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上,從下午一直逃到晚上,即便如此,金小川他們也不會停下來休息。
無論如何,也要離那頭七階化形期海獸遠(yuǎn)遠(yuǎn)的,才能夠放心。
反正他們已經(jīng)各自吞服了丹藥,空間中的食材,絲毫也不缺少。
但是幾個人今天剛剛受傷,沒有什么心情做飯。
傀儡這個家伙,既不會做飯,也不會吃飯,當(dāng)然不可能讓他動手。
就這樣,每個人就隨意吃一些上午剛剛晾曬好的海獸肉填飽了肚子。
飛舟上住宿條件明顯比他們的那艘大船要好得多,金小川留傀儡一個人,在甲板上值守,就和楚胖子,小師妹各自睡覺養(yǎng)傷去了。
等到第二天的下午,幾個人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兒,這才恢復(fù)了精神。
金小川從飛舟上往下看,偶爾可以看到海面上,一艘艘正在航行游弋的海船。
他從體型上判斷出,絕大部分都是乙等海船,有十五丈長短。
還有少量的甲等海船,超過了二十丈。
那些海船上的修士,也只是將高空上的飛舟,當(dāng)成過路的,并不在意。
又經(jīng)過一個晚上,到了第三天的上午。
金小川幾個人,在大量上品丹藥的輔助下,身體基本恢復(fù),雖說戰(zhàn)力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但是在飛舟上自由行動,已經(jīng)毫無問題。
金小川瞅了瞅飛舟下,茫茫的大海,依然無邊無際。
“楚師弟,小師妹,我覺得,咱們可以在附近找個清凈的地方先落腳下來,等過兩天徹底養(yǎng)好傷,咱們再收獲一波,然后就返回鎮(zhèn)海城?!?
楚胖子和小師妹完全同意。
但究竟落腳在哪里?就要看小師妹的判斷。
很快,在下午申時,他們的飛舟緩緩下降。
下方的海面上,有一座不大的海島。
“師兄,就是這個地方吧。”
金小川的視線中,那座海島,并不算大,比他們和血鱷王交手的那座海島,最起碼也小了一大半兒。
上面的面積,只有二十幾丈可供休息。
但他們?nèi)齻€人使用,毫無問題。
飛舟很快降落下去,在海島上方十丈左右,停了下來。
小師妹一道道指訣射出,飛舟開始變小,重新被收入囊中。
幾個人降落在海島上,一眼望去,海島上明顯有人生活的氣息。
甚至還有兩頂帳篷搭建在避風(fēng)處。
帳篷前面,有一處篝火燃燒后的痕跡。
金小川皺眉:
“難道這里有人?”
喊了幾聲,海島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楚胖子上前,掀開兩頂帳篷,發(fā)現(xiàn)帳篷里是空的。
“這里沒人,想必是已經(jīng)離開了,忘記收起帳篷來。”
這個說法,金小川不太認(rèn)可。
如果人走了,收起帳篷來,再簡單不過,為何會忘記呢?
猜想是有人,想要用帳篷,來提前占據(jù)這座海島。
思索片刻后:
“咱們這樣,反正目前海島上沒人,咱們就離這兩頂帳篷稍微遠(yuǎn)些安頓下來。
萬一有人回來,咱們和他們相互不妨礙也就是了,大不了到明天,咱們再去找新的地方?!?
于是,他們在海島的另外一端,又搭建起兩頂帳篷。
可海島本身的面積有限,即便有意分開,兩邊的帳篷,也距離不過十三四丈。
像他們這些啟靈境,一個縱身也就到了。
由于傷勢并沒有徹底好轉(zhuǎn)。
他們最近兩天,不打算下海去尋找海獸。
帳篷搭建好,安置好床鋪書桌被褥。
也在帳篷前點燃一大堆柴火。
海島上畢竟潮濕,火堆要時刻燃燒才行。
幾個人就這樣坐著,一直到了酉時末,天邊漸漸暗淡下來。
這時,一艘海船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
金小川瞄了一眼,并不在意。
直到那海船越來越近,還有二三十丈的時候。
他們才借助那絲光亮瞧見,海船上的一面旗幟,赫然是極光會的。
本來金小川還想著,萬一人家提前占領(lǐng)好的地盤,他們要不要讓開。
反正咱們也有飛舟并不擔(dān)心晚上沒有地方好睡。
可是,如果對方是極光會的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咱們九層樓來到鎮(zhèn)海城,唯一一個對手那就是極光會。
雖說裁決堂也看咱們不順眼,但那不也是因為極光會鬧的么?
這一瞬間,金小川就已經(jīng)和楚胖子小師妹商量好了,說什么也不能退。
一方面自己要找回場子來,另一方面,祝家兄弟不是被極光會的給揍了么?
如果萬一和對方起了沖突,就當(dāng)給兄弟報仇好了。
此刻。
海船上,八名極光會的弟子,也已經(jīng)看到了海島上的火堆。
“咦?為啥島上已經(jīng)有人了?”
“咱們已經(jīng)將帳篷安頓好了,還有人搶占,這是想鬧哪樣?”
“都先別著急,待會兒咱們看看再說,最近咱們極光會有些霉運(yùn),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
他們看不清海島上的情況,心中各種猜測。
很快,海船靠上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