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棠推了他一下,“還愣著干什么,月芽讓你怎么辦你就怎么辦好了?!?
孟文煊趕緊起來,拿出一把匕首在蘭花的根部挖了一個坑,把粉玉埋了進去。
“這樣行不?”孟文煊抱著皎月走了去讓她看看。
“啊?!别ㄔ伦炖飸睦锵胫@樣過幾天爹娘就明白這粉玉不是好東西了。
只是知道后這塊玉要怎么處置呢?
皎月稀罕紫云玉佩的圖案,雕刻的這么逼真,如果能把黑氣消除干凈,用靈氣養(yǎng)養(yǎng),說不定也能有紫云玉佩的幾分防御功能呢。
只是怎么才能把黑氣給抹掉呢?
皎月把其他四塊玉用精神力檢查了一遍,見沒有問題,就都收進她的暖玉空間里去了。
放在哪里都沒有放在她的暖玉空間里安全又方便。
畢竟現(xiàn)在的她也只有進入暖玉空間里,身體才能自由活動,讓她能擺脫了嬰兒什么都不能做的無聊日子。
孟文煊夫妻兩人也見怪不怪了。
夫妻兩人雖然不明白女兒的意思,但是既然她讓這樣做必然是有用意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塊玉有問題,女兒無法表達清楚,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明白。
不得不說,夫妻兩人腦子都很好使。
接下來皎月的日子過得倒是很有規(guī)律,只在滿月這天又熱鬧了一番。
不過依然只是自家人慶祝了一下,雖然沒有請親朋好友,但是外祖父母讓人給她送來很多禮物,足足三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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