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豐表態(tài),閻埠貴笑呵呵地搶過閻解成的板凳坐下。
“現(xiàn)在繼續(xù)開會!”
“這個最近公安抓了很多投機倒把的人,我希望我們院不要發(fā)生這種事,大家都是有正經(jīng)工作的,別為了一時嘴饞把飯碗丟了,不值得,還得連累我們大院,我們大院要是拿不了文明大院的稱號,受損失的可是大家?!?
閻埠貴語氣凝重,聽到投機倒把,李豐頓時想到陳大媽一家。
他還沒問石頭審判的后續(xù)結果呢!
眾人都愣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
只有許大茂一點不上心,他是放映員,自然不需要去鴿子市買賣東西。
他下一趟鄉(xiāng)就能拿不少好東西呢!
許大茂洋洋得意,看著李豐嚼茶葉嚼得津津有味,也好奇起這干嚼茶葉的味道,伸手抓向桌上的茶葉。
啪!手卻被李豐一巴掌拍開。
“干嘛干嘛?想吃自己買去!”李豐瞪著眼睛。
“小氣,一點茶葉都舍不得,摳門!”許大茂撇過身子嘟嘟囔囔著。
倒不是李豐小氣,而是許大茂這孫子就不是什么好鳥!
閻埠貴對兩人的動作裝作沒看到,見眾人都陷入沉思,還以為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散會!”
“等等!我說句話。”李豐站起來凝聲道。
“我以后就不是車間主任了,但還是請大家?guī)臀铱春眉?,我不希望上次的事再次發(fā)生!”
院里有很多軋鋼廠的工人,他們肯定知道李豐離職的事,所以李豐還想再說一下,穩(wěn)妥一些。
眾人議論紛紛,許大茂卻耐不住性子,挑釁道。
“真的?你不是車間主任那你狂什么?”
還沒等李豐說話,傻柱就站了出來嘲諷道。
“不是,許大茂,這有你什么事兒??!你算哪根蔥?”
傻柱和許大茂一直不對付,況且傻柱現(xiàn)在有意緩和和李豐的關系,聽到許大茂這樣說自然要出聲回懟。
“傻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爺,你就是這么跟院領導說話的?”許大茂惱怒道。
“就你?還領導?你算個雞毛領導?”傻柱不屑道。
許大茂惱羞成怒,張牙舞爪地比劃著。
“傻柱,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嘿,孫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今天爺爺就好好給你松松皮!”
傻柱說著就朝許大茂撲過去。二人扭打在一起。
幾招過后,傻柱就把許大茂按在身下打,不過傻柱經(jīng)歷過一系列打擊,下手也有輕重。
二人在地上不停翻滾著,弄的院里塵土飛揚。
李豐急忙回屋,在窗戶邊饒有趣味的看著。
其他人也看起熱鬧來,畢竟院里好久沒發(fā)生過爭斗了。
許大茂打不過傻柱,傻柱則是不想進公安局,兩人打了半天都沒見血,倒是把地掃的很干凈。
閻埠貴看著兩人沒正形的樣子有些惱怒。
“都住手,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有了臺階下,兩人立馬停止打鬧。
“你們倆在院里打架,罰你們掃一天廁所!”閻埠貴厲聲道。
人群中的劉海中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總算有人跟他一樣倒霉了!
“不行,柱子明明是為李豐出氣?!泵@老太瞇著眼尖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