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不懂,盡管問我
而黑德此刻也笑吟吟的出來打了圓場,出聲道:
“都是小誤會,我們身為莽荒世家,上萬年的交情,何必如此劍拔弩張,項前輩也只是愛才心切,小施懲戒一番,并無太大惡意?!?
他的外之意就是,若是那項昆侖若是動真格,嵐嘉怎么可能還能活著。
“爹我疼!”
另一邊,嵐嘉臉色蒼白,捂著自己的肚子,鮮血淋漓,虛弱道。
那股劍息在他體內,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他,似有人拿著刀,一刀一刀刮著他的肉。
嵐霖川見到這一幕,眸子通紅,連忙拿出一枚療傷丹藥送入他嘴中,顫聲安慰道:“撐住,孩子!”
見到自己的孩子被傷的如此嚴重,他心如刀割!
他眸中閃過赤裸裸的殺意,甚至有那么一剎那,想要出手將那項昆侖的頭顱給砍下來。
但他忍住了,他知曉,嵐墨不在這里,今日只要出手,他們吾靈族必將覆滅。
黑德眼神之中閃過意外之色,沒有想到對方這都不出手,嘖嘖嘖,不像嵐霖川啊。
他搖搖頭,不知從何處掏出幾顆丹藥,笑道:“嵐侄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項前輩也收著力了,這幾枚丹藥,就當補償你們了。”
嵐霖川看著那幾位光澤黯然的爛丹,手指攥緊,只能默默將其收起。
“族長!”
另一邊之中,吾靈族有幾人忍不住了,想要出手。
但嵐霖川沒有開口之前,誰都沒有動。
嵐霖川并未理會他們,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那黑德,平靜道:
“拜訪也拜訪了,還有事嗎?若是沒事,就早點回去吧,畢竟山高路黑,我怕出現意外。”
“這就不勞嵐族長操心了,此次前來,自然還有一事?!?
黑德擺擺手,笑瞇瞇道。
而后向后揮手,一位紫色華服的年輕男子走了上來,他額上綁著白色絲巾,五官之中似乎帶著一股邪氣,臉色浮夸,氣息不穩(wěn),像是經??v欲之人。
此人正是黑德之子,黑勝。
只見黑德露出笑容,朗聲道:
“我兒拜入了項前輩的門下,日后前途光明,而在此之前,他苦苦央求我一事,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見不得他傷心。”
“我兒癡迷令女許久,不知能否與其結為良緣,為我們兩個世家親上加親!”
話落,嵐家眾人神情大變。
都沒有想到,對方的最終目的,竟然是嵐心。
更沒有想到的是,那黑勝一個紈绔子弟,竟然能拜入那位強者門下。
嵐霖川冷笑,直視那黑勝,沉聲道:“你想娶我女兒?”
對方臭名遠揚,方圓百里,誰不知道那黑勝仗著自己黑風族少主的身份,淫亂無度,經常強暴各族年輕女子。
“不不不?!?
黑勝搖搖頭,而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笑道:“我可是項前輩的弟子,日后可是要成準圣的存在,怎么可能娶您那資質平庸的女兒,當然是納妾!”
此話一出,那吾靈族眾人頓時暴怒無比,眸光通紅,恨不得將那黑勝千刀萬剮!
竟然要納妾他們族長的女兒,對方究竟將吾靈族當做什么了?
“你個臭小子,這可是你嵐叔的女兒,你竟然不娶人家?”
那黑德佯裝生氣,怒斥道。
“父親,我可是項前輩的弟子啊,前途無量啊,而且雖說是納妾,但我對嵐心妹妹,亦是會付出真情實感,絕不會有一絲懈??!”
黑勝有些委屈,而后一臉真誠道。
這一番話,眾人都能看得出來,明顯兩人就是在唱雙簧。
“唉,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黑德扶額,似乎有些無奈,而后看向嵐霖川,“我兒一片赤子之心,蒼天可見,絕對不假,日后若是嵐心來到我們黑風族,有我監(jiān)督,絕對不會讓她吃一點虧。”
“不知嵐兄怎么看?畢竟我倆都是老相識了,這點你可以放心!”
嵐霖川氣笑了,他能怎么看,難不成真將自己女兒嫁給這個小畜生?
見他沉默不語,黑德繼續(xù)道:“我知曉你們此屆莽荒大比亦是族中強者參加,但是這項前輩在此,不是我說,難有希望啊”
說罷,他有些驕傲的看了一眼項昆侖,繼續(xù)苦口婆心道:
“若是我們兩家結為親家,別的不說,此屆我們莽荒大比,大不了給你們放點水,亦或者在之后,把那莽荒之鑰交給你們,亦不是不行!”
“我們兩家強強聯手,在這莽荒之地之中不是隨意橫行,屆時,老兄你啊,就跟著我們黑風族身后吃肉得了!”
嵐霖川依舊不語。
他知曉自己若是真同意了對方,那才是將整個吾靈族推向深淵,羊入虎口
見他還是不語,黑德眼中浮現一抹不屑之色,收起笑容,平靜道:
“好話我也與你說到前頭了,也別怪我之后不講交情,此次莽荒大比后,我希望你們能懂事一點,我給你們時間考慮。”
“我們走!”
話落,黑風族一行人便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那黑勝還極其囂張的給嵐嘉比了一個口型。
“等著你妹妹給我玩死吧!-->>”
見狀,嵐嘉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死死地盯著他,雙眸血紅,充滿了不甘之色,恨不得將其咬下一塊肉出來。
待府內徹底清靜之后,嵐霖川一把癱坐在地,雙眸無神,望著天空,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