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之所以要讓車把式帶他們?nèi)?,就是為了有個證人。
到時候就算鬧出什么事情,也有車把式給他作證。
以他的背景和地位,車把式不敢害他的。
三分鐘后,眾人來到發(fā)出求救聲的地方。
只見三個青年正把一個姑娘按在地上,獰笑著撕扯她的衣服。
“嘿嘿,小姑娘,哥哥這有好東西!”
“來吧,這么冷的天,和哥哥親熱親熱!”
李峰面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
快步跑向樹林,卻被車把式一把拉住。
強大的沖勁差點把車把式拉倒。
“小兄弟,別沖動,你斗不過他們的,他們經(jīng)常干這種事,不過糟蹋的都是結(jié)了婚的婦女,前段時候有人找他們要說法,直接被當(dāng)成反革命分子打死了,現(xiàn)在大家都不敢找他們麻煩,你們又是外地人,還是趕緊走吧!”車把式悲切地勸阻道。
李豐捏緊拳頭,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fā)般洶涌。
猛地轉(zhuǎn)身,宛若一頭獵豹快速沖向樹林,狠狠撲向三人,三拳兩腳就將三人打倒在地。
“你踏馬誰???敢打老子?”
為首的青年暴跳如雷的怒吼道。
雖然冬天衣服穿的厚,但李峰剛剛可是出了七成力,他感覺疼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李峰面色陰沉,憎惡的盯著三人。
吳云和李雪則趁機把地上的小姑娘扶起來。
小姑娘驚懼的抱著吳云,眼中滿是驚恐和悲憤。
李峰和善的看著小姑娘,絲毫不在意青年的威脅。
“小同志,發(fā)生了什么?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小姑娘不停抹著眼淚,過了好一會兒,才悲憤的訴說。
“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我只是從這兒路過,然后他們就跑出來說要跟我交流一下文化!然后我就不停反抗,他們就把我拖到樹林里,想要糟蹋我!”
李豐臉色鐵青,他絲毫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
因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三個禽獸對小姑娘圖謀不軌。
李峰冷冷地盯著三個青年肩上的袖章,抑揚頓挫地詢問道。
“你們是搞運動的?”
青年聞頓時有了底氣,趾高氣昂的仰起脖子。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你要是馬上跪下來給爺爺我磕三個響頭,再讓爺爺打一頓,爺爺就放過你了!”
“想得美,你們這些人渣全都該死!”李雪站出來憤慨地大吼道。
看著貌美的李雪和吳云,三民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驚艷。
邪魅地說道。
“不用你磕響頭了,只要你讓這兩位女同志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就發(fā)發(fā)善心,原諒你們了,不然的話,我們可就要找你們單位了!”
李峰渾身氣勢一變,殺氣凜然。
一腳踹向青年,青年瞬間倒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停哀嚎。
另外兩個小跟班李峰也沒放過,直接將他們一掌打暈。
“
你他媽的你完了,老子要弄死你!”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房山區(qū)公安局局長!”
青年憤怒地大吼道。
他長這么大,他爸都沒打過他。
如今李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毆打他,這面子他要不找回來,他遲早得被氣死。
吳云面色驟變,憤怒地瞪著青年。
李豐也咬緊牙關(guān),心中的怒火都快壓制不住了。
他們天天為了國家流血流淚,背后卻有這么一群蛀蟲在欺凌百姓。
如今他被不懷好意之人逼迫,遠離故鄉(xiāng)。
他這幾天本來心里就滿是悲憤,如今又遇到這種事。
李豐不禁心中反問。
憑什么好人就活該受委屈,憑什么壞人就能逍遙法外?
李峰越想越氣,進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氣死自己。
“小云,小雪,把這小姑娘帶走!”
李雪有些懵,吳云卻有些明悟,憂慮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