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見那十幾件仙器,紛紛綻放璀璨神芒,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威能,下一刻,漫天殺招通通爆發(fā)!
有滔天神錘從天而降,似乎能將生靈神魂震碎,亦有古之喪鐘敲響,如平地起驚雷,蕩漾魂魄
雖然其爆發(fā)出來的威力,遠遠不如巔峰時刻的千分之一,但也足以將圣人之下生靈神魂重創(chuàng),亦或者直接抹殺!
而此刻,這些殺招,通通都沖向一個人,那就是亂心!
擂臺之下,全場一片寂靜,紛紛凝神看著這一幕,不敢有絲毫眨眼,生怕錯過了什么。
他們眸中亦是有一抹震色,沒有想到最后,那蘇璃竟然還能施展出如此驚人的殺招
過了許久,那漫天威勢逐漸散去,眾人也是瞪大了眼睛,面色火熱,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了。
他們想見證這第一人的誕生,想見證歷年以來,第一個能以大能境界殺準圣的人出現(xiàn)!
“咕嚕”
也不知道是誰,由于太緊張的緣故,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這一聲在寂靜的空間之中格外明顯。
下一刻,當見到擂臺之上的情況之時,眾人愣住了。
“竟然還有意識?!”
有人失聲道,傻傻的看著擂臺上的一幕。
只見擂臺上,那亂心跟沒事人一般,只是輕咳了幾聲,臉色有些虛弱,那目光很是清明,完全沒有半點渾濁。
要知道,若是其他人接到了這一擊,恐怕早已神魂震碎,當場隕落,亦或者成為失去意識,永遠的成為植物人
而亂心,在先前神魂重創(chuàng)的情況之下,都能毫發(fā)無傷的接住,這不禁讓眾人有些疑惑。
事實上,亂心此刻確實沒有意識,他早年間得到了一樣機緣,是一個殘仙器,名為魂天玉,能夠護住他的神魂遭受一次死亡
不過這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拿走他一半的壽命!
而此刻的亂心,那本來就花白的頭發(fā),現(xiàn)在愈發(fā)的蒼白,甚至生機也大不如先前,臉上浮現(xiàn)很多皺紋。
這一變化還是十分明顯的,在座的不少人都有些關注到了,不過并未提起,只是心中有些許疑惑罷了。
很快,他們就解惑了。
只見那亂心神魂徹底重組完畢之后,也是深深的吸一口氣,緊接著抬起頭來,眸光冰冷,似乎有陰冷的毒蛇將要沖出一般!
他帶著怒火,殺意,死死的盯著蘇璃,吐出一句:“小畜生,竟然敢逼出我魂天玉,你該死!”
那聲音相較于先前,更加的蒼老刺耳。
魂天玉?!
臺下的眾人聽到之后,也是從一開始的茫然,臉色逐漸震驚起來。
魂天玉那不是?
他們露出恍然之色,此刻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對方不死了,甚至,得益于魂天玉的緣故,對方的神魂也比先前更加的穩(wěn)固強大。
當然,那消失一半的壽命,可是真真實實,不是假的!
遠處,南宮辰也聽到對方的話語,眉宇微皺。
魂天玉他有所耳聞,據(jù)說是保護神魂的至寶,上古之中共有十塊,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玄仙門的傳承之中,都未曾有這一物。
不過那真正的魂天玉,遠沒有這般弱小,那也只能證明,對方手中的那塊,乃是后世仿制出來的殘品,而副作用亦是很大,要折去一半的壽命。
沒想到這亂心,竟然恰好得到其中的一塊,真是狗運。
回到擂臺之上,蘇璃見到對方還活著,便知曉已經(jīng)無任何辦法奈何的了對方了,現(xiàn)在的她魂力幾乎力竭,也操控不了這些仙器進行作戰(zhàn)。
而且就算她能操控,也不會是對方神魂完全體的對手若是再繼續(xù)戰(zhàn)下去,等待她的,也將會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蘇璃也只能輕嘆一聲,露出一抹惋惜之色,而后便開口投降了。
“我投降?!?
話落,那星辰使眼露鋒芒,一股威壓升起,直接鎮(zhèn)住了那想要繼續(xù)出手的亂心,將他狠狠地壓在地面上。
“沒聽到她要投降嗎?還敢出手,真當本使眼瞎?!”
星辰使冷聲喝道。
“我錯了,我錯了,不敢了!”
亂心匍匐在地上,瞳孔之中盡是蒼白,只能不停的求饒著。
見狀,星辰使冷哼一聲,將手一揮,才將那股澎湃威壓給解除。
亂心頓時一口鮮吐出,有些踉蹌地走了下去,很是狼狽,眼中絲毫沒有想報復的念頭。
蘇璃看著這一幕,也是反應過了對方救了自己,微微拱手,朱唇輕啟:“多謝星辰使相救?!?
星辰使揮揮手,面具下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可不敢接受這位的感謝,只能隨口道:
“無妨,此人觸犯規(guī)則,本使豈能不管!”
蘇璃聽到后微微頷首,而后緩緩離開了擂臺。
而很快,星辰使便宣布了亂心的獲勝。
頓時,臺下噓聲一片。
反而倒是輸?shù)囊环教K璃,倒是獲得了許多人的掌聲。
這一戰(zhàn),雖未勝,但也逼出了亂心的一條命,這也足以證明對方天資的妖孽了。
此地換作是誰,能做到這種地步,要知道,就算是先前那神族的玄香菱,都沒有如此驚艷的表現(xiàn)。
蘇璃回來之后,李七神他們也是紛紛向前安慰,不過蘇璃對于自己落敗倒是沒什么意外,只是客套了幾句,便徑直地朝著南宮辰那走去。
果然,蘇璃一到,南宮辰就敲了一下她那晶瑩的玉額,不是很重,但也不是很輕。
“不是說好了早點投降嗎?為何還要一直打下去?!?
南宮辰有些責怪之意的說道。
原本他起初與蘇璃所說的只是將亂心用凡魂珠陰一波,若能成功,則乘勝追擊,消耗一番對方即可,根本無需做到拼命的程度。
因為對方堂堂準圣,你怎么可能猜得到對方的手段有多少?
但蘇璃聽到之后,那絕美的臉蛋上,卻露出一抹委屈之色,眸子上似乎有一層水霧,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似乎想解釋,朱唇翁動,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悄悄低頭,跟一只委屈的呆頭鵝一般,小聲道:
“我這不是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