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合作深入，林硯為警方提供了幾條關(guān)于黑市流通渠道的關(guān)鍵線索，成功打掉了幾個中小型的知識走私窩點。他的“顧問”身份逐漸穩(wěn)固，行動限制也稍微放寬。

一天，他接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通訊請求。接通后，陳序那張英俊而溫潤的臉出現(xiàn)在虛擬屏幕上。

“林硯，好久不見?！标愋虻男θ轃o可挑剔，“聽說你最近成了警方的紅人？真是……令人意外的發(fā)展?！?

“陳序。”林硯語氣平淡，“有事？”

“只是關(guān)心一下老同學(xué)?！标愋蜃藨B(tài)放松，“你知道嗎，你協(xié)助破獲的那些案子，里面流出的某些知識包，其原始技術(shù)脈絡(luò)，隱約能看到我們靈犀科技早期某些被放棄的研究方向的影子。這很有趣，不是嗎？”

林硯心中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巧合吧。黑市的東西，東拼西湊很正常?！?

“也許吧?！标愋虿恢每煞?，話鋒一轉(zhuǎn)，“林硯，以你的才能，待在警局當(dāng)個臨時顧問，或者在那片污濁的黑市里掙扎，太屈才了。靈犀科技正在啟動一個‘人類認(rèn)知邊界拓展’計劃，我們需要像你這樣，對知識本質(zhì)有深刻理解，并且……擁有獨特體質(zhì)的人才?！?

“獨特體質(zhì)？”林硯抬眼。

“抗排異體質(zhì)。能兼容不同來源的知識碎片而不精神崩潰，這在我們的研究記錄中是極其罕見的?！标愋虻哪抗鈳е鴮徱?，“回來吧，林硯。我們可以給你最好的研究環(huán)境，最優(yōu)厚的待遇，甚至……可以幫助你‘修復(fù)’一些過去的遺憾?！彼脑捳Z意味深長。

林硯沉默了片刻。陳序的邀請充滿誘惑，重返那個光鮮的世界，或許還能找回失去的一切。但他腦中那些混亂的知識碎片，以及那場可疑的車禍，都讓他對靈犀科技保持著本能的警惕。

“謝謝你的好意，陳序?！绷殖幾罱K搖頭，“但我習(xí)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而且，我對成為被研究的‘樣本’沒什么興趣?！?

陳序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記住，靈犀科技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另外，小心點，‘老板’那個人……比你想的要危險得多。他販賣的不僅是知識，更是人心最深處的黑暗?！?

通訊結(jié)束。林硯眉頭緊鎖。陳序的出現(xiàn)，不僅是為了招攬，更像是一種警告和試探。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關(guān)于黑市，關(guān)于“老板”，甚至關(guān)于自己的體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