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剛準備離開禮房,門外迎面走來一位中年人。
葉叔面色驟變。
中年人也看到了葉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微微一笑,葉叔也急忙微笑著回應(yīng)。
兩人并沒打招呼。
現(xiàn)在人多眼雜,還是不打招呼比較好。
葉叔強行壓住心中的震驚,緩緩走到門外。
貼在門邊仔細聽著里面的聲音。
中年人拿出二十元錢,遞給禮房先生。
微笑著說出六個字。
啪嗒!禮房先生的筆猛地掉在桌子上。
驚愕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眼神中滿是激動和興奮,臉色也瞬間變得通紅。
“不好意思,那個我沒聽清,您再說一遍?”
中年人面不改色,微笑著又說了一遍。
這下禮房先生聽清了。
瘋狂吞咽著口水,眼里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心里不停高呼。
“死了也值了,死了也值了!”
禮房先生顫顫巍巍地拿起筆,一筆一畫,仔細書寫起這個偉大的名字。
六個字,足足寫了三分鐘。
門外的葉叔滿臉驚愕。
他本以為那位派人來送禮應(yīng)該會掛他子女的名字,沒想到居然用的他自己名字。
而且還送了二十元禮金。
看樣子,他們還是低估了李剛在那位心中的份量??!
…………
下午一點。
宴席總算結(jié)束了。
就剩李豐一家和那些幫忙的親朋好友沒吃飯了。
這時,傻柱幽怨地從后院跑出來。
“李豐,你這沒安排好??!這后廚的肉和菜都用光了!這他們倒是吃好了,我們可還沒吃呢!”
李豐滿臉震驚。
“真的假的?我準備了四十桌??!一點菜都沒有了?”
他剛剛忙著處理其他事情去了,沒注意后廚的情況。
“我還騙你不成,現(xiàn)在后廚連個蔥花都沒有了!我不管哈!這自古以來,就沒有辦酒席把廚子餓著的先例!”傻柱幽怨地說道。
李豐面露尷尬,他確實準備四十桌。
但只安排了32桌當(dāng)客人吃的席,剩下的都是他們這些親朋好友吃的。
可他沒想到,他準備的菜太好了,硬生生讓一些沒收到邀請的人也來了。
這才把所有食材消耗一空。
李豐解釋了一番,又拿出一百元錢和二十斤肉票遞給石頭。
“石頭,你腿腳快,快騎車去市場上再買四桌菜的食材,記得多買一些肉!”
石頭接過錢,立馬向院外跑去。
傻柱見狀欣然一笑。
“這就對了嘛,這么大領(lǐng)導(dǎo)怎么還虧吃的呢?”
李豐指著傻柱笑罵道。
“好你個何雨柱,我啥時候虧你們吃的了,一會你要是吃不了兩斤肉,我看你怎么收場!”
傻柱樂呵一笑,并不回應(yīng)李豐的挑釁。
而是搖晃著手指高聲道。
“我看這事就怪你,誰讓你準備這么大氣的席面的,把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鄰居都引來了!”
李豐無奈地搖搖頭。
他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辦這么好的席面只是想顯示對吳蕓的重視。
沒想到引來了這么多人。
按理說,那些人他聽都沒聽過,也沒邀請他們。
一般人是沒這個臉面來吃席的。
結(jié)果很顯然,李豐還是低估了這年頭,肉對大家的吸引力。
那些人大多數(shù)都只送了幾毛錢。
幸好這附近愛占小便宜,不要臉的人就這么多。
不然李豐辦個喜酒真得大出血了。
…………
半個多小時后。
石頭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
眾人一起處理食材。
十分鐘不到就把菜備好了。
傻柱奸笑著把一把大鐵勺塞到李豐手里。
“快,別愣著了,李大廚!你再不開鍋我們都快餓死了!”
李豐一臉懵逼,疑惑地看著傻柱。
他這身中山裝可是新買的。
傻柱一臉壞笑。
“看我干嘛?炒菜?。课疫@手都快斷-->>了,勺子都拿不動了,哪還有本事炒菜?。 ?
李豐聞拍了拍傻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