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去呀?!?
“就是,我們?nèi)チ丝偸遣婚_門的,對了,小七大人,譚堂主是不是現(xiàn)在打算身體恢復了?要么我們也一起跟著去可好?”
小七眉毛抖了三抖,瞥了一眼臺上的譚長簫:
“這個----我想----譚堂主下個月的身體,就能完全好了,到時候你們再一起去。”
周圍弟子齊齊嘆息,有聲音道:
“是不是我們將極光會的人揍一頓,才能進入第七戰(zhàn)堂,小七大人,譚堂主身份尊貴,不好意思說,你給我們一個痛快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保證每見一次極光會的人就打一次,讓他們連續(xù)一年都出不了鎮(zhèn)海城行不行?”
“對,是不是極光會那幫孫子,以前得罪了咱們第七戰(zhàn)堂,小七大人,你們尊貴,不方便出手,讓我們來!”
眼看場面快要失控,金小川回應道:
“這位大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們身上,一個積分都沒有-----”
小七看向金小川,覺得這家伙的腦袋就是一塊木頭,我親自來邀請,難道會索要你的積分不成?
他想再看看譚長簫,意思是九層樓這幾個家伙有些愚笨,要么就別找他們回去了。
結(jié)果高臺上,譚長簫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片刻后。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跟在小七身后,朝內(nèi)城走去。
到了內(nèi)外城分界的大門口。
守門的融星境修士,看了一眼小七,都沒有過問,就放金小川他們進去。
左拐右拐,來到第七戰(zhàn)堂,推開那扇柵欄門。
金小川和楚胖子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門上貼的那張紙條。
這事他們也曾經(jīng)在正道閣做過,沒想到,還是同道中人。
院子里。
提前回來的譚長簫,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
見金小川幾個人已經(jīng)進來,吩咐一聲:
“小七,去將門關(guān)好,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允許進來?!?
小七一愣,沒想到譚長簫如此鄭重。
金小川幾個人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看到人家一身入神境9重的修為放在那里,老老實實過來行禮。
“譚堂主好,之前就聽聞您的大名,想要過來學習,但一直也沒有攢夠積分-----”
這些話就是胡說了。
金小川想著,先把話說漂亮些,人家才不會怪著。
果然,譚長簫笑了笑:
“積分?積分有個屁用。
來,坐到我旁邊來,你們誰會煮茶?”
一聽這個,九層樓幾個人相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為何會來到此地,但譚堂主應該沒有惡意。
當下也就放心下來,小心翼翼坐在小方桌旁邊。
煮茶的事,是小師妹拿手的。
她直接取出自己空間里最好的靈茶,這是從她老爹手里順來的存貨:
“譚堂主,我一見您就感覺莫名的熟悉,好像見到親人一般,我這里有一直珍藏的靈茶,您嘗嘗味道如何?”
小師妹一開口,金小川和楚胖子不動聲色,腦袋都低下了一些。
完了,小師妹的技能又要開始發(fā)動了。
譚長簫笑道:
“哦?難道比我這的靈茶還好?那我可要嘗一嘗?!?
小師妹熟練的洗茶煮茶,先給譚長簫倒上,然后才是金小川,楚胖子和自己。
譚長簫端起茶杯,輕輕放在鼻翼:
“果然不錯,你這靈茶清香,可香氣卻不外散,全部凝聚于杯體之內(nèi)-----”
聞了一會兒,然后慢慢入口,用舌尖感受靈茶的味道。
待咽下去之后,一股兒暖流在全身散發(fā)開來。
“好,這靈茶應該產(chǎn)自南疆,那里的深山之中,才能孕育出這種品質(zhì)的靈茶。
奇怪,你們不是來自大庚王朝么?為何會有南疆的茶?
還是說,你們家中頗有背景,這茶得來輕而易舉?”
譚長簫的目光,看向九層樓三個人。
九層樓三個人,除了小師妹外,誰敢說自己家中有背景?
金小川和楚胖子不說話。
小師妹沒有直接回答,而且做出一副欣喜崇拜的模樣:
“呀,您是我見到過最懂得靈茶的一位前輩了,只是一杯茶,就能得知來歷?!?
譚長簫被小姑娘夸贊,竟然也心情愉悅:
“呵呵,這有何難?喝得次數(shù)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不瞞你們,我四域之地,產(chǎn)的所有靈茶,都能品味出來,比如說東域的靈茶細膩,疏通臟腑最好,北疆的靈茶要少喝,最適宜那些修煉剛猛功法之人,至于西域的茶嘛,我也喝不慣,那里的修士喜歡將新茶放老了再喝,反而南疆的靈茶,在四域之地,味道是最好的?!?
金小川一聽,得了,小師妹的攻擊開始奏效了。
譚長簫一邊說,小師妹的眼睛就一直在閃亮。
就在金小川開始計算,默默要在何時開始跟人家索要畫像的時候。
譚長簫卻將話題打住了,整個人看起來都鄭重了許多。
“我聽你們這個宗門的名字,比較奇怪,為什么會取名叫九層樓呢?”
楚胖子性子最直,脫口而出:
“哪有為什么,一開始,我們也是被騙了,以為真的有什么九層樓,結(jié)果到了那里一看-----”
說到這里,就見金小川看自己的眼神不善,立馬閉嘴。
金小川這才繼續(xù)答道:
“譚堂主,關(guān)于這個宗門名稱,我問過師父,是師祖那個夏老----嗯----他老人家親自起的------”_c