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燒了點熱水,正泡腳呢!
突然許大茂在外面敲門,砰砰砰!敲門聲震天響。
與其說是敲門,倒不如說砸門更貼切些。
李豐慢悠悠地穿上拖鞋,披上衣服穿上一只袖子就去開門。
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些火氣了!
你再著急,也不能欺負(fù)我家門?。?
李豐剛打開門,就感覺到一個拳頭朝李豐捶來。
李豐現(xiàn)在可是形意拳高手,側(cè)身輕松躲過,同時右手一招上步崩拳。
這一拳直接像一記重錘一樣砸在許大茂身上。
砰!許大茂應(yīng)聲而飛,躺在地上捂著胸口。
他捂著胸口,只感覺胸口像被巨石壓著一樣,呼吸都有些困難。
緩了好久才一臉驚恐地盯著李豐。
“李豐,你想殺了我嗎?下這么狠的手!”
許大茂只感覺快要死了一樣,其實這還是李豐收了七成力的威力。
他還特意打在許大茂右胸口,不然就許大茂這小身板可能就要當(dāng)場開席了。
李豐穿上另外一只袖子,一臉淡然。
“你自己跑來我家找打!跟我有啥關(guān)系!”
許大茂聽到李豐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質(zhì)問李豐。
“今天下午是不是你去街道辦通風(fēng)報信的?是不是你和婁曉娥合伙坑我?”
“沒錯,就是我?”
許大茂還在追問李豐喋喋不休。
聽到李豐這么爽快的承認(rèn),頓時有些呆滯,有些不可置信。
“你承認(rèn)了?”
“對啊,就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滴吧?”
李豐一臉無所謂,這副淡定的姿態(tài)讓許大茂有些氣急。
你一個背后下黑手的家伙,怎么能這么理直氣壯,這么淡定??!
許大茂掙扎著站起身來,想嚇唬李豐,卻發(fā)現(xiàn)李豐比他還高。
許大茂有些茫然,李豐這么高了嗎!吃啥長的!
不怪許大茂蠢,而是李豐長得太快了,已經(jīng)1米76
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李豐暴漲三四厘米,這都歸功于這段時間李豐豐盛到極點的伙食。
院里其他家庭還在頓頓窩頭咸菜的時。
李豐家頓頓大魚大肉,桌上沒個三菜一湯不能開飯。
就這生活條件,肯定瘋狂長個??!
許大茂見嚇唬不到李豐,就想動手收拾李豐。
現(xiàn)在他還覺得李豐剛剛把他打飛,純屬巧合。
他馬上就明白他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了,可惜明白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李豐一拳頭轟到許大茂腦門上,許大茂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癱軟在地上。
李豐抓著許大茂的衣領(lǐng),直接把許大茂扔到樹下就回去睡覺!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這個時候院里已經(jīng)沒人在外面溜達了。
所以許大茂一直緩了半個多小時,才緩緩清醒過來。
他現(xiàn)在看李豐的家就像魔窟一樣,陰森恐怖。
他發(fā)誓以后打死也不去招惹李豐了,這武力太夸張了,十個他也打不過李豐??!
許大茂掙扎著起身,踉踉蹌蹌地往家走。
他沒想過報警,報警了也沒人信??!去報警丟臉的還是他,許大茂還是有腦子的。
第二天,李豐剛到軋鋼廠,就收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軋鋼廠的任務(wù)量翻倍了,原因是四九城附近的軋鋼廠都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流感。
他們的生產(chǎn)任務(wù)基本都分到了紅星軋鋼廠身上。
沒辦法,紅星軋鋼廠作為全國軋鋼廠的老大,自然也要承擔(dān)起更多的責(zé)任。
可這就苦了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了。
延長工作時間,工作量翻三倍,工廠24小時開工,三班倒。
饒是李豐身體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強化,上了一上午的班,李豐也疲憊不堪。
勞模李豐都是這樣,更別說其他工人了,差不多是拖著身體到食堂的。
今天的傻柱也看到眾人勞累的樣子,抖勺抖得不那么厲害了,卻還是沒有給足分量。
工人們本來還想說什么,可看到傻柱打得比平時多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傻柱是掌勺大廚,廚藝確實不錯。
李豐排了好久的隊才排到打飯窗口前。
他伸手指向三個葷菜,只見傻柱這混蛋舀起滿滿一大勺。
正要放進李豐碗里,卻突然停住手,開始不停地抖動勺子。
傻柱還一臉得意囂張地盯著李豐,仿佛在說。
“落我手里了吧!孫子,讓你小氣,不給秦姐吃肉!”
叮!檢測到宿主…………
李豐接過飯盒一把砸向傻柱,根本沒心情去聽系統(tǒng)的選擇。
傻柱被飯盒直直砸中,湯湯水水弄了他一身。
“傻柱,你個狗東西,抖你媽呢!”
李豐滿臉怒意大聲痛罵傻柱,這邊傻柱也回過神來。
這么多年他抖勺就沒挨過打,自然也沒想到李豐敢找他麻煩。
“孫子,我要弄死你!”
傻柱說完就從打飯的地方往外面跑。
其他的工友見狀忙問李-->>豐需不需幫忙。
換作以前,李豐肯定就找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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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的人多也不會受到太嚴(yán)重的懲罰。
可今天他一肚子的氣。
車間主任給他們安排了五倍的工作量,李豐干了一上午正火氣大呢!
沒辦法,能者多勞唄!李豐這樣干下去,勞動模范肯定是他的!
所以他拒絕了工友的好意,他要自己動手出口惡氣。
“工友們,看好了??!看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