笑著看著他。
見狀,他撓撓頭,莫非大比臨時中斷了,那兩人去休息了?
還是說,莽荒大比已經結束?壞了,這下真不會錯過了吧
徐瑞連忙抬頭朝著南宮辰看去,有些慌張道:“南宮小友,你可見那項道友和楊道友?”
此話一出,不僅是南宮辰臉色精彩起來,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面露異色,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難道說,這徐長老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擂臺下,朱瑩有些扶額,似乎有些無奈。
她知道,是師伯太過于專注,才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什么事。
沒辦法,這算是每一個陣法師的通病,每當沉寂于雕刻陣法之中,那個一心一意的狀態(tài),是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的一點變化的。
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中央擂臺上,南宮辰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揚起,輕聲道:
“死了?!?
出于朱瑩的緣故,他對于天陣圣地,還是有一絲好感的。
臺下女子見到那抹笑容后,也是紛紛尖叫起來,雙腿夾緊。
她們沒有看錯吧,那冷酷無比的重瞳者,竟然還會露出這般溫和笑容。
搭配上那張俊逸似仙的少年面孔,燦爛無比,宛若溫暖的太陽一般,簡直可以算是少女殺手。
不,甚至可以說是少婦殺手。
就連那被譽為莽荒第一美人的羽瓊,此刻那成熟絕美的容顏,都不禁愣神幾分。
若是沒有見到少年那殺伐果斷的手段,恐怕她都要認為對方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好孩子。
而全場唯一有較大情緒的是,可能就是徐瑞了。
“死了?!”
徐瑞頓時一個趔趄,氣息不穩(wěn),不過眼神依舊有些狐疑。
怎么可能死了,對方莫不是以為他年紀大了,就好忽悠?
要知道,那兩個可是不一般啊,若是圣人說這句話,他還說不定相信。
“死在哪里了?”
他眸子微瞇,沉聲道。
“腳下。”
南宮辰淡淡道,臉色毫無波瀾的移開一個位置。
徐瑞見到之后,瞳孔驟然一縮。
不是,他見到了什么?
只見在南宮辰銀靴旁,真的躺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那胸口還有一個大窟窿。
若不是那半截斷裂的劍,他還真認不出來,這尼瑪是項昆侖?
而在附近,他甚至還見到了零星發(fā)黑的紫衣,宛若被雷電轟炸過,觸目驚心。
只不過紫衣的主人,似乎早已不見。
他當即沉默了,他認出來,這分明就是那楊振的衣服。
這么說來,那兩人,還真是被眼前少年所殺。
一時間他有些沉默,喉嚨有些干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過了許久,他才吞咽了一口唾沫,咕隆一聲,“你怎么做到的?”
甚至對方在殺完那兩人之后,身上的白衣仍舊纖塵不染,宛若白玉。
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南宮辰沒有回應,只是看著他腰間的莽荒之鑰,眸光閃動,出聲道:“要不比一場?”
“哈?”
徐瑞愣住了。
不僅是他,就連在場其他人聽到之后,都有些震撼。
重瞳者竟然連最后一個都不放過!
羽瓊嘴角的笑容僵硬住了,那好看的雙眸瞪了那嵐霖川一眼,似乎在說給本尊一個解釋。
嵐霖川也同樣有些懵逼,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好戰(zhàn),連那羽族的外援都不放過。
他訕笑一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臉色有些羞愧。
而擂臺上,徐瑞回過神來后,也是連忙擺手拒絕道:
“不比,老夫可-->>打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