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在場之人面露震色。
“什么?!那重瞳者和蘇神女在里面待過?”
那年輕修士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得到他的肯定后,眾人愈加訝異,震驚萬分。
“嘶!不敢想象,能教出那般妖孽之人,那孔圣該有多大才能!”
“那孔圣也不俗啊,方才見他只是一句話,就將那血神教的強者震的吐血,要知道,我們中神州的那些強者可都做不到這樣的地步?。 ?
“不敢想,這天淵神朝來歷究竟有多么恐怖,不說別的,單論剛剛他說的這個天元書院,都不知道碾壓我們中神州多少書院了!”
“是啊,就憑那教出過重瞳者和蘇神女這般人物,已經(jīng)是莫大的含金量了!”
眾人紛紛感慨著那天淵神朝不凡,滿眼都是羨慕之色。
這說得,就連他們都心動的想去看看了
“”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虛空中,那魏陰暴跳如雷,那綠咕嚕般的眼睛閃爍暴虐殺意,他將一枚綠色的丹藥吞服,雙掌驟然合上!
掌管十域這么久以來,他還從未在哪個域之中受到過這般委屈,更沒遭到過如此羞辱,去到哪一個域不都是順風順水,誰人不敢順從他?
今日,哪怕是他油盡燈枯,也要將殺出一條血路出去。
剎那間,那赤色骷髏爆發(fā)出澎湃的血氣,空洞的眸子之中充滿邪火,一股強大威壓赫然降臨!
那股氣息一爆發(fā),在場眾人皆臉色微變。
他們感受得出來,那紅衣教使似乎比方才還要強上一倍!
在下方,楚山河瞳孔一縮,“圣人王中期!”
沒錯,那枚血神教特制的燃命丹下,魏陰已然發(fā)生了質(zhì)變。
此話一出,在場強者皆面色一顫,他們可都深知,境界越是高,那小境界之間的差距將會是更大!
若是那天淵神朝之人比對方修為低的話,很有可能給對方反殺!
此刻,他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戰(zhàn)斗,以他們目前準圣的實力,在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之下,即便是想幫忙,也幫不了。
虛空之中,正當眾人以為這些天淵神朝來的強者會因此認真之際時,沒有想到,那墨刀強者笑了。
“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
南宮羽嗤笑一聲,面露不屑,手中的墨刀已然開始發(fā)亮,燃燒著淡藍色的焰火,在虛空之中灼灼燃燒。
既然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去死了!
話落,那股恐怖的刀意,在九天之中化作蒼狼之王虛影,正恐怖地俯視那尊赤色骷髏!
妖氣沖霄,竟將那股血氣蓋過!
蒼狼王,也正是南宮羽的法相!
此刻,那股圣人王后期的氣息,一覽無遺的爆發(fā)出來!
魏陰頓時臉色一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停下了腳步,竟然化作人形,掉頭直接跑了。
先前那股洶涌的氣勢也瞬間化作虛無。
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玄天域之中,竟然有圣人王后期存在!
這讓他打個鬼??!
“你們這些螻蟻,都給我等著,等我回到總部,便是你們的死期!”
只見他掏出乾坤袋,面露猙獰咬牙道,一張破界符騰空而出。
正當他五指攥緊,想要捏碎之時!
那道淡藍色的焰火猛然出現(xiàn),將那蒼白的瞳孔映照得絢爛!
下一刻。
他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再回首,已然見到那無頭身軀,脖頸處噴涌著鮮紅!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經(jīng)捏了破界符了嗎?這又是誰的無頭身軀?
不對,這身衣物,是我的!那我頭呢?
此刻,魏陰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斬首了。
在那具無頭身軀正前,南宮羽淡淡地收回墨刀,黑龍戰(zhàn)甲在寒光之下熠熠生輝。
與此同時,九天之中那抹蒼狼王身影也在逐漸褪去。
他一手抓住那魏陰頭顱上的發(fā)絲,熟練地將其提住,任由那血液從那干枯的手掌流下。
很快,一抹金光從那頭顱之中迸發(fā),速度極快,拼命地向外飛去,想要逃離這里。
南宮羽見到之后,嘴角翁動,眸光露出一抹訝異,“哦?”
他并未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抹金光逃竄,眸光深邃。
下一刻,一聲冷喝響起!
“鎮(zhèn)!”
孔道云吐出一字,三尺青筆倏然落下!
只見虛空之中,那蒼茫浩然之氣凝聚,化作一個白玉牢籠,直接將正在逃竄的金光蓋住,吸入籠子之中。
若是有人細看,定能發(fā)現(xiàn),那抹金光正是魏陰的元神。
于此同時,不遠處,那修羅玉面二人,亦是將那魔幽兩人的元神擒住,緩緩走來。
“老府主,幸不辱命!”
修羅玉面二人拱手道,將那手中的元神同樣注入那白玉牢籠之中。
“不錯。”
南宮羽微微頷首,面露滿意之色。
此刻,全場一片寂靜。
在場的所有人怔怔地看著天空中的這一幕,顯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原以為會是一場不分伯仲的戰(zhàn)斗,卻沒有想到,竟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這才用了多少時間?”
有人失聲問道,滿眼震色。
“四息?三息?”
“不對,都不是,居然,居然只用了兩息時間!”
此話一出,眾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那先前恐怖至極,甚至強大到讓他們一度心生絕望的血神教,就這樣被天淵神朝來的強者,兩息之內(nèi)全部解決了?
虛空之中。
各教強者亦是陷入了沉默,紛紛不語,瞳孔盡是駭然。
能走到他們這般境界,自然是比尋常人看的更遠,看的更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