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沉默了一會,也附和道:
“太子這般絕境之中爆發(fā)的能量,冷靜判斷的局勢,倒是像府主,而那恐怖的武力,一人擋千軍的力量,與老府主當(dāng)年一般,太子倒是像府主和老府主的結(jié)合,既有神勇,又心智如妖!”
此話一出,老府主,有些意外。
平時惜字如金的修羅,今日竟然對南宮辰評價這么高,說了這么多話也不知道是誰的福分。
“不錯,分析的很對,這孩子,將來不得了啊,我們這些老骨頭要做的,就是死之前護(hù)他成長!”
老府主搖搖頭,輕聲道。
三人認(rèn)真地點(diǎn)點(diǎn)頭。
現(xiàn)在神朝之中誰不知道,南宮辰和蘇璃整個神朝當(dāng)寶一樣的存在。
“既然無事,孔圣便先回去吧,神朝不能沒有圣人王坐鎮(zhèn)!”
老府主看向孔道云,吩咐道。
“是!”
孔道云微微躬身,便消失在原地。
見狀,老府主便將眸光落在修羅玉面二人,思忖著,不知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他看向遠(yuǎn)方,輕聲道,眼神之中卻帶著一抹冰冷:
“至于你們二人就去將那太陽神宮和潛龍仙朝滅了吧,如今我們神朝已經(jīng)真正出世,也是時候威懾一下其他人了。”
先前因為種種原因,倒是忘了收拾他們,讓他們蹦跶了這么久,如今也是時候收回利息了。
欺負(fù)他孫兒和孫媳婦的,他一個都不會少殺!
“是!”
修羅和玉面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興奮,下一刻便閃身消失。
很快,在場便只剩下齊云一人。
南宮羽瞥了他一眼,輕聲道:
“至于你的話,就替老夫慰問一下那三位圣人,跟他們說,若是日后有需要,神朝欠他們一個人情?!?
“是!”
齊云拱手道,正準(zhǔn)備離開,卻被南宮羽叫住。
“還有,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做完之后,便去飛舟休息吧,回去途中由我來看守飛舟,不會有事的?!?
“至于你那斷掉的圣弓,此次回神朝之后,自會補(bǔ)償你的!”
說話間,南宮羽的眉眼不禁柔和起來。
齊云聞,頓時有些熱淚盈眶,顫聲道:“屬下遵旨!”
“去吧?!?
南宮羽微微頷首。
最后命令完八位戰(zhàn)將前去守護(hù)南宮辰等人之后,很快,天穹之中便只剩下南宮羽一人。
他看著手中白玉牢籠之中的三道元神,眸光也逐漸寒冷下來,殺氣凌厲,與之前判若兩人。
“如果你們不想體會活生生被折磨到魂飛魄散的話,接下來,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
他冷聲道。
話落,那三道元神顫顫巍巍的點(diǎn)點(diǎn)頭。
另一邊。
“太好了,老祖他還沒死!”
李七神激動道,跪在虛空之中,握著那蒼老的手掌,滿眼都是淚光。
李牧修亦是如此,眸光通紅,全身一直在顫抖著。
那玄天域之中大名鼎鼎的李家雙子,曾經(jīng)的天榜第一天榜第三,此刻在自己老祖的身軀面前,哭的跟淚人一般。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陳松也是搖搖頭,唏噓道:
“都跟你們說了,他沒死,被那重瞳神朝太子續(xù)了一口命,若不是他發(fā)現(xiàn)及時,恐怕你們都見不得他咯?!?
哎喲,差點(diǎn)說錯話咯,那小子還是重瞳者叫得最順口。
陳松心中想到,有些慶幸,瞥了一眼在場的強(qiáng)者。
聞,那李七神二人頓時身體一震,而后朝著陳松身后,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南宮兄相救,此恩”
但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趙雷給打斷。
“謝什么謝,人家現(xiàn)在還在昏迷著呢,要跪也得等他醒來,都給我起來?!?
他輕聲道,抬手間,一股靈力下去,便將二人扶起。
說實話,他同樣對這種重情重義的李家兄弟,很是欣賞!
陳松看著兩人傻傻站在那里,則是笑了一下,眼神之中也閃過一抹欣賞,出聲道:
“看什么看,你難道忘了剛剛神朝太子暈了過去嗎?真以為我們會騙你?”
“晚輩不敢!斗膽請問二位前輩,南宮兄他怎么了?”
李七神率先開口,眼神憂心忡忡。
陳松猶豫一會,才出聲道:“并無性命之憂?!?
沒得到神朝允許,他可不敢將南宮辰真正的情況告訴給其他人。
兩人聞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多謝前輩告知,麻煩前輩替我跟天淵神朝之人轉(zhuǎn)告一聲,若是南宮兄醒了,隨時告訴我,我等定當(dāng)上門道謝!”
李七神拱手,誠懇道,不卑不亢。
“嗯,我知曉了,我會替你轉(zhuǎn)告的?!?
很快,在其一旁,齊云忽然出現(xiàn),微微頷首,朝著幾人緩緩走來。
陳松和趙雷見到之后,也是趕忙讓開一條道出來。
李七神和李牧修兩人面色一喜,他們認(rèn)出來了,對方是南宮兄的護(hù)道者,得到對方的允諾,那就再好不過了!
齊云看向他們,微微拱手,開口道:
“此次變故,各位于我神朝有功,老府主說了,李家、天劍圣地、天陣圣地,神朝欠諸位一個人情!若有什么需要,盡管向我提?!?
話落,陳松和趙雷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
這人情可不是小人情啊,是天淵神朝親口承認(rèn)的人情!
至于李七神二人,則是腦子有些懵圈,不是老祖被南宮兄給救了嗎?到頭來怎么對方還要給他們一個人情。
陳松也是趕忙提出自己的需求,輕聲道:“人情就不必了,老夫倒是有一事相求,也唯有神朝能夠做到此事!”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