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那東神州的朋友,前段時間火急火燎告知我,東神州出了大事,說是有一個名為天淵的王朝,幾日之間覆滅了不少東神州的大勢力,成為東神州新晉的霸主!”
“嘶!這種霸道果斷、橫空出世的作風,倒是像那些隱世家族,該不會重瞳者他們出自隱世家族吧?”
“有可能!畢竟像重瞳者這般的天驕,定然不可能是尋常勢力能夠培育出的,若是真出自隱世家族的話,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是吧,那隱世家族里面的弟子向來高傲無比,看不起我們?nèi)菪奘浚赝叩挂膊幌癜 ?
“得了吧,不知全貌不予置評,我們還是別在這莫須有的猜測了,總之今日之后,那天淵神朝和重瞳者的名號,必將響徹整個玄天域!”
“沒錯,-->>無論如何,這天淵神朝絕對會成為玄天域霸主,將改變玄天域萬年不變的格局!”
在場來自五湖四海的修士議論紛紛,越推測下去,越能見到對方眼里的震色。
而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散修,也大為震撼,在那高呼此趟來的不虛,能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當然,今日之后,即便他們身處遠方,也必將這今日所發(fā)生之事,流傳在三州之中!
很快,人群之中,有人想到先前那些得罪重瞳者的太陽神宮,面露冷笑。
“對了,那太陽神宮先前三番五次對那重瞳者出手,甚至還差點將那蘇神女給襲殺,我倒要看看,等到此事之后,他們知道重瞳者背后的勢力,那究竟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反應(yīng)?!?
“我早看那太陽神宮不爽了,先前欺壓我等散修,看不起我等,明明自詡正道,卻行邪道之事!我希望,重瞳者他們能將這玄天域毒瘤給摘除!”
“你別說,若是今日那八尊圣人齊降太陽神宮,恐怕太陽神宮連渣都不剩了吧,一個芝麻大點的勢力,先前還敢在那天淵神朝面前如此放肆!”
“別人實力強,懶得搭理他,他倒是蹬鼻子上臉了,放心,若是按照那天淵神朝霸道作風,過不了多久,那太陽神宮恐怕要成為歷史!”
“”
此番話一出,那半空中的太陽神宮一行人頓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他們可都是太陽神宮之中最為精銳的弟子,還沒活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當即,其中的一些弟子就萌生想要退宗的念頭。
為首的神宮長老見到之后,也是趕忙安撫他們的情緒:“無妨,那些人說的狗屁不是,都是嚇唬你們的,我們太陽神宮傳承悠久,底蘊驚人,怎么可能說覆滅就覆滅!”
而在暗地里,這位長老瘋狂扣動著手中的令牌,試圖聯(lián)系焚道來鎮(zhèn)場。
他清楚,以他一人,可是做不了什么的。
不過許久沒有令牌都沒有反應(yīng),這也不禁讓這長老心里直跳,想著宮主該不會拋棄他們,自己遠走高飛了吧。
而很快,隨著事情的發(fā)酵,很多太陽神宮的弟子實在受不了那股壓力,當即將自己衣袍所扯下離開,也有人丟在地上之后踩上兩腳,怒罵幾句。
“我去你媽的太陽神宮,當初就是信了你們的鬼話,才加入進來的,現(xiàn)在那沒腦子的宮主惹出一攤禍事,就想讓我們跟著一塊陪葬,做夢去吧!”
“我先走為敬,這破神宮誰愛呆誰呆!”
“是啊,離開了太陽神宮,我就不信了,以我等資質(zhì),還有人不收我們!”
“沒錯,我等即便是退宗,也是比這些臭魚爛蝦不知道好上多少,多少道統(tǒng)求著我等加入!”
見那些太陽神宮弟子囂張的模樣,在場的眾人也是牙癢癢的,恨不得給其來上兩拳。
不裝會死???!
另一邊,那太陽神宮長老見到之后,也是著急不已,想攔住他們,但又不知道是該說些什么。
與此同時,他手中呼喚焚道的令牌遲遲未亮,那令牌可是對方隨身攜帶,怎么可能感應(yīng)不到,以對方的性子,也不可能落下。
那唯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可能已經(jīng)跑了,想到這,那長老面色一變,將自己身上的衣袍給扯下,重重地丟在地上:
“老夫也不呆了,這豬狗不如的玩意,真是狼心狗肺,破地方誰愛去誰去!”
說罷,他便化作流光,在眾弟子的注視下,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在場剩余的太陽神宮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連長老都跑了,他們還有必要留在這嗎?
虛空中,各教強者看著這一幕,眼神閃動,心思各異。
而后,他們悄無聲息地傳音下人,將這些太陽神宮弟子的容貌所記住,并吩咐下去,但凡日后有這些面孔來他們山門考核,一概不收!
他們都是道門之中的老狐貍,十分清楚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
天穹之中。
伴著短暫的沉默后,魏陰終于出聲了,蒼老的臉龐扯出一個笑容:
“道友,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一番”
此話一出,南宮羽笑了,被氣笑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臉皮厚到這種地步。
他當即擺手打斷對方想要繼續(xù)講下去的架勢,手一揮,冷笑一聲:
“誤會?好一個誤會!既然是誤會,那就把命給我留下吧,給我殺!”
話落,八大戰(zhàn)將齊齊出手,漫天恐怖的殺伐之術(shù)傾巢而出!
有人施展焚天烈焰掌,掌落剎那,火鳳騰空,焚燒萬物,也有人手持一劍斬出,化作洶涌黃泉之水覆蓋天穹,所過之處皆化作腐朽
這都是天淵所傳承下來的歷代絕學,如今都被他們八大戰(zhàn)將所精通,各成一派。
魏陰瞳孔一縮,沒有想到對方一點周旋的余地都沒有,他也只能硬地頭皮下令道:
“給我擋,殺出一條血路出去!”
說罷,他身先士卒,喚出赤色白骨之身,面露猙獰之色,滔天魔氣滾滾,無數(shù)骨刺從后背飛出,想要化作骨盾將那漫天攻勢給擋住。
他清楚地知道,單憑他們剩余的兩位圣人和三尊準圣,是擋不住這些手段的,若他不將其擋住,恐怕要死傷慘重,這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一個明智之選。
下一刻,一抹刀光浮現(xiàn),璀璨似銀月,照耀天穹,直直地朝著魏陰斬去。
轟?。?
刀芒落在骨盾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緊接著,那堅不可摧的骨盾,竟然蔓延出一條條宛若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當即四分五裂的掉落殘渣!
余威不減,那凌厲的刀光化作蒼狼咆哮,銀月當空,撕向那赤色白骨之身。
魏陰躲避不已,那額骨被其斬斷一截,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刀痕!
猩紅的血液從那骨縫之中大滴掉落,將那頭骨浸得血紅無比!
魏陰眸光怔怔,腦海里一片空白,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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